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然而事實證明,他們完全跟不上這個生物的速度。
姑獲鳥不清楚自己被盯上了,依舊習(xí)慣性地‘颯’‘颯’‘颯’的來去。
它的行動敏捷而又輕盈,幾乎連灰塵都不會被氣流帶起來。
在鏡頭的捕捉下,只有微風(fēng)一陣拂過,現(xiàn)在連書本和檔案都不會自動翻頁來暴露行蹤了。
有人提議放只金毛蹲在門口,聞到味道了就可以了解情況。
但是最后連部隊緝毒用的德國黑背都完全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維爾苦思冥想地在監(jiān)視室蹲了幾天以后,扭頭去問佐拉:“博士,您觀察到它的來去了么?”
佐拉咳了一聲,強行批評道:“是你這個技術(shù)還不夠成熟?!?br/>
晴明回家的時候,德拉科剛換好了睡衣,抬手系著領(lǐng)子的第二顆扣子。
兩個人都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有好好相處一會兒了。由于太忙的緣故,德拉科連胡子都罕見地沒有剃干凈,下巴上冒出細密的胡茬。晴明本身沒有毛發(fā)方面的麻煩,但是也掛著黑眼圈,眼睛里有淡淡血絲。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的往床上一癱,兩只手摸索著握住彼此,不再言語。
被床褥溫暖的那一瞬間,德拉科只覺得全身地骨頭都酥了,忍不住輕嘆一聲。
所有的疲憊和麻木都被一點點的化解,冰冷的腳趾也開始慢慢回溫。
他們靠著對方,閉著眼睛,卻舍不得睡著。
一旦再醒來,恐怕又要各奔東西,然后好幾天各自忙活了。
“我想在明年參加考試?!钡吕朴弥父垢惺苤缑髡菩牡募y路,慢慢地理清自己的想法:“sat本身只考閱讀、文法和數(shù)學(xué),圣芒戈再呆一年也差不多了?!?br/>
前兩者對他而言再輕松不過,幾何和代數(shù)雖然霍格沃茨并沒有教過,但是德拉科天生悟性高,對這種需要邏輯思維的東西幾乎一點就通。斯特蘭奇本身作為高材生,在給他輔導(dǎo)的時候也會提供非常出色的思路,進度意外地提快了幾年。
“我該給你熬些魔藥的……”晴明抬腳,用自己的身體溫暖被子里德拉科冰冷的雙腳,一扭身抱住了他,嘆息了一聲:“最近實在是太費神了?!?br/>
“到處出差開會么?”德拉科恢復(fù)了點兒體力,抬手撫上他的長發(fā),有些眷戀地低頭吻了吻:“我讓小精靈去對角巷買兩瓶吧?!?br/>
“陰陽寮和公司的事情莫名其妙地攪到一起了?!鼻缑魍麘牙锕傲斯?,悶悶道:“我怕明天我一出門,又是一兩個星期才能回來了。”
誰都沒有預(yù)料到,斐子再次清查被隱藏的機密檔案之后,發(fā)現(xiàn)九頭蛇居然會和陰陽寮扯上關(guān)系——準(zhǔn)確的說,是和那個山本川有關(guān)系reads();。
雖然草雉劍和八尺瓊勾玉已經(jīng)被奪回來了,但是那個正在被無數(shù)式神和那些叛逃的陰陽師們所押送的八咫之鏡,正在往太平洋的那艘航母上靠攏。
如果不是德拉科和晴明有交集,恐怕亞歐兩洲的人都不會意料到紅骷髏有多瘋狂。
他們一方面和安倍老爺子叛逃的那個弟子狼狽為奸,試圖帶走日本三大神器中力量最為恐怖的八咫之鏡,一方面在插手英國魔法界的事情,強制綁走巫師的同時還試圖滲透進這個不屬于他們的世界,同時還在跟史塔克集團玩間諜戰(zhàn)——
那個背后與中東及九頭蛇秘密通信的奧巴代·斯坦,終于在前兩天被托尼揪了出來,直接送進了最高法院接受各種方面的起訴——光倒賣毒品和軍火這兩項,恐怕就夠判個幾百年了吧?
九頭蛇看起來聲勢浩大,無處不在,就像那個巨型章魚一樣,可以把爪子伸到任何地方,但是核心的主腦,是紅骷髏和佐拉。
這兩個人雖然都已經(jīng)快活的橫跨一個世紀(jì),偏偏最難除掉。
自從微型芯片和云技術(shù)的普及之后,幾乎所有被當(dāng)做肉雞(被暗中利用的平民電腦)里都共享著佐拉的思維數(shù)據(jù)。
這個二戰(zhàn)時早已死去的科學(xué)家,把自己的大腦全盤數(shù)據(jù)化儲存起來,如今又遍布世界網(wǎng)絡(luò),可不是用導(dǎo)丨彈就能毀掉的。
德拉科懶洋洋地聽晴明念叨了一會兒,突然道:“恐怕魔法部也不得安寧了?!?br/>
晴明伸手把他不老實的爪子拍開,忽然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快大半年沒有回斗角巷看看了,他咦了一聲,回憶道:“我記得那天格林德沃回來的時候,好像也并沒有神色很反常的樣子。”
“格林德沃?”
