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非常默契地走到一邊,錢哆哆很快將幾個帳篷搭了起來,然后固定了一下,確保不會被風(fēng)吹走后,又去帳篷旁十米遠(yuǎn)的河邊打了一盆水,眾人就圍攏在愛麗絲剛燒起來的鍋前,一邊往里投著食物,一邊說說笑笑。
錢哆哆看了看眾女愜意的表情,心中一動。
我們來講鬼故事吧?
錢哆哆笑瞇瞇地說道。
鬼故事?愛麗絲眼睛一亮,好啊好啊,現(xiàn)在可是六點(diǎn)了,咱們輪流一個人一個,我先來!
此時的天se已經(jīng)漸漸黑了下來,錢哆哆一說到鬼故事,周嫣跟歐陽云菲忍不住抖了起來。
其它三女一個是jing察兩個是殺手,倒是好一點(diǎn)。
嫣兒,云菲姐,害怕了?
錢哆哆故作惋惜地說道,唉,六點(diǎn)了,天se已經(jīng)黑起來,我還估摸著陪你們玩玩呢,明天又得做事兒了,既然你害怕了,那就算了!
誰…誰害怕拉!
周嫣抱著歐陽云菲的胳膊,叫道,本姑娘可是周家大小姐,才…才不會怕呢!
就,就是!
歐陽云菲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我可也是歐陽家的,鬼故事什么的,一點(diǎn)刺激感都沒有。
希望如此!
錢哆哆笑著說道,愛麗絲,開始。
好咧!
愛麗絲沖著眾女邪惡地笑了笑,然后拿起平板…搜起了故事來。
好吧,還是我先來。
錢哆哆無奈地看著貌似從小到大都沒什么娛樂現(xiàn)在講鬼故事還得搜一搜的愛麗絲,說道,從前,有一個人…
男人載著自己女朋友回家的時候,男人的女朋友突然雙手抱緊了男人的腰間,摸了摸男人的臉,問,‘冷嗎’。
錢哆哆看著周圍眾女緊張的神se,一只手,悄悄地搭在了詩婷婷的肩膀上。
正沉醉在故事里的詩婷婷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直接就嚇得撲在了錢哆哆懷里。
?。。?!
一時間,除了馬凡凡愛麗絲外,其他三女都因?yàn)樵婃面猛蝗坏拇蠼校煌ε碌伢@叫起來。
錢哆哆嘚瑟地縮回手,拍了拍詩婷婷的后背,笑著說道,別害怕了,只是我的手而已,哈哈,不過,嫣兒,云菲姐,你們的膽子太小了!
待反應(yīng)過來是錢哆哆在作怪后,周圍人不約而同向錢哆哆投去你這個賤人的表情。
錢哆哆欣然接受。
這時候,愛麗絲也找到滿意的故事了,最后在錢哆哆的各種狡猾的使壞中,一時間,這邊帳篷旁也喧嘩不已。
哆哆,你也在??!
一個男聲從一旁傳來。
錢哆哆循聲望去,小小驚訝了一下。
王爵,你也來爬山?
錢哆哆站起身,走過去,跟王爵握了握手。
有點(diǎn)事兒。王爵笑著說道,家里讓我來的,說是要接一下什么東西。
錢哆哆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過來一起坐吧,人多也熱鬧!
那成啊,別嫌棄我打擾你泡妞了哦!
王爵笑瞇瞇地說道。
錢哆哆表示肯定不會,然后拉著王爵走到了篝火旁,坐在詩婷婷旁邊,王爵則是坐在錢哆哆右邊,王爵的右邊是馬凡凡。
嫂子們好!王爵坐下后,臉上帶著真摯的笑容。
這是朋友。錢哆哆尷尬地看著一眾鄙夷自己的妹子,介紹道,你們知道咱們上一周校園內(nèi)的求婚事件吧?就是這貨弄的!
嘿嘿,我是真心的拉!
王爵羞澀地說道。
你叫什么捏?
