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真會開玩笑,才一夜的光景,沒想到你也學(xué)會油嘴滑舌,花言巧語。”沐以安不悅瞪他一眼,面露嘲諷。
想她?
誰愛信誰信?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他說的話,畢竟昨天吵架時,他可是恨不得想將自己掐死,才過一夜,怎么可能會想?
要真是信他,才是活見鬼。
“安安,你不信我?我真的沒有開玩笑,咱們誰都不要生氣了,我們和好吧!”霍連城小心翼翼的討好,生怕自己太大聲會惹毛眼前的女人。
心里恨死自己的沖動,懊悔沒控制好自己的暴脾氣,對著心愛的人發(fā)火,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沐以安不想聽他說話,也不想妥協(xié),板著臉對霍連城說道:“霍總,麻煩讓讓,我要過去?!?br/>
霍連城看到沐以安還在生氣,一時半會哄不好,心下一橫,伸手將她摟入懷中,“對不起,對不起,安安,都是我的錯,昨天我不應(yīng)該和你吵架,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霍連城,你先放開我?!便逡园裁嫔弦琅f淡然,心下卻狐疑,望著眼前一米八幾的男人,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今天怪異的舉動。
以前他們也經(jīng)常吵架,他從來沒像今天這般失態(tài)。
“我不放?!被暨B城又開始耍無賴。
沐以安一臉的黑線,耐心都快被眼前的男人磨沒了,忽然她想起方池的話,張口問道:“霍總,你是不是最近看不到梁靜怡,才跑來粘著我?”
霍連城雙手微僵,不可置信的盯著沐以安,“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不然呢?之前也沒見你這樣粘人,現(xiàn)在梁小姐忽然不見,你就死乞白賴的纏著我,難免不讓我多想?”
沐以安好整以暇的打量著霍連城的變化,想從中探查出什么。
“如果你只是想讓我放開你,故意將梁靜怡搬出做當(dāng)擋箭牌,那么你成功了?!被暨B城說著松開她腰間的手,轉(zhuǎn)身朝著客廳走去。
沐以安滿臉嫌棄的拍拍身上的衣服,跟著走出來,繼續(xù)說道:“”說來也奇怪,最近竟然看不到梁小姐在眼前晃,還真有些不適應(yīng),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兒?”
“我倒是不知道,你對她如此上心。”霍連城的臉色越來越陰鷙,不愿提及梁靜怡。
“不是上心,只是好奇,就像有一只蒼蠅天天在眼前飛,忽然有一天不見了,就忍不住好奇它會飛去哪里?”沐以安好似沒發(fā)現(xiàn)眼前男人的異常,坦然的說出心中所想。
“如果只是好奇,那我可以告訴你,以后她都不會出現(xiàn)在你眼前惡心你?!被暨B城頓足,轉(zhuǎn)身盯著迎面而來的沐以安。
沐以安沒想到他會突然停住不走,直接撞向他的胸膛,又一次碰到自己的鼻子,怒火瞬間升騰:“霍連城,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可以,下次盡量離你遠(yuǎn)一點?!被暨B城看到她氣呼呼的模樣,心中的郁結(jié)之氣稍緩。
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讓沐以安知道,梁靜怡被扔到國外,自生自滅,是他的手筆,為了在她面前維持好人的形象,他寧愿永遠(yuǎn)瞞著她。
沐以安白他一眼,不再糾結(jié)梁靜怡的事情,反正是他的白月光,又不是自己的,梁靜怡的生死他不在乎,自己也沒必要多管閑事。
沐以安繞開霍連城,徑自來到沙發(fā)邊,看到只有沈宴一個人坐在那里玩手機(jī),詫異:“星星去哪了?”
“二嫂,好,唐星姐被阿辰哥抱到房間?!鄙蜓缣ь^看到是沐以安,嘴甜的打招呼,并把唐星的去處告知。
房間?
顧北辰也在里面?
天吶!星星竟然允許男人進(jìn)她的房間,是不是說明她和顧北辰有著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
沐以安望著緊閉的臥室門,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二哥,快來坐,你是不是該渴了?我去給你倒水?!鄙蜓缈吹交暨B城走近,先是指指身邊的空位,又屁顛屁顛的倒水。
沐以安看著殷勤的沈宴,鳳眼微瞇,看著他滿臉堆笑的將一杯水遞到霍連城面前,霍連城接過杯子喝一口,沈宴又將杯子放到桌子上。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沐以安越看覺得他們之間有貓膩。
終于在沈宴將一個香蕉剝好,遞給霍連城之后,沐以安問出聲:“沈宴,是你暗中通風(fēng)報信,將唐星家的地址告訴你二哥的是嗎?”
“我要是想知道,不用他告訴我,自然也會查到。”霍連城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望著沐以安。
“星星剛回國沒幾天,你和她之間并未交集,不會想起查她的住址,一定是看到我在這里,這才通風(fēng)報信,告訴你。”沐以安說出心中的猜測。
“還不錯,這次總算想明白,知道分析問題?!被暨B城贊賞有加。
沐以安看到霍連城的反應(yīng),終于意識到,他是沖著自己來的,氣得瞪他一眼,不愿搭理他。
最后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沈宴臉上,眼神變得犀利又嚴(yán)肅,“沈宴,你這樣做是背叛,枉我和你唐星姐對你禮遇有加?!?br/>
“二嫂,我也是沒辦法,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剛被前女友掏光口袋,又將我無情拋棄,現(xiàn)在正是需要金錢彌補(bǔ)我創(chuàng)傷的時候,剛好,二哥愿意出價十萬,買你的行蹤,我就小小賺一筆,您多擔(dān)待?!?br/>
沈宴也是一個誠實的孩子,將自己所得的好處一五一十交代個干凈。
這倒是讓沐以安徹底認(rèn)清沈宴的為人,只要有好處,他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你何必為難老五,他也是被生活逼的,情有可原?!被暨B城為沈宴開脫。
“行,真行!”沐以安望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一大一小,將身上的圍裙取下來,扔到兩人面前,“你們既然來這里作客,那就客隨主便,做飯去吧!”
“不是,二嫂,你不是做飯的嗎?”沈宴不解。
“彼一時此一時,我現(xiàn)在不想做了。”沐以安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當(dāng)起甩手掌柜。
“老五,去做飯?!被暨B城寵溺看著眼前的女人,直接下達(dá)命令。
“二哥,我怎么會做飯?”沈宴急忙解釋,讓他吃可以,做真不會。
“不會就學(xué)!”沐以安眼神示意他系上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