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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xí)女護士讓我入了她國戰(zhàn) 這幅書法寫的是唐代詩

    這幅書法寫的是唐代詩人李白的《宣州謝脁樓餞別校書叔云》。

    池飛白激動的扶了扶老花鏡,細細地觀摩著他所寫的每一個字。

    他赫然發(fā)現(xiàn),蕭云的筆下是有著極大的功夫的。

    整幅字的筆墨運用,氣勢非常的強烈,但又十分行云流水,風(fēng)格灑脫又有頗具趣味性。

    事實上,寫得出一手好字并不難。

    但正如俗話所說的,畫虎畫皮難畫骨!

    要將整個行草的氣勢體現(xiàn)出來,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這必須要執(zhí)筆者本身對于書法有著足夠的熱愛與深入的理解,因為,當(dāng)筆墨的運用到達某一境界的時候,更深層次的,就是看執(zhí)筆者的心境了。

    而蕭云的這一幅字,完全就達到了當(dāng)代大師們所說的那種“天人合一”的心境。

    如今的大師,不管怎么變化自己的字體,恐怕也寫不出這一手頗具古代大家風(fēng)采的好字!

    整幅字,他足足欣賞了有十幾分鐘,別說敗筆了,就連一丁點兒瑕疵他都沒找到!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br/>
    池飛白喃喃自語,念完了詩詞的最后一句,仍然有些回味無窮的砸吧著嘴。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一幅完美的書法,居然是真實存在的。

    池飛白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

    清晰的痛感告訴他,這不是在做夢!

    一瞬間,池飛白仿佛看見了一座金山!

    “蕭小友,不知道你這幅字,打算賣多少錢呢?”

    “賣多少錢?”蕭云微微蹙了蹙眉,狐疑地反問道:“池老,我這幅字,能賣出去嗎?”

    池飛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激動的說道:“當(dāng)然能了!怎么不能?你這幅字寫得這么好,要是拿出去拍賣,絕對會被瘋搶的!”

    “蕭小友,老朽實話告訴你,你這幅字簡直就是神作!以后啊,你寫的東西,可千萬不能輕易送人!”

    “還有!”池飛白頓了頓,神色嚴肅地叮囑道:“更不能像剛才那樣,隨隨便便就當(dāng)垃圾一樣的扔掉了,知道嗎?!”

    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蕭云揉成一團的哪里是紙,根本就是一張張錢?。?br/>
    蕭云哭笑不得,只得連連應(yīng)道:“好好,我記著了,不會亂扔的?!?br/>
    聞言,池飛白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低頭欣賞起了那幅書法,越看臉上的笑意越濃,嘴巴都快裂到后腦勺了。

    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這小伙子簡直就是深藏不露!

    武術(shù),醫(yī)術(shù),甚至?xí)ǘ季ǎ?br/>
    簡直強得不像話!

    “池老,你若是喜歡這幅字,盡管拿走便是了?!笔捲频男χ?br/>
    聞言,池飛白欣喜若狂,完全沒有了平日里老成持重的模樣,連連點頭道:“好,好!那老朽就卻之不恭了!”

    此刻,池飛白就像踩在飄忽忽的云朵上一樣,整個人心情舒暢,樂呵得不行。

    今晚,蕭云不僅十分慷慨地送了他四十顆健體丸,還送了他這么一幅曠世杰作!

    值!

    太值了!

    就在這時,書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蕭云回過頭,只見母親蕭貞靜,正滿臉和藹地端著一盤水果。

    “云兒,我給你和池老先生切了點水果?!?br/>
    不等蕭云開口,池飛白便受寵若驚地迎了上去,接過了果盤,說道:“謝謝、謝謝,真是勞你費心了。”

    蕭貞靜一愣,有些懵逼。

    這池老先生怎么了?

    才隔了一個小時,對自己的態(tài)度怎么突然如此恭敬?

    蕭貞靜揩了揩手,笑道:“池老先生,你對云兒如此照顧,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才好,你就不要這么客氣了?!?br/>
    池飛白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哪里的話,老朽做的,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能結(jié)實蕭小友,是老朽的榮幸。”

    蕭貞靜臉上一怔,顯然有些意外。

    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這么受人尊重。

    一瞬間,她只覺得心里騰升起一股莫大的自豪。

    放下水果后,蕭貞靜就離開了。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武道上的見解,直到夜已深深,池飛白才意猶未盡地告辭離開。

    ……

    池飛白回到自己的別墅后,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

    剛走到客廳里,他就發(fā)現(xiàn)管家畢恭畢敬地站在沙發(fā)一側(cè),手上還端著茶壺。

    聽到腳步聲,正在犯困的李君浩立即精神一抖,連忙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迎了過去。

    “池老,您終于回來了!我在這兒等了您四個小時了!”

