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丑聞女王,從林夏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里后,哪一次成為焦點不是丑聞,而這一次更甚,從韓家夫人宴會上公布林夏是韓二少未婚妻,即將結(jié)婚的事情,到林夏被曝光懷孕,孩子不是韓宇揚的。
全程連一天的時間都不到,有人打趣林夏是他們見過的,保鮮時間最短的豪門未婚妻,也有人拍手叫好,覺得林夏黑料那么多,肯定不是好東西,誰知道她洗白的那些事情,不是借助了韓家的勢力。
人一旦過的太好太幸福了,總會被人嫉妒被人構(gòu)陷,墻倒眾人推是每個人的本能。
自然是少不了幸災樂禍的人。
監(jiān)獄里,剛被收拾過的慕晚晴正在打掃食堂,看到新聞之后,忽然發(fā)瘋似的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拍桌子,跟馬上要出獄一樣激動,被在一邊監(jiān)督的獄警抄起警棍揍了一頓,慕晚晴還止不住自己的笑。
人賤自有天收,林夏再囂張又怎么樣?還不是要一無所有,韓宇揚再厲害又怎么樣?還不是又被女人給耍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酒店里,剛跟一個老男人談好價錢,準備賺一點生活費的林月也看到了這條新聞,她直接推開老男人沖到電視機前,確定自己看的新聞沒錯之后,林月連老男人把她拽到床上去各種粗暴對待都沒有在意了。
還有什么事情是比看到林夏倒霉能讓人高興的。
葉祁幀動作很快,第二天早上,就給林夏從外省找來一個小有名氣的婦科醫(yī)生,再次踏進醫(yī)院里,林夏已經(jīng)沒有了昨天的忐忑,只剩下唯一的一絲期待。
孕婦要檢查的東西就那么多,驗血做B超,抽完血之后,林夏拒絕了葉祁幀的陪伴,獨自去B超室做檢測。
走了一段路,林夏忽然發(fā)現(xiàn)來往的那些病人和護士都在偷偷打量她,甚至有一些人對她指指點點的,一開始林夏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有兩個男人指著她有說有笑,一點也沒有避諱的意思,林夏才察覺到不對勁。
她直接走過去,朝那兩個男人問道:“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能直接告訴我這個當事人嗎?我們一起來笑一笑?!?br/>
其中一個男人還有點不好意思,另外一個直接對林夏吹起了口哨,說道:“聽說你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漫畫家,你是不是給韓二少畫過動作戲漫畫,還親自實踐過,所以才把韓二少迷的神魂顛倒?!?br/>
“所以呢?你認識我?”林夏冷冷地問。
男人揮了揮手機,豎起大拇指,“真厲害,連韓二少也敢綠,哈哈,真是女中豪杰,有沒有興趣重新找個長期飯票,我家里有房有車存款過億?!?br/>
林夏猛地搶過男人的手機,屈膝撞在他的雙腿之間,男人哀嚎一聲跪在地上,另一個男人見狀想要去揍林夏,才伸出手,就被葉祁幀給扣住手腕,打翻在地上。
“沒受傷吧,他們找你麻煩了?”
葉祁幀簡單的制服了兩人,又打發(fā)了來詢問的醫(yī)院保安,回頭一看,林夏抱著自己的手機站在走廊中央,一動也不動,他上前看了眼手機上的內(nèi)容,頓時了然,今天早上,助理就幸災樂禍的跟他說了這個“好消息”。
“你是來做孕檢的?孩子是韓宇揚的,對嗎?”葉祁幀問道。
林夏咧開嘴,笑的自嘲,“報紙上不是都寫了嗎?不是韓宇揚的,是我背著他跟別的男人亂搞,不小心懷上的孽種?!?br/>
看,她跟報紙熱搜多有緣,總是能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一邊倒霉一邊被記者盯著,被輿論壓身,只恨不得死在這網(wǎng)絡暴力之中。
“這不可能!”葉祁幀斬釘截鐵地道:“我相信你?!?br/>
林夏霍然抬頭,盯著面前這個男人,像是溺水中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樣,激動地說:“葉祁幀,你說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你不是這樣的女人。”葉祁幀又重復了一次。
“對,我不是這樣的女人,我本來就不是這樣的人,我本來就不是啊,我要去做檢測,馬上去做,肯定是檢測出現(xiàn)了問題?!?br/>
因為林夏拿的是急診單,所以,她第一個做了檢測,當檢測儀器放在肚子上的時候,林夏屏住了呼吸。
葉祁幀剛跟談允澈通過一次電話,手里拿著新一期實驗的藥水,純白色的藥劑,泛著點淡淡的藍色,據(jù)說味道有點苦,所以試藥的時候,需要想點辦法,不然會被察覺出來。
從前林珊做第三階段的實驗,并沒有什么壓力,有當植物人經(jīng)歷這個借口,談允澈給她吃什么藥她都沒有拒絕過。
至于林夏這邊,葉祁幀自有他的辦法,林夏還沒有離開瀚城,在韓宇揚的眼皮子底下,他自然不能讓林夏起疑心,不然,韓宇揚若是察覺到不對了,距離韓宇江帶人來抓他也不遠了。
收好藥水,葉祁幀回到B超室的走廊上,林夏已經(jīng)出來了,她臉上還帶著笑,好似很輕松,一點也看不出有什么異樣。
葉祁幀挑眉,難道實驗失敗了,這不可能?
他加快腳步走過去,剛靠近,林夏把黑白圖片塞到他手里,笑道:“雖然還是一個胚胎,但孩子很健康,你要看看嗎?”
葉祁幀盯著那檢測單看了眼,抬頭,欲言又止。
“你不問問我,孩子是誰的嗎?”林夏朝他眨眨眼。
葉祁幀心頭不忍,上前一步,把林夏摟在懷里,“不想笑就別笑了,你可以任性一點,大哭一場,或者對我發(fā)脾氣,打我罵我來發(fā)泄都行,就是不要笑了?!?br/>
“哭什么哭!”林夏從葉祁幀的懷里退開,仰起頭,努力把眼淚憋回去,“難道我哭一場,事情就能得到解決嗎?”
“哭,是女人的權(quán)利,沒人會笑話你的,不要再笑了,哭出來會舒服一些。”葉祁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這一切的結(jié)果都是自己造成的,可是看到林夏這樣的表情,他越發(fā)不是滋味,他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感覺,自己其實跟當年韓家那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沒什么區(qū)別,韓家那個王八蛋辜負了葉家的信任,而他,辜負了一個朋友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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