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石開回到了原地的時候,一些女獵手已經(jīng)在收撿尸體了。那些可憐的哥布林或許是今天出門沒有找狗頭人算命,撞上了石開和十幾個野蠻人,除了零星幾個逃走的,其余地都將命撂了下。
還有裝死的?笑話!
野蠻人可算有對付這一手的絕招,戰(zhàn)役都打完了,大力帶著9個野蠻人在遍布尸體的叢林里開始了跑步鍛煉身體。
一腳一腳在那些尸體上踩著,那些女獵手都有點不忍心地轉(zhuǎn)過了頭去。很多還吊著一口氣或者倒在地上裝死的被野蠻人一腳連內(nèi)臟都吐了出來。
也不想想,人家野蠻人對付鉆在地下的地精都非常的精通,別說還在倒那里裝死的哥布林了。
這一幕讓石開想起了以前在農(nóng)村里腌制酸菜時的情景。
一個巨大的水缸,里面一層一層鋪滿了帶幫的白菜,最后在最上面撒一層鹽用手撥開。然后叫一個壯漢洗了腳跳進去用力地踩!不停地用腳跺!事實上,現(xiàn)在人們吃得大部分酸菜都是這樣做成的。聽說有些人還嫌這樣不干凈換著用手揉。
這純粹是扯淡,誰自己有腳氣誰還不知道?
可以說只有用腳踩才能把鮮嫩的白菜里的空氣給踩出來,這樣腌制起來才夠味兒。要說起來這踩菜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腌制酸菜一般冬至前后最多,想想看那么冷的天把腳放在壇子里踩,不過一踩踩幾個小時身體也會發(fā)熱,這還真是一件體力活!
石開突然有點懷念家鄉(xiāng)的酸菜味兒了,就是在城市里撿破爛石開每次回老家都會用罐頭瓶帶上一整大包,干完了一天的活,吃著大米飯,就是這個下胃!有時間一定也要在這異界腌制個一壇來,況且這工藝并不難。
走著走著石開突然聽到了一大力那大嗓門的聲音:“是我們老板來叫我們的,你等會我們老板回來就問他吧!”
石開徑自走了過去,在大力的腰上捶了一下,“怎么回事?”
zj;
“??!老板!就是她!”大力伸出那根如同自來水管粗的食指指向了前面一個女獵手,“她說她是女獵手的族長。說想要謝謝我們救了她們!”
石開這才仔細地打量了下眼前的女人,這應(yīng)該就是奇尼婭的母親了,兩個人長得倒有點相似,雖說這個女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了30多歲的年齡,不過石開實在看不出她的一絲老色,仍然漂亮地很,保養(yǎng)的的確不錯!
還是這個原生態(tài)大自然的東西好??!石開感嘆了一下,純鸀色生態(tài),無污染。
“您好!我叫達琳!”女獵手族長顯得異常的客氣,畢竟自己帶著一號野蠻人分分秒秒地擺平了那些哥布林可是近在眼前的事情。有實力,不管走到哪里都吃得開!“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