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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a片自拍 迅雷下載 面具頭領仔細看著

    面具頭領仔細看著石碑,辨識似乎有些艱難,只得讓手下把碑文拓印下來。

    等手下忙完,只見面具首領揚手扔出兩個青色光團,各自落在一個魁梧的監(jiān)工身上,眨眼間便沒入身體里,兩個監(jiān)工先是一滯,雙眼失神沒了動靜,過了片刻眼睛動了動,再次活絡過來,鄭炎在后面看的明白,是面具頭領養(yǎng)的鬼,已經有了些道行,若是附身礦奴,礦奴絕對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吸干精氣。

    大概是為了讓鬼適應身體,過了一會兒面具頭領掐指念訣,兩個被鬼附身的監(jiān)工僵硬地走到石碑前,一左一右抱住石碑同時發(fā)力,身上青筋崩現,很快石碑動了,有人發(fā)出贊嘆,是礦奴,鄭炎也趕忙附和,同時匕首滑到了手里,裝作好奇隨著眾人往前湊去,近了,四尺、三尺、二尺,夠了,憑著這把匕首絕對能要了他的命,至于元神也好解決,剩下的人都不是問題。

    “去拿幾支火把過來,還有繩子”,面具頭領忽然轉身對鄭炎冷聲說道,

    鄭炎反應極快,先是畏懼然后順從,根本沒有出現慌亂,接著轉身走了出去,無論是呼吸心跳還是精神波動,都沒有多少變化。

    很早的時候大爺爺就說做事要思慮再思慮,要想到各種可能,尤其是你最不愿接受的那個,剛才鄭炎不但想了幾種可能,還順帶預想了出現可能狀況的應對,再加上自己反應確實快,這才有驚無險化解掉變故,好像發(fā)散型精神的人更容易變通,只需要做到夠快就行,這個鄭炎絕對自信,畢竟為了鍛煉出這種能力小時候沒少吃苦。

    主礦道有備用火把,鄭炎抱了八根回到石室,接著又被指派下去探查,原來石碑被拔出來后露出一個洞,洞口有冷風吹出,還有些濕氣,地下漆黑一片看不到底。

    下去的人一共六個,一個面具人,兩個鬼附身的監(jiān)工,三個礦奴。

    肯定是礦奴先下,只是另外兩個都有些踟躕,鄭炎在心里誹謗不已,你們都被人家抽走一魄又做了這么久的礦奴,還以為你們已經習慣服從,看來求生欲果然能壓倒一切。在監(jiān)工逼迫的目光下鄭炎拿著火把第一個攀著繩子落了下去。

    洞垂直向下,不深,大概一丈多的樣子,下面是一條水平通道,正好一人的高度,很窄,勉強容一人通過,還有水流聲,鄭炎喊其他人下來,開始仔細打量兩邊的石壁,上面有很多早已被水汽稀釋的彩繪,還有一些勉強保留下來的石刻,都是一些記述祭祀活動和先民生活的場景,古樸悠遠,特別醒目的是很多人拿著武器在圍攻一只身上纏著蛇的大龜,最后大龜被制服幫助人們降雨。

    這些壁畫還有上面的石碑確實說明是源自玄武神殿,可內容卻是人們制服利用玄武,這可和玄武崇拜大相徑庭,記得右祭酒曾經講過,人族由最初的自然崇拜到之后的人文崇拜,很多早期被崇敬的神靈最后都做了人的仆役工具,被打落塵埃,尤其飛升之路開啟,仙人開始主宰三界六道,從時間上倒是說得通。

    由畏懼而生崇拜,以求神靈保得安寧;由求人到求己,再求長治久安。

    所以早期的圖騰崇拜漸漸被人們拋棄,玄武朱雀,白虎青龍都是如此,所謂的神圣不可侵犯,就只有人自己的生存權利。只是人侵犯人卻成了最常見的情形,大概是從最初學來的吧。

    六個人都下來后,面具人拿著一個紅漆羅盤走動了幾下,很快確定幾人所處的通道是南北向,和上面的頭領說了一番,因為這些天被發(fā)現的玄武神殿在北邊,所以幾人也往北走去,還是鄭炎先走。隨著水聲越來越清楚,鄭炎終于又想起剛下來時的疑惑,既然有水,為什么還用顏料來畫畫?先民智慧不好說,但不應該犯這種錯誤呀。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感覺水聲幾乎就在眼前,火把照應出一堆碎石,通道也走到了盡頭,鄭炎看了一眼有棱有角的碎石大致斷定是一道碎裂的石門,這就說得通了。越過石堆,落腳處是一個小平臺,火把光亮就可以罩住,五尺見方的樣子,平臺邊緣還有石欄桿,欄桿外面是一片地下湖,石臺兩邊不遠處有瀑布注入湖中,湖看不見有多大。

