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
g!由于神秘人的力量,宿主在最后一個世界“土國”即可體驗至尊?!?br/>
“至尊是個什么玩意兒?”
甄宓可記得,在妖族也都沒有這么個陌生的名諱。
敢情這泱泱土國,和前面的世界,沒有半點兒雷同的地方。
那要是真這樣,甄宓自然而然覺得這個世界的任務(wù),或多或少都是風險奇大的。
【Dua
g!宿主,至尊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克郎裣到y(tǒng)只好又補充了一遍。
“等等,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我這個世界就是我自己了?”
不知什么原因,甄宓心中就有這樣的信念,不然“回歸”二字的出現(xiàn)意義何在。
【是你自己,又不完全是?!克郎裣到y(tǒng)屬于人狠話不多的那種,看似什么都告訴你,實際上一點兒有用的都不會透露。
“什么叫——不完全是?”甄宓不敢去印證自己的猜想,是否會得到不確定的答案,她多少是有些恐慌的。
要是回去的是另一個人,那么陪著自己好幾個世界輪回的鬼魅,又該何去何從。
只是她都不知怎么了,居然想到的不是親生父母,而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鬼魅。
那一只只鬼魅,對她忠心耿耿,待她尤為親近。
但甄宓怎樣都想不到,連自己的復仇任務(wù),都是被他算計的恰到好處。
【因為,宿主你沒了半妖之力,如何能說得上是完全的你自己?!?br/>
甄宓剛想張嘴反駁一二,死神系統(tǒng)的下一個有效攻擊又來了:【因為,你還在五行位面當中。哪怕身子和意識都是你自己,但是仍不可避免要殺唯一的人。】
但這一次,死神系統(tǒng)交代得已經(jīng)夠清楚了。
甄宓在心中又過了一遍,說的是【唯一的人】,誰都無法替代的意思。
可越是這樣的唯一,甄宓越是覺得膽怯。
前面幾個世界,特別是剛剛過去的火國,好像只有一兩天的時間。
時光明明那樣短暫,而她的心房為什么那樣疼。
甄宓百思不得其解,死神系統(tǒng)理解也不愿開導。
一旦甄宓發(fā)現(xiàn)了什么,該死的同樣也有任弋。
“是他嗎?”
甄宓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如何一個世界又一個世界地,殺了一次又一次的他。
鬼魅可以化形,可以化作不一樣的人,卻多少不可擺脫有那道身影。
死神系統(tǒng)卻不回答,只是淡淡的六字囑托:【宿主,放心去吧?!?br/>
甄宓微微一怔,“去吧”這倆字蘊藏著太多信息,還沒告一段落,怎能“放心”。
土國世界,是五行位面的最后一輪挑戰(zhàn)。
甄宓在這個世界,仍舊擁有最原本的姓名,并且還是受萬人敬仰的一代女帝。
甄宓悠悠地在睡夢中徘徊,一邊牢記原主的樁樁件件,一邊在想著法兒摸索復仇。
按理說,原主都成了至尊女帝,哪里還有前世仇人。
就算有的話,如今也都被這位女帝給滅了九族吧。
土國女帝,姓甄名宓,是甄娥皇的嫡長女,治國手腕雷厲風行。朝中大臣皆是不敢有一句抱怨,哪怕指令有不妥的地方;朝外外邦人均是對這位女帝頗為好奇:二八的芳齡,不但坐擁天下,而且還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而今的土國,風調(diào)雨順,處處都散發(fā)著金錢的香味。
這不,小憩的甄宓,就斜斜地靠在長椅上,對著絕美的靜謐風景,酣然入夢。
太陽暖洋洋的,輕輕地鋪滿角庭,在柱子上落下極為好看的光暈。
一個男子,身形頎長,眉眼如畫,風姿綽約地朝她走來。
身旁伺候的宮女們,紛紛對著此人拱手作揖,輕聲道,“見過曉貴人?!?br/>
常言道,后宮有佳麗三千,但甄宓的后宮連十人都沒有。
其中這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正是最不為待見的一個貴人,任弋。