周嫣好奇地問道。
王爵,我爸叫王子,怎么樣,是不是非常帥氣拉轟?
王爵臉上的羞澀變成了無恥。
錢哆哆心道一聲你也不是什么好貨啊,周嫣卻是微微瞇了瞇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王爵,隨即跟周圍人笑著聊起天來。
鍋里的水已經(jīng)燒開了,錢哆哆帶來的是一個打成玉石做的鴛鴦鍋,十分大,這樣眾人喜歡吃什么都可以直接下,眼見水開了,大家都各自掏出各自喜歡的食物,然后放入鍋中,用夾子夾著。
鴛鴦鍋上則是一個孔狀隔板類的東西,可以借助著燒開的水蒸氣烤一烤食物,雖然速度可能會比較慢,但錢哆哆還是放上了幾十個雞翅貢丸肉串,撒上自制的調(diào)料,然后跟眾女坐在一起等待食物煮熟。
我還真有點(diǎn)餓了。
愛麗絲摸了摸腹部,說道,吃生的也不錯嘛!
說著,愛麗絲夾起還沒煮熟的魚片,就往嘴里送去。
味道還不錯!
錢哆哆無語地看著這個絲毫不懂得淑女是神馬的妹子在那各種胡吃海喝,還拿出自帶的啤酒暢飲著。
王爵有點(diǎn)錯愕地看了看這個長得十分甜美淑女行為上卻是跟形容詞沒沾邊一點(diǎn)的妹子,愣了愣,說道,女中豪杰。
當(dāng)然了,當(dāng)初姐姐可是把你哆哆哥給喝倒過的!
愛麗絲傲然道。
錢哆哆又是尷尬地看了看王爵,意思是哆哆哥她叫管了,你別介意,王爵微微一笑,意思是沒什么,被你占點(diǎn)便宜是小意思,錢哆哆表示你就是個死基友,哥們沒占你便宜,隨后兩個大男人就打鬧起來。
熟透了。
眾女夾出已經(jīng)烤好的燒烤,聞了聞。
真香呢!
周嫣看著錢哆哆,說道,哆哆哥,我要開動了哦!
吃吧,沒人跟你搶。
錢哆哆寵溺地笑了笑。
歐陽云菲看了看周嫣,又看了看錢哆哆,默默地拿起周嫣的烤串,一下子塞入口中。
云菲姐,你太無恥了!
周嫣立即跟歐陽云菲嬉鬧起來。
錢哆哆有點(diǎn)無奈地按了按額頭,自從那天莫名其妙地跟云菲姐接了吻又莫名其妙地成為貌似情人的關(guān)系后,兩人的關(guān)系就變得異常詭異。
說是情侶吧,兩人還沒確定身份,錢哆哆更是懶得再多招惹妹子了,說是情人吧,也不對,貌似人家妹子只是跟自己接了吻而已。
這讓錢哆哆不是一般蛋疼。
我先走了。
王爵在這坐了一個多小時后,看了看手表,說道,東西該來了。
送送你。
錢哆哆站起身,在王爵的帶領(lǐng)下,走向一邊。
馬凡凡悄然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跟在錢哆哆身后。
笑死人,現(xiàn)在的錢哆哆的傷還沒好,要真打起來就脆弱地跟嬰兒一樣,馬凡凡可不敢保證這個王爵是正派還是反派。
繞著樹林走了一分鐘左右,到達(dá)一個溫泉旁,王爵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袋子,毫不避諱地在錢哆哆面前掏出一把手槍,對準(zhǔn)溫泉,開了一槍。
你…是什么意思?
從王爵身上感覺不到殺意,錢哆哆疑惑地看著王爵。
沒什么。
王爵笑著將手槍扔給錢哆哆,說道,就是我家老頭讓人家來提醒哆哆哥一句,哆哆哥今天晚上,會遭到刺殺。
我草!
錢哆哆瞪大眼睛,看著那個異常熟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