    面具人從一個監(jiān)工手里拿過一支火把,斜向上甩進黑暗里,隨著火把劃過,鄭炎憑借目力看清了湖的大小,二十丈左右,不算大,洞頂像個倒扣的大鍋,距湖面有十多丈,也依稀看到洞頂和四周石壁有些人工雕刻的痕跡。

    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面具人回去叫頭領,鄭炎眼角余光看到平臺一角有個凸出,走過去一看居然是只巴掌大小的黑背龜,還是活的。

    小龜似乎有些畏光,眼睛緊緊閉著,嘴還不停動著,像是含著什么東西,鄭炎卡住它的兩頰看清了嘴里的東西,有些心驚,不動聲色把小龜揣進了懷里。

    不一會兒面具首領出現在平臺上,先是四下看了看,再次掐訣念咒,頭頂出現一個散發(fā)著純凈青光的七寸小人兒,小人兒身周飛舞著三朵青色火焰,無聲無息飛到周圍石壁上開始查看起來。

    早被兩個監(jiān)工推回通道的鄭炎有些無奈,原以為是一個剛進入地階不久的散修,沒想到居然是實打實的地道境界,元神應該三品,即使能壞他肉身可這元神還是有些棘手,真沒把握了。

    不知過了多久,青光小人兒歸位,面具首領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玄武池,天不負我,天不負我”,

    旁邊的面具人口呼“恭喜主人得償所愿”,面具首領大笑過后開始思索起來,通道里的鄭炎悄悄把懷里的小龜塞進石堆里,一會兒肯定要被指派下去撈東西。

    “玄武池”,傳說中培養(yǎng)玄武的池子,神靈怎么可能被培養(yǎng)?!說起來,中古前期圖騰崇拜日漸沒落的時候還真有人嘗試過,那時修行之世剛開啟,世界正處于劇烈的動蕩變革中,很多人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于是有人建起了“玄武池”。

    宮中密檔記載玄武池并沒有培養(yǎng)出真正的玄武,只是培養(yǎng)出了一些很容易開啟靈智的靈龜和水蛇,畢竟建一個池子耗費的人力物力就不說了,關鍵是陣法和支持陣法運行的靈寶,還有飼養(yǎng)用的水靈珠,都是耗資巨大。

    那個時候的水靈珠或許還很普通,可現在每一個靈珠都是稀世珍寶,人們所能見到的不過是人造的偽靈珠,真正元氣聚集造化凝練的靈珠,要么被收藏在大勢力手中,要么深藏絕域,要么已經被高人守著只待成熟,沒人會用來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這家伙可能真發(fā)財了,只是不知道這里被封禁這么久還剩下多少靈寶,不過能捕些靈龜靈蛇也能發(fā)財。

    面具頭領思考完轉身看著通道口,抬手指向鄭炎,示意出來,鄭炎知道要做什么,還得裝作一臉懵懂,

    “把衣服脫了,下去,有奇怪的東西都撈上來,做得好不但能活命,還能像他一樣學我的本事”,面具首領指了指一旁的面具人,

    鄭炎木訥地點了點頭,脫掉衣服小心翼翼下到水里,水不深,只能沒到自己膝蓋處,水底似乎經過打磨處理,平坦又有些紋路,和記載的有些相像。鄭炎心里發(fā)毛,有些怕,不是怕真養(yǎng)出一只玄武,是怕水蛇,小時候去田間地頭水塘里玩落下了陰影。

    而且“玄武池”只是第一步,等龜和蛇長到一定年限后會移到別處換一種方法養(yǎng)殖,在這里不可能養(yǎng)成,或許能生成靈智,但不能成精,因為缺乏最關鍵的陰陽相濟。

    腳下似乎踩到什么,石子兒?珠子?鄭炎彎腰撿了起來,一顆水靈珠,不是吧?還真有水靈珠!這么多年你們這些家伙就不知道吃了嗎?非要留給別人?

    鄭炎滿心無奈,走回平臺邊把珠子遞給面具首領,面具首領接過漆黑光亮的珠子端詳著,片刻后一臉狂喜,示意兩個仍舊被鬼附身的監(jiān)工也下去,不一會兒又從上面叫下幾個礦奴。

    終于有人被咬了,鄭炎一直吊著的那顆心吊得更高了,被咬的那個人是最先下來的監(jiān)工,很快另一個監(jiān)工也被咬了,鄭炎眼睜睜看著附在他們身上的鬼猛的掙脫出來,在空中抽搐了幾下便化作了光點,漸漸消失在了昏暗中,平臺上的面具頭領似乎很痛苦,不自覺跪倒在地。

    能殺死魂靈?!

