“具體是誰沒查到。”
這句話是沈今墨說的。
匪一一看他一眼,狐疑的視線繼而落在奉千疆身上。
“最后查到了一個手機號,但這個卡沒實名登記,所以不知道是誰?!?br/>
奉千疆解釋道。
匪一一眉頭微皺,沒想到是這個結(jié)果。
“不過,衛(wèi)星追查到手機卡最后一次發(fā)出的信息位置,就在軍校?!狈钋Ы粗艘灰唤又?,“且是從你們女生寢室發(fā)送出去的。”
這個結(jié)果在奉千疆的意料之外,卻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不知道,她的身邊竟一直有著她不友善的存在,而他竟一點都不知道。
“那個手機號是多少?”
心里已經(jīng)有了懷疑對象的匪一一,對著調(diào)查結(jié)果倒是不太意外。
她只是需要證據(jù)來證實而已。
“13……”
奉千疆隨口念出一串手機號。
匪一一快速拿出手機,翻出軍校重逢后,才儲存的池冰的手機號。
她仔細一對照,奉千疆念出的號碼,還真跟池冰的手機號一模一樣。
奉千疆也注意力也落在她的手機上,這一看就看到了備注人是池冰。
“你得罪過她嗎?”
奉千疆看到池冰的名字時,冷眉微蹙著,卻似乎不太意外。
查到信息是從女生寢室發(fā)出去,他就懷疑過袁子雨,但袁子雨這條線經(jīng)不起推敲。
一一和袁子雨是在軍校才認識的,高中時期兩人并不認識,手法相同的高中論壇詆毀事件,可以排除袁子雨一大半的嫌疑。
他也懷疑過池冰,畢竟和一一從同一個學(xué)??嫉杰娦5呐?,除了聞沁就是池冰。
聞沁為人挺正直光明磊落的,和一一關(guān)系也一直很多,所以聞沁的嫌疑不大。
這一推算就只剩下池冰了。
“沒有。”匪一一肯定的搖頭,“我和她高中三年都沒怎么說過話,上了軍校同寢室才交流多一點,沒和她發(fā)生過沖突。”
“手機號查到是誰的了?是誰?”
坐在奉千疆另一側(cè)的沈今墨,站了起身。
“池冰?!?br/>
匪一一仰起頭回答他。
“是她啊?”沈今墨也懷疑過池冰,但得到證實后,他還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眼神,“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人畜無害的樣子,果然女人都是老虎,人不可貌相?!?br/>
“說誰老虎呢?你說她就說她,一竿子打翻一船女性生物干什么?”
匪一一可不想承認自己是老虎。
“我說錯了,她是老虎,你不是?!鄙蚪衲粡澭蛽屪叻艘灰坏氖謾C,“軍校不讓帶手機,你怎么能違反紀律呢?沒收!”
面對突然兇神惡煞擺出教官架子的沈今墨,匪一一也不跟他爭。
她只嘟著嘴搖晃著奉千疆的手臂,委屈道:“叔叔,你看,他欺負我!”
奉千疆才是她的教官,他都沒說什么。
“沒事,他等下就還你了?!?br/>
山頂風(fēng)大,奉千疆輕輕撥弄著她的短發(fā),溫柔的撫順。
“他要是不還怎么辦?你幫我揍他!”
匪一一抱緊奉千疆的手臂,甜笑著湊上去,小臉近得都快親上奉千疆的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