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學(xué)良又是一笑,道:“你這滑頭,看來我的加把勁,爭取早點給你讓位了。”
“那感情好,弟子和眾位師弟可都眼巴巴的望著呢!”韋岳又是不做痕跡的拍著馬屁。
閔學(xué)良笑罵道:“你以為靈王是那么好進的?要真是這樣,宗門就不會只有三位長老了,行了,知道你鬼,下去吧!
記著,不過分就只盯著,別插手。參合進那一堆的事情中,抽身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弟子記下了,峰主你就放心吧!”
閔學(xué)良擺擺手,道:“下去吧,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對了,有空也看看那小子,好歹人家是首位天松令求入門的,這么多年來的頭一遭,總不能讓人家感覺太虧了吧?!?br/>
韋岳笑道:“峰主這是打算立他當(dāng)榜樣,還想收幾個這樣的弟子么?”
閔學(xué)良笑罵道:“你真以為天下便宜都進你兜里啊,千辛萬苦得到宗門給了個天松令,就換個弟子入門?行了,懶得和你鬼扯,下去吧!”
韋岳行禮告退了,閔學(xué)良看著華柏峰方向久久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上午的課程,就在尹雄一邊聽講,一邊和封小白打趣中渡過。
講完課,欲離開的授課師兄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道:
“好了,今日的課程就上到這里,有空有興趣的,大家可以多鉆研鉆研。雖然說,在座的諸位,十年后還有兩三位在堅持技卡師這路,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但是,多鉆研,多堅持,多熬些日子,剩下那個總會有你的。
哦,對了,宗門規(guī)定,每年為一期,三年為一屆。本屆宗門大比,三個月后舉行,有興趣的可以了解了解。
雖然武比你們是不可能拼過上兩期的師兄,但是這藝比估計得落到你們頭上?!?br/>
說到這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授課師兄一臉詭異的笑了。
尹雄聞言,很是疑惑的看著一臉詭異微笑的授課師兄,怎么感覺他這么不懷好意呢?
講堂里有不少的弟子在聽課,聽聞授課師兄的話語,就有人替尹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師兄,為什么藝比會涉及到我們???按理來說,武比師兄們比我們強,副職業(yè)的藝比,他們也比我們強啊,畢竟入門兩年多了,我們這才入門啊。”
“就是就是,宗門這規(guī)定真不公平,為什么是三年一比,不是一年一比?這對后入門的弟子太不公平了?!?br/>
“......”
講堂突然就變得有幾分嘈雜,各人都在發(fā)表意見。
授課師兄突然冷笑道:“公平?你要靈者間講公平?你干脆還是別修行了。這世界,哪來的什么公平,從生下來的家庭條件,到踏入修煉就沒有公平的。
你要真是要公平,那為什么你進入了這里,許多的凡人卻只能眼巴巴的望著這里?
這世上,靈者就是最大的不公平,所以別給我說不公平。
至于為什么是你們藝比,原因很簡單。咋們翠竹峰,武比倒是沒什么,雖然不是年年贏,但是最差也能混個第二位。
但是因為翠竹峰副職業(yè)體系修煉的師兄弟并不多,或者說,外門弟子階段修煉并不多。
所以藝比嘛,最近十界,就三界之前,出了個意外。
其余數(shù)界,就......全是墊底的。
這樣的成績,你認(rèn)為有幾個師兄會主動報名的?沒點信心誰去找虐??!”
尹雄聞言,愣了愣,尼瑪,這不是好處沒師弟的份,背鍋就靠師弟的節(jié)奏么?
十四五歲的少年,總有自命不凡的,特別是他們這種千中無一的靈者。
瞬間就有人叫囂道:“憑什么啊,憑什么好處沒我們份,丟人的事情就得我們抗?”
授課師兄聞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容更是詭異了幾分,道:
“憑什么?就憑你是師弟,懂么?師弟這個詞你要是不能理解,等幾個月后,宗門要求人報名時,師兄們跑來和你培養(yǎng)感情時,你就明白了。
我現(xiàn)在告訴你們,也就是給你們打個預(yù)防,讓你們提前了解了解,至少能在大比時拿得出手,也好過到時尷尬的只知道丟人現(xiàn)眼。
其實你們算幸運的了,好歹也能在全宗露露臉,你看看昨年入門的,高不成低不就,沒什么天賦的,連個露臉的機會都沒有?!?br/>
尹雄聞言,真是有種啃了狗了的心情,這算好?那為啥昨年入門的師兄們不上?
小胖子封小白不甘寂寞的道:“師兄,既然上期師兄們這么羨慕我們,我們做師弟的也不能不懂事不是。
我們大度的讓給他們了,你看可以么!像我們這樣剛?cè)腴T的,孝敬師兄都是應(yīng)該的本分不是!”
“對啊,就是就是,我們得孝敬孝敬師兄,懂點事!”不少人跟著迎合道。
授課師兄笑容依舊,瞄著封小白,道:“我記得你,封小白是吧!恩,你這樣懂事友愛的師弟可不常見。
既然你這么有心,明日我正好要去上期師弟那上課,會免費幫你傳達傳達的。
嗯......師兄這么好,你就別感謝了,畢竟師兄也得懂事,也得友愛師弟不是?!?br/>
封小白:“......”
講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授課師兄頗為得意的看了僵硬的封小白一眼,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講堂里不少人很是同情的看了封小白一眼,有人甚至帶著點慶幸。
尹雄拍拍封小白的肩膀,嚴(yán)肅的道:“小白你不錯的,這么友愛,真是難為你了。有前途,哥看好你!”
言罷,轉(zhuǎn)身向著講堂外而去。
直到尹雄跨出門口時,身后才傳來一聲慘叫:“啊......尹哥,你可的想想辦法救救我啊!”
尹雄故作不解的道:“你這是何意?授課師兄幫你傳播名聲還不好?”
“好什么啊好,本就甩鍋給我們,先還只是針對我們這一期,像我這樣的,指不定就逃過去了,畢竟那么多人呢!
輪也不一定輪著我啊。但是現(xiàn)在,這授課師兄這樣一弄,小白心里苦??!”
說到這,封小白可謂是聲淚俱下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尹雄怎么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