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騎著的單車倒在地上,車輪子還在那轉啊轉的。
車里頭的家伙連單車也不放過啊,跳下來兩個黑衣人,把它給塞到后尾箱里頭。接著,在周圍一陣忙活。顯然,這是在毀滅痕跡。
很快,他們跳了上去,車子又開了。
夜風嗚咽,好像這里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只有一些看似沒有什么特別的車痕。
越野車在寂靜無人的馬路上行駛,路燈昏暗,它好像隨時要融入濃稠的夜色之中。
車里頭,楊艷媚用力掙扎。
她憤怒地喊了起來:“郭紅昌!你想干什么?楊宗緯,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跟他混在一起來抓我?你不要命了?我是你堂姐?。 ?br/>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正是郭紅昌。
他一臉都是猙獰的笑容,陰狠地說:“沒辦法啊,艷媚,誰讓你那么不念故人情,我請你出來吃頓飯,你都不肯?沒辦法,只能通過你堂弟來請你了?!?br/>
“卑鄙!”
楊艷媚大喊:“放我下去,不要丁爍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車廂狹窄,但她還是發(fā)揮出了一定的功力,把按住她的三四個大漢,打得有點兒鼻青臉腫。不過,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郭紅昌請來的都是高手。她還是被狠狠地壓制住了!
郭紅昌獰笑還伸出一根手指頭,朝著:“不,不!現(xiàn)在是我不會放過丁爍,知道么?我會把你變得很厲害,會讓你殺死丁爍。你覺得……是不是很好玩?”
一番話,說得是那么鬼氣森森。
“你說什么?”楊艷媚忽然感到一陣驚悚,她大聲喊:“你是瘋子!”
“不錯,我是瘋子!我就是瘋子!”
郭紅昌忽然間就仰頭大笑:“你們不都在暗地里說我是瘋子么?我本來就是瘋子!現(xiàn)在,丁爍把我哥打得跟白癡一樣,又把我爸給廢掉了。我就更瘋了,我一定要殺死丁爍!而你,楊艷媚,我那么愛你,我是真心愛你的,你卻跟丁爍那混蛋湊在一塊兒,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他把自己的臉拍得很響亮,這絕逼就是瘋子一枚。
“所以,我要把你煉制成殺人工具,用你來殺死丁爍,哈哈哈哈!”
他那瘋狂的笑聲,在整個車廂里不斷回蕩,讓他的幾個手下聽著,都感到渾身陰冷。
一個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聲音響了起來。
“郭郭……郭大少,你你……你不是要請了我姐,用她來脅迫丁爍就范么?怎么著,這這……”
正是楊宗緯,他坐在后座。
他的這番話,顯得太天真。
郭紅昌大聲喝道:“放屁!你以為丁爍是那種能被脅迫就范的人么?你這只蠢豬!他要是能,我早就干掉他了。我是要把你這個有點武功身手的堂姐變成殺人工具,啊哈哈哈!”
他說著說著,又笑得合不攏嘴了。
楊艷媚死死地盯著楊宗緯:“你真該死!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你會后悔的!”
“你還是多關心自己一些吧。”
郭紅昌的笑聲驟然而止,他陰沉地說:“楊艷媚,你不答應跟我在一起,現(xiàn)在你后悔也沒用了,我會讓你嘗到前所唯有的好滋味!哈哈,我會好好疼你的。”
想到要把以前折磨那些女孩子的方式,用到楊艷媚的身上,他不由得感到一陣陣亢奮。
“滾!”
楊艷媚狠狠地回應:“你這種畜生,配和我在一起么?我后悔什么?你等著吧,丁爍很快就會來救我的。到時候,他一定會把你宰了!”
郭紅昌咬牙切齒:“救你?他救不了你了。我會讓他死在你手里!前提是,他不會被我叫去的人炸死。當然,嘿嘿,我相信,以他見鬼的本事,是不會被炸死的。把他炸傷也好!我就更有把握了?!?br/>
“你說什么?”楊艷媚失聲喊道:“你……你太喪心病狂了!”
“你說對了。”郭紅昌陰森森地回應。
而楊宗緯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后悔答應郭紅昌的擺布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像是踏上了一條嚴重的賊船。
他哭喪著臉問:“郭大少,那那……那我能回去了么?”
“你當然不能回去。放心,我會好好招呼你的, 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等我弄死了丁爍,我就會放你回去。他可是很厲害的,現(xiàn)在放了你,他找到你,你透出什么口風,怎么辦?”
“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我會守口如瓶的!郭大少,我還有事,我外婆過世了,我我……我還得去給她守靈呢?!睏钭诰暟研W生逃課用的理由給翻出來了。
“廢話那么多干嘛?現(xiàn)在你要是還提要走,我不介意……”
郭紅昌抬起一根手指一揮。
砰!
他手下的一個大漢立刻把拳頭一揮,狠狠打在楊宗緯的左眼上。
一聲慘叫。
那家伙的左眼眶頓時出現(xiàn)一個黑眼圈。
楊艷媚很解氣,大聲說:“繼續(xù)打!”
這會兒,坐在一邊的一個人忽然冷聲說:
“把她的手機關掉,還有那個男的,也關掉。避免信號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