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推開莫天星遞過來的剪刀,身體下意識的向后挪了挪:“心有靈犀?那狗兒小寶倒也省得每天早上給輕舞叼襪子,莫非這也算是心有靈犀?我的輕舞還要嫁給小寶不成!笑話……要是男人就只有這點用處,要他作甚?”
用處?一絲喜色攀上莫天星的眼角眉梢。這就是他在等待的縫隙?怨氣嗎?呵呵……“你看我這就不是怕你累著,來伺候你了嗎?你看這床鋪也不小、咱們一家三口擠一擠完全睡得下的……”莫天星隨手拿起手邊的燭臺、嬉皮笑臉的向憐蕾湊了湊:“光有些暗,對眼睛不好、夜也有些深了,你的病最怕的就是勞累,歇息吧!”
“這些奴才丫鬟比你做得好……”笑了笑,憐蕾將手里的“小帕”丟回針線笸籮,看著莫天星說道。
“這?”莫天星一愣,旋即似乎明白了憐蕾話里的意味,她是想做那事?莫天星有一絲竊喜,這幾天愁事纏身、閨房之趣也近半個月沒有做過了。龍精虎猛的、一定會令憐蕾欲&仙&欲死……
“你也知道夜已經(jīng)深了,走吧?你認為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不會惹人閑話嗎?我倒是無所謂了,可莫侍郎不是個‘珍惜羽毛’的君子嗎?要是有個污點什么的、就是小婦人的罪過了……”
憐蕾聲音依舊冷清,只是表達逐客的意思,可聽在莫天星耳朵里多少聽出怨婦微泛酸味的怨念。是呀,算算自己也有很久沒有碰過她……
莫天星的眼眸在一瞬間就調(diào)整出些許愧疚的光芒,看著憐蕾的眼睛輕聲說道:“蕾兒,以后為夫再也不會丟你一個人獨守空房……真的!”說著,莫天星伸手就要搭在憐蕾的肩膀上,不過被憐蕾一扭身避開了,莫天星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指了指小床說道:“輕舞這孩子睡覺就是不老實,你看這被褥讓她給踹的……這么睡不舒服,為夫去鋪床!”說完,我不等憐蕾的回答,自顧自的忙活起來。
看著自己忙活的很歡的莫天星,憐蕾微蹙了蹙眉:“一身汗臭味……”
“啊……”莫天星下意識的抬起胳膊嗅了嗅腋&下的味道,淡淡的確實有一點點的汗味。憐蕾喜歡干凈,只是在對自己做出暗示嗎?“我洗洗、這就洗洗……井在哪里?我去打些水,你也洗洗吧!你身子弱,估計也拎不得水桶的……”莫天星體貼至極的說著。
一年的時間,憐蕾答不答應莫天星都已經(jīng)打定主意會拖下去的,好女怕纏郎,自己只要不要臉皮,還騙不了一個無知的女人回家?那自己還是找塊豆腐自己拍死算了!
體貼?這個詞匯至少在憐蕾身上已經(jīng)被莫天星遺忘了很久。用力的回想了一下,剛剛成婚的時候,貌似自己很是依賴憐蕾,后來、或許是厭倦了、也或許是習慣了吧!每天面對同一張臉,估計就算是天仙之貌也會厭倦吧?何況、憐蕾本就不是一個會打扮的女人……
分開了?還是憐蕾會打扮了?莫天星掃了一眼憐蕾,心里泛起了嘀咕。小腹有些發(fā)熱、一股難以遏制的欲&望襲上莫天星的腦海。
也有一絲記憶躍然莫天星的眼前,那就是以前莫府的事總是被憐蕾打理的井井有條,即使是她的身體不好,可也沒懈怠過一件事。大到莊子、鋪子、小到自己的褻&褲、襪子,真的是沒有半分的錯漏……感動?莫天星嘆了口氣,這種情緒自己能有嗎?
“打水?這夜有些寒涼……你看這窗?”憐蕾指了指被田氏母女毀壞了的窗戶,笑道:“說起來早就應該修的,不過被你一鬧倒也是忘了……”
“這粗活你一個女人又如何做得來?我來就好……”說著,莫天星拿起桌上凈月大師送過來的“窗紙”,搬了個小馬扎就要向外走去。
一邊走,一邊莫天星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得意。憐蕾?再強也是個女人罷了!女人只要心里有這個男人,就會變得傻傻的,以前、她還不是為自己是從?她心里有自己嗎?這么一問、莫天星更加得意了幾分……
頓了頓腳步,莫天星走到小床邊上,取了張薄毯遞給憐蕾,并關切的說道:“都知道冷、還穿的這么少?自己身子弱、就要學會憐惜自己,病了、又有得折騰了……就算是不為了……為了輕舞也要保重自己不是?你病了、苦的可是輕舞!”話到嘴邊,莫天星怕引起憐蕾的反感又轉(zhuǎn)了個彎說到輕舞頭上。
將薄毯推到一邊,憐蕾笑了笑:“窗戶先那樣吧!夜深了,肚子倒有些餓了……算了吧,這你不熟,還是我自己去吧!”說完,憐蕾就要起身。
莫天星皺了皺眉,剛剛將自己的帶過來的“剩飯”喂狗,現(xiàn)在又叫嚷肚子餓,她是想將自己支走?出去再想進來怕就有些難了……莫天星有些猶豫。
“不愿意?那我自己去就好!”憐蕾笑了笑,站起身?!拜p舞,陪娘親去吃宵夜、好嗎?”憐蕾對著門口一直在對自己比劃著什么的輕舞問道。離開屋子、以及暫時不要激怒莫天星?這是輕舞在傳達的意思,為什么?他的右手一直在袖管里、他想殺自己?
輕舞站起身,對著憐蕾吐了吐小舌頭:“娘親,輕舞有點困,輕舞想洗澡,娘親你陪我好嗎?”
眼中略略閃現(xiàn)一絲懷疑,她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會害自己?母女之間或許真的可以做到心意相通,她能感受到輕舞心里小小的焦躁!她在害怕什么?猶豫了一下、她決定順著輕舞的話說下去。
“娘親去給輕舞燒水……”憐蕾的話才出口,就被莫天星打斷了:“這個,還是我去吧!畢竟那是個力氣活……”莫天星將手里的窗戶紙放在桌上,邁腿向西窗前的井臺走去。
憐蕾對著輕舞擠了擠眼中,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被輕舞繃起小臉做出的一個噤聲的手勢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輕舞指了指自己的衣袖,又指了指莫天星的背影。越快的叫喊道:“寶兒吃了爹爹給的東西,居然還活蹦亂跳的……沒被du害死……”
毒?他的衣袖中有毒…………yao,天呀?這個天打五雷轟的王八蛋!憐蕾心里咒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