    池飛白呵呵一笑,捋了捋胡子說道:“小浩,你來了啊,正好,老朽剛得到一件寶貝,你過來一起欣賞欣賞!”

    李君浩這么晚過來,顯然是有事相求。

    他足足等了四個小時,可這池飛白一見面卻叫自己去欣賞什么寶貝,李君浩心里閃過了一抹不悅,可卻又不敢說什么,只得裝作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好奇地問道:“哦?是什么寶貝?”

    池飛白得意揚揚地拿出一卷紙,而后吩咐管家將桌子先擦拭一遍,似乎生怕一不小心弄臟了似的。

    見狀,李君浩不由得也嘀咕起來,難道是什么價值連城的古畫?

    想著,他脫口就問道:“池老,這……難道是哪位大家的真跡嗎?”

    “是,也不是?!背仫w白神秘兮兮地回答道。

    雖然蕭云現(xiàn)在在華國的書法界完全不為人知,不過以他的實力,絕對配得上稱之為大家。

    李君浩聽得一頭霧水的,心里倒是真的對這件寶貝好奇起來了。

    “池老,您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打開讓我見識見識吧!”

    “哈哈哈,好、好!”池飛白顯然對李君浩的反應(yīng)十分滿意,立即催促管家收拾得再快一些。

    不一會兒,見桌子被擦得一塵不染,池飛白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那幅字緩緩展開。

    一幅大氣磅礴的行草豁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龍飛鳳舞。

    鐵畫銀鉤。

    簡直令人忍不住拍案叫絕!

    池飛白非常喜歡書法,平日里也收藏了許多的名人真跡,甚至還和書法界的一位元老有幾分交情。

    李君浩雖然不學(xué)無術(shù),但他到底也是大家出身,平日里在家里人的熏陶下,多多少少也見識過一些有名的書畫。

    眼前這幅字,盡管他說不出來哪里好,可他心底卻十分明白,執(zhí)筆之人絕非平庸之輩!

    沒有幾十年的功底,可寫不出來這樣的字。

    李君浩裝模作樣地欣賞著眼前的字,又是點頭,又是嘖嘖稱贊,讓池飛白更加自豪不已。

    “池老,不知道這是出自書法界的哪位大家之手?”

    池飛白呵呵一笑,說道:“寫這幅字的人,在咱們中陽市,也算是家喻戶曉了!”

    “哦?這么說來,我也認識了?”李君浩一愣,好奇地脫口說道。

    “不錯,你來猜猜看?!背仫w白有意賣弄,畢竟,他對這幅字可是愛不釋手。

    李君浩心里“咯噔”了一下。

    自己出國的文憑都是家里花錢買回來的,平時也只知道吃喝玩樂,哪里曉得幾個書房大家呢?

    可他又不想在池飛白面前丟臉,便皺著眉頭,拼命地回想著平日里聽到過的書法家。

    “難道是林春大師的?”

    林春是書法界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元老。

    池飛白搖搖頭,臉上笑意愈發(fā)的濃了。

    畢竟,聽到李君浩將蕭云的書法與林春大師的相提并論,他又怎么會不得意呢?

    “那……是史舟大師的?”

    “哈哈哈,也不是!”

    李君浩幾乎是搜腸刮肚,把自己知道的書法家的名字都說了一個遍,可依舊沒猜到。

    “池老,您就別賣關(guān)子了,直接告訴我吧!”

    池飛白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道:“這個人啊,是個醫(yī)生!”

    醫(yī)生?!

    李君浩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錯愕地說道:“這書法界,還有懂醫(yī)術(shù)的大師?這也太牛逼了吧……”

    何止是牛逼,簡直就是十項全能啊!

    李君浩這不學(xué)無術(shù)的富二代,別說讓他用毛筆寫書法了,就是用鋼筆寫幾個字都歪歪扭扭的,像小學(xué)生寫的一樣。

    中陽市家喻戶曉。

    還是個醫(yī)生。

    “不、不會是那個什么蕭神醫(yī)吧?”李君浩滿臉的震驚。

    雖然他平時不大關(guān)注新聞,可X藥劑研發(fā)出來后,就被炒得風(fēng)風(fēng)火火,那段時間里,整個中陽市幾乎隨處可見“蕭神醫(yī)”三個字,他就算想不知道都難。

    “對!就是蕭神醫(yī)寫的!”池飛白說著,有些激動地在桌前來回踱步,一遍又一遍地欣賞著面前的這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