“對,他之前去了趟九頭蛇分部。”晴明回憶道:“據(jù)說那群人試圖把格林德沃關(guān)起來,但是并沒有成功?!?br/>
話音未落,門突然被敲了敲。
座敷童子站在外名,輕聲問道:“少爺,馬爾福先生來找你了——他在客廳二樓等你?!?br/>
德拉科下意識地把手從晴明的睡衣里抽出來,干咳一聲:“知道了?!?br/>
畢竟要見的是自己的親爹,小龍思索了下還是沒有換掉睡衣,直接踩了拖鞋出去。
洛夫古德莊園雖然好幾年前就和馬爾福莊園互聯(lián)了,但是最近幾年,幾個親家才漸漸熱絡(luò)起來。畢竟如果沒有黑魔王當(dāng)初的威脅和控制的話,盧修斯是永遠不會想到自己會和《唱唱反調(diào)》的供稿者一起喝酒的。
巴頓先生雖然平時散漫歡脫,但是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兩個當(dāng)?shù)碾m然惋惜兒子們攪到一起去了,相處幾年之后,卻難得的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喲,在忙?”盧修斯攪拌著咖啡,抬眼看著兒子松垮垮的睡衣,露出會意的笑容:“聽格蕾女士說,你在圣芒戈適應(yīng)的很快啊。”
“剛睡一會兒?!钡吕谱谒纳磉?,本能地癱在沙發(fā),又下意識地繃起身段來。
他在醫(yī)院呆的時間太久,沒完沒了的開藥治病救人推床,以至于沒過兩天就徹底放下了曾經(jīng)的貴族架子,和其他同事一樣一靠近床或者沙發(fā)就直接癱了上去。
盧修斯倒是并沒有注意到兒子因為儀容有點緊張,反而又喝了口咖啡,淡淡道:“你早點去美國?!?br/>
什么?
德拉科愣了下,確認道:“去……讀大學(xué)嗎?”
“嗯reads();。”盧修斯平靜道:“巫師界要變天了,恐怕會再次混亂的?!?br/>
變天了?單說換一任部長什么的,恐怕也不至于用這種程度的詞。
實際上,德拉科和晴明一樣,由于埋頭在工作里的緣故,并沒有太多的了解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在格林德沃私下和鄧布利多談了之后,..的哈利那里。
沒過幾天,又有幾十份報紙從學(xué)院被傳到整個學(xué)校,由學(xué)校傳到各個家庭,再從家庭傳播至整個魔法界。
麻瓜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麻瓜了。
在晴明埋頭于跟著處理各種集團瑣事,德拉科跟著主治醫(yī)師跑上跑下的這段時間里,三期報紙以驚人的效率傳遞著爆炸般的消息和輿論,但是作者和策劃者是誰都不得而知。
擔(dān)任校長的斯內(nèi)普雖然假模假樣的批評了幾句,禁止這種東西在私下傳閱,但是根本就沒有人監(jiān)管。
第一份報紙的主題,是麻瓜的過去與現(xiàn)在。
相反于目前滯后的教材,這份報紙用生動的圖文表現(xiàn)了麻瓜幾乎可以毀掉整個地球的能力,從□□一路介紹到手機、電腦等通訊設(shè)備,還有活動的照片做演示。
第二份報紙的主題,是麻瓜的殺傷力和戰(zhàn)爭傾向。
兩次世界大戰(zhàn)的報道被精心的剪輯和拼接起來,從戰(zhàn)爭武器的使用到變異人‘美國隊長’的出現(xiàn),哀鴻遍野的戰(zhàn)爭場面被捕捉的清晰而令人震撼。
“阿瓦達奪命有加農(nóng)炮好使嗎?一挺機關(guān)槍的速度恐怕比施咒來的快吧?”某個不愿意透露名字的韋斯萊先生如實接受采訪道:“麻瓜擁有幾十億的人口,可巫師們還在鄉(xiāng)村式的散居生活?!?br/>
人們還在對前兩份報紙將信將疑,在茶余飯后進行探討的時候,第三份報紙再次炸開輿論——居然是諾頓被綁在臺子上的照片!
鄧布利多暗中帶著相機去了九頭蛇的負六層,把那些頗有噱頭的東西都拍了出來,不加調(diào)整的傳遞給了哈利。
麻瓜們想要竊取我們的魔藥?
麻瓜們居然敢綁架巫師?
這種消息幾乎就和幾頭綿羊突然屠殺了整個狼群一樣讓人不可思議。
作為魔法部長,斯特林杰雖然早就得到了相關(guān)的風(fēng)聲,卻一直按著消息,不讓報紙進行報道——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好怎么處理這種該死的問題。
在輿論炸鍋之后,魔法部內(nèi)部就沒有停止過爭論。
保守派還是老樣子,拒絕承認現(xiàn)實,還建議進一步地封閉巫師世界,徹底隔絕所有麻瓜進來的可能。
激進派要求向德姆斯特朗一樣開始公開教授黑魔法的課程,并且建立新的‘魔法防御部’,以應(yīng)對未來的危機。
中立派希望控制事態(tài)的發(fā)展,但是加強對純麻瓜家庭出生的巫師的監(jiān)控。
“那你呢?父親?”德拉科抬起頭來,看著一臉平靜地講完了所有來龍去脈的盧修斯。
“鄧布利多前兩天找到了我?!北R修斯輕描淡寫道:“他問——”
“你愿意做下一任魔法部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