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問你倆點事啊?!标犻L一早來到辦公室后,就對著我和小蘇嚷到。
小蘇白了隊長一眼說到:“什么事?”
隊長的小眼睛不停地轉了轉說:“你們說現(xiàn)在一件貂皮大衣,最便宜的要多少錢?”
我一聽這話,心里暗叫不妙,這貨又要借錢,我急忙和隊長說到:“窮穿貂、富穿棉、大款穿休閑?,F(xiàn)在誰還買貂,多土。”
小蘇也反應過來隊長是要開口借錢,急忙應和著我的話,說到:“對,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br/>
“我就直說了吧,就是想和你倆借點錢,給你們嫂子買個生日禮物。然后她一高興,我每月零花錢還能多點?!标犻L等小蘇說完后,急忙的和我倆解釋到。
我聽完了后,搖著頭說:“我可沒錢,你要是感覺我皮膚好的話,你把我皮剝了送給嫂子吧?!?br/>
隊長聽完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便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上午十點多,隊長突然黑著臉出他的辦公室里出來對著我和小蘇說到:“馬上集合人員,去現(xiàn)場,有案子了。”
我和小蘇聽完后,急忙召集人員跟隨隊長去往現(xiàn)場……
現(xiàn)場在城郊的一處荒山之上,一戶人家上山祭祖,突然在上山的山路樹叢旁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
我們趕到現(xiàn)場后,就見法醫(yī)和幾個踩證的同事一個勁的搖頭。隊長立刻帶著我們朝著尸體走去……
只看了尸體一眼,我們便都開始皺眉,隊長急忙示意我和小蘇去交涉清楚情況……
“頭兒,死者男性,死因是中毒。死亡時間超過四十八小時。全身皮膚全部別人剝掉,除了下體處的。剝皮的手法很精湛,雖然刀有停頓的跡象,但皮膚沒有被切斷,整張人皮很完整的被人剝掉?!毙√K問明了情況后,立刻匯報給了隊長。
我等著小蘇說完后,也對著隊長說到:“這里平時人跡稀少,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人員。包裹尸體的床單就是很普通的棉質床單,現(xiàn)場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br/>
隊長聽完了我和小蘇各自的話,又朝著尸體看了看,最后喊到:“收隊,回去開會,分析案情?!?br/>
隊長說完后,便帶著我們返回了警局……
警局會議室內(nèi),小蘇拿著尸檢報告說到:“死者,男性,身高180公分左右,體重165斤,這是被剝皮后的重量。法醫(yī)根據(jù)肌肉組織分析,死者是一名成年男性,年齡在二十歲到四十歲左右?!?br/>
“二十歲到四十歲?這個跨度有點大啊?!标犻L聽完了小蘇的話后,反問到。
小蘇急忙點頭說到:“是的,但沒有辦法,皮都沒有了,只能這樣確定了?!?br/>
隊長聽完了,點了點頭,對著我問到:“能不能復原死者的面部?”
我聽完后,點了點頭,回答到:“可以,不過需要明天才可以做?,F(xiàn)在法醫(yī)需要先清理一下尸體的表面。”
我說完后,隊長嘆了口氣,說到:“散會吧,小美、小蘇,你先排查下有沒有失蹤人口里符合死者特征的人員。其他人去勘察一下發(fā)現(xiàn)尸體附近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線索?!?br/>
隊長說完后,我們便各自行動起來……
回到辦公室后,小蘇對著我問到:“你說兇手要人皮干什么?難道是我們遇到了現(xiàn)實版的野牛比爾?把人皮做成衣服。”
我聽了小蘇的話,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便點頭說到:“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不然他要人皮干嘛。不過有一點不同,野牛比爾可是先把人餓瘦,直接生剝??墒撬勒呤潜蝗硕舅赖?。而且,死者是男性,野牛比爾是專剝女人皮的?!?br/>
我和小蘇閑聊了一會后,她便去核查失蹤人員的信息去了。而我,就坐在辦公室里翻看著現(xiàn)場記錄……
第二天一早,小蘇等隊長來到辦公室后,便說到:“頭兒,核查過了失蹤人員。本市二十歲到四十歲的男性人員有三名。我已經(jīng)分別聯(lián)系了報案人,但不排除死者不是本市人的可能性。”
隊長聽完后,點了點頭,沖著我問到:“你那邊怎么樣?面部復原能做嗎?”
我笑著對隊長說到:“不是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三個報案人么,先等等看唄,萬一死者身份確認了的話,不就不用做面部復原那么麻煩嗎?!?br/>
隊長聽完了我的話,狠狠地瞪了我,便回了自己辦公室。我和小蘇現(xiàn)在只好先耐心等待小蘇聯(lián)系的三位失蹤案的報案人……
經(jīng)過對比了三位報案人的DNA,終于發(fā)現(xiàn)了與死者DNA符合的報案人,確認了死者的身份。我和小蘇急忙去向隊長匯報情況……
“頭兒,死者名叫賈智普。今年二十九歲。在我市一家酒店當服務生,不過他家就住在距離發(fā)現(xiàn)尸體山下不遠的鎮(zhèn)子上?!毙√K急忙把死者的情況向隊長說明。
隊長聽了后,說到:“在家遇害的?”
我聽了后,搖頭解釋到:“不是,死者于七天前失蹤。昨天我們發(fā)現(xiàn)尸體時,法醫(yī)說死者死亡超過了兩天。那么我們應該調(diào)查一下死者失蹤后在哪,去了哪了。但他家人報案他失蹤,這就說明他肯定不是在家遇害的?!?br/>
我說完后,隊長立刻說到:“很好,和我分析的完全一樣。那么你倆趕緊去調(diào)查一下死者的社會背景吧?!?br/>
隊長說完后,便把我和小蘇打發(fā)出了他的辦公室。我和小蘇只好先去往死者工作的酒店進行調(diào)查……
我和小蘇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死者于十二天前就請了事假回家,之后再也沒有回去過……
出了酒店,小蘇對著我說到:“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死者家里詳細調(diào)查一下?酒店說他請假后回家了。十二天、七天,這中間有五天的時間差。死者是七天前失蹤的,我們要不要去查清他回家后干了些什么。”
我點了點頭,對著小蘇說到:“是的,這個是關鍵。而且如果他的確是回家后并沒有和家人表示要有外出意向的話,那么我估計兇手很可能就是他們鎮(zhèn)子里的人?!?br/>
我說完后,便和小蘇立刻去往死者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