任弋是今年才進宮伺候的,對外稱呼的好聽是什么“妃嬪”啊,“貴人”啊,但說白了就是男寵,誰叫她是光明正大被迫接納的。
不過這些個男寵倒也安分,除了兩三個喜歡爭風吃醋的,其他的平日都喜歡在自己房內(nèi)逍遙自在。偶爾甄宓累了傳喚過去,也能哄得她輕松一笑。
但這個任弋,卻不是一般男寵。
任弋的進宮之路,和尋常的貴人大不相同。旁人都是被某個官宦塞進來的,而只有他,是自己削尖了腦袋往里頭鉆。
甚至在見到甄宓的第一眼,任弋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這件事發(fā)生的第二天,整個前朝后宮就曉得了——一個大男人被至尊女帝給嚇尿了,尋常男子的面子早就掛不住,恨不得馬上抹脖子泄恨。
所以甄宓也沒什么興趣,只好硬著頭皮擬了個封號“曉”,諧音“小”。
“幾位姑姑,我想與陛下單獨待會兒。”
哪知道這任弋被嚇尿后,卻像換了個人似的。
要知道,初入后宮的這位曉貴人任弋,別說是獨處了,就是許多貴人和妃嬪在一起坐著,他都能渾身抽搐到女帝看不下去說散了。
而他的大膽找上門,著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貴人,陛下有起床氣。”一近旁扇扇子驅(qū)趕蚊蟲的宮女,擅自做主要趕走他。
哪知任弋不怕死地遞上一張薄毯和一柄雞毛撣子,半弓著身子道,“還請各位姑姑給個面子,容我在陛下這兒討一點回去。”
一眾宮女瞧著他態(tài)度懇切,加上難得一見的俊美面容,也不好心狠拒絕,
有一說一,這曉貴人從前膽小如鼠,卻并不影響旁人對他的嫉妒。
這世上極少有男子生得這般俊俏: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白皙的皮膚,一雙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笑起來如彎月,肅然時如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悱然,側(cè)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讓人心動。
一身白衣更是襯出他的身材挺拔,應(yīng)該是多年習武的原因雖然身子看起來單薄但是去不脆弱。淡雅如霧的星光里,優(yōu)美如櫻花的嘴唇,細致如美瓷的肌膚,角庭外佇立的他寧靜地望著她,仿佛遠古神話中望著雪蓮花綻放的美少年。
“那,貴人你把握好時間?!边B最大的姑姑牡丹,也莫名地點頭應(yīng)允了,沖著其他姑姑們點頭示意,匆匆便斂了笑容退到外面,放下紗簾,靜靜等候。
甄宓有起床氣不假,只是對著任弋,竟是一點兒脾氣都沒了。
夢境的畫面漸漸地在淡去,她接收到的原主記憶在漸漸深入心海,但心底有另一個聲音在隱隱作祟,仿佛是外面的人在呼喚著她的名字。
頭疼,還沒睡好呢。
甄宓無奈地動了動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可一不小心好像打到個什么軟軟的東西,猛然睜開水靈靈的大眼睛。
好美的一個“仙女”!
古人云,“食色性也?!?br/>
甄宓自己都沒料到有一天會癡迷“美色”,而當她上手去撫摸的時候,才發(fā)覺——這什么“美色”,簡直就一“禍水”。
眼前等著自己醒來的人,并非什么絕代風華的女子,而是天籟之顏的男子。
甄宓撓了撓頭,似乎哪里見過似的,卻又想不起來。
好難哦~她想過這個世界的各種開端,唯獨沒有一個如此風平浪靜的。
她是土國的至尊女帝,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唯獨得不到一個人的心。
甄宓又不知道哪里來的信念,竟然認定了這個意外闖入的男子,就是她要俘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