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看到的是一個有些陰郁的天,和陳令仰躺著沉睡的側(cè)臉。
天色不是很好,也不知是早晨幾點了,她睡得異常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太累……
邊晴云撐著床坐起來,欣賞了一會密集在前胸的痕跡,在心里嘖嘖感嘆了一陣,這憋久了的悶騷男就是不一樣,三年不開葷,開葷抵三年?可怕的是這人還沒開葷呢,迄今為止只是吃餐前菜而已。
她眼里有些笑意,下了床踩著柔軟的地毯,站在衣柜前找衣服,昨晚的睡衣已經(jīng)皺皺巴巴了,顯然不適合再穿出去,身上沒有什么黏膩不適,應(yīng)該是陳令在她睡過去的時候擦洗過了,衣柜里陳令的衣服只占四分之一,其他都是她的各種衣服,甚至高中的校服都還在,那校服不是運(yùn)動服款的,而是偏英倫的制服,后來她畢業(yè)了之后學(xué)校忽然改制服,全都換成運(yùn)動服了,她們那一屆就成了唯一一屆穿格裙襯衫的,很有紀(jì)念意義,邊晴云也不舍得扔。
她拽過一件寬松又保暖的睡衣套上了,回頭看陳令還躺在床上閉著眼,邊晴云知道他肯定已經(jīng)醒過來了,但是只是懶得動彈,她跳著撲到床上壓住陳令,拼命搖晃他:“起來了!雞既鳴矣,朝既盈矣。”
“哪來的雞叫……”陳令握住她在自己臉上揉搓的手,早晨的聲音還有幾分干澀沙啞。
邊晴云道:“行啊,你居然罵我是雞?!?br/>
“……”陳令睜開眼,瞇著看了看她:“你無中生有的本事是誰教的?改天我去拜訪一下,看看能不能取點經(jīng)?!?br/>
“卞之泉教的?!边吳缭菩ξ溃骸靶辛似饋砹耍膊恢缼c了,楊媽也沒來喊。”
“十點了吧。”陳令坐了起來,被子從他身上滑落,堪堪蓋住重點區(qū)域,上半身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一覽無余,邊晴云看著有些臉熱,湊過去厚著臉皮摸了摸,趴在陳令寬厚的肩背上流口水。
“哎,甘與子同夢啊……”邊晴云摸了摸陳令的臉,湊在他耳邊道:“幸虧你在部隊里,不能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人前,身份也得保密,不然那些個紅全得靠邊站,得有多少人舔我們陳令哥哥,哦,你這年齡還有人叫叔叔,陳令叔叔?!?br/>
陳令一站起來,邊晴云驚呼一聲,像個考拉似的掛在了他后背上,陳令像是根本感受不到她的重量似的,徑自走去衛(wèi)生間洗臉?biāo)⒀?,看了看鏡子,下巴上長出了些胡茬出來。
“哎喲,陳令你個王八蛋你干啥——”邊晴云還賴著不下去,陳令就拿下巴蹭了上來,她躲閃不及,半張細(xì)皮嫩肉的臉被蹭的通紅,慘叫了兩聲,從陳令身上彈下來要跑,被陳令揪住后脖頸像是拎雞似的又拎回來了。
“干嘛?。俊?br/>
手里被塞了個刮胡刀,還有剃須泡沫。
邊晴云目瞪口呆:“刮胡子???我業(yè)務(wù)不熟練,我怕刮成割喉,那就尷尬了。”
“你哪有那個本事?”陳令說:“快點?!?br/>
邊晴云只得認(rèn)命,舉著刮胡刀湊上去,給陳令大爺涂了泡沫。手指碰到那硬的扎人的胡茬,好奇的搓了搓:“你這胡子怎么比頭發(fā)還硬?!?br/>
陳令仰起頭任她把泡沫涂到下巴底部,邊晴云微涼的手指劃過他的喉嚨,那是人身體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不是親近信任的人,別說撫摸,就是輕輕觸碰都會引起不適。邊晴云有種在撫摸犬科動物的錯覺,危險,美麗,強(qiáng)大,卻在她指尖,用溫和的眼神看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要舒服到輕輕打呼嚕。
冰冷而鋒利的刀片貼在皮膚上,邊晴云的動作笨拙卻心,細(xì)心地刮凈了他下巴上長出來的胡茬,泡沫沖去之后,只留下微微泛青的根部在皮膚內(nèi),邊晴云摸了摸,手感上已經(jīng)是干凈了,滿意的放下了手:“嗯,好了?!?br/>
陳令親了一下她:“謝謝老婆?!?br/>
“……”邊晴云舉著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