    不對,其他人為什么沒被咬?鄭炎從來不信冥冥中的因果報應一說,一切都應該有跡可循。

    應該是被純陰之物吸引,想到這兒鄭炎深吸一口氣,稍微釋放了一些被星霜封禁的氣機,腳邊一條水線扭曲著快速游走,果然如此。

    兩個被咬的監(jiān)工陷入了癡呆,不是中毒的癥狀,是魂魄消散,很快被人抬了出去,面具頭領冷聲提醒水里的人不要私藏撿來的東西,否則下場就會和死了的兩個人一樣。

    鄭炎刻意避開池水中間,漸漸走到石臺對面最遠的地方,這里也有一個一樣的平臺,平臺上堆著一些早已腐朽的東西,稍微一碰便化成了灰簌簌飄散,鄭炎趕忙躲開又四下看了看,感覺有什么正盯著自己,仔細找了找終于在平臺底下看到兩對亮晶晶的眼睛,很有靈性,仿佛帶著情緒一樣,

    “能放過我們嗎?求求你了”,

    一個聲音出現在心底,鄭炎有些驚異,果然產生靈識了嗎?上前抓出兩個纏繞在一起的小家伙,一只玄龜一條玄蛇。

    兩個小家伙滿眼畏懼,或者說是低眉順眼,腦袋聳拉著,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鄭炎悄悄看了看對面平臺上正清點收獲的面具頭領,把兩個小家伙團緊扔進了不遠處的通道里。先不說能不能帶出去,就是帶出去也養(yǎng)不起,也不能便宜了這伙來路不明的人。

    心底又響起了一聲“謝謝”,鄭炎已經轉身離開,按照石碑上記載的時間,雖然不太懂那個時候的歷法,可大致也能猜出應該是中古前期到中期的遺跡,中古前期距今多少年?有人說中古中期是從燧朝開始,之后歷經虞朝、昊朝、夏朝、殷朝,有確切記載的只有昊朝以后的一萬年,之前呢?難道這兩個小家伙,或者說這里已經被封禁兩萬多年?鄭炎有些不信。

    鄭炎想不通,也想不通為什么還是找不到出水口,這不合理,水池中間略微向下凹陷,應該是陣眼的位置,肯定有件重寶在那里,否則發(fā)現的那些水靈珠早應該沒了靈氣,更不可能存留到現在,還有那些活物,是真的活物,不是靈體。

    最后眾人都聚集到了水池中間,鄭炎看到陸云濤把他悄悄拉到后面,陣眼處肯定聚集著已經生出靈智的玄蛇,最好還是別把它們逼急了。一個監(jiān)工立功心切,率先走了下去,漸漸水沒到了他的大腿上,人們都安靜下來。

    監(jiān)工似乎摸到了什么,緩緩蹲了下去,整個人全部沒入水中,一個面具人走過去拿火把照著水面,片刻后監(jiān)工站了起來,高興地喊道“有個臉盆大小的白玉盤,上面還刻著字,小的這就給大人拿出來”,說著又沉了下去,

    忽然監(jiān)工沉下去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小漩渦,漩渦漸漸變大,最近的那個面具人來不及反應一下子倒了下去,裝牙舞抓沒了影兒,很快眾人感覺到腳下的水正向中間匯聚,鄭炎喊了一聲跑,拉著陸云濤往另一邊的平臺跑去,眼角余光看到有碎布碎肉浮起。

    眾人拼命往外跑,平臺上的面具首領無動于衷,身邊四個面具人安靜立著,像是死人一樣。鄭炎拉著陸云濤躲到對面平臺上,想了想又退進通道,看了看地上已經沒有了那兩個小東西的影子,讓陸云濤守在門口,自己往里走了一段路,把順手拿來的兩支火把藏好,只留一支燒著。

    鄭炎再次回到門口,見陸云濤正止不住顫抖著,上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拉進通道里,外面已經展開了一場屠殺,監(jiān)工礦奴一個個很快便全部倒在利刃下,一團團灰色的光影被攝入面具首領手中的一個盤子里,池水混合著血水匯聚到中間的低洼處,消失不見,原來排水口在那里。

    一個面具人甩掉刀刃上的血跡稟報道“主人,少了兩個礦奴,應該是躲進其他三個通道了”,

    面具首領點了點頭,跳下了平臺,三個面具人分別朝另外三個通道走來,鄭炎最后看到面具首領走到中間撿起了一個白玉盤,趕忙拉著陸云濤往里逃去。

    這條通道和來時的那條基本一樣,走了一大截也有一個直上直下的洞,只不過是封住的,鄭炎和陸云濤只能繼續(xù)往前跑,應該是正北方,陸云濤低聲顫抖地說道“我他媽怎么腿這么軟?是不是真沒什么英雄氣蓋,早知道就不出來了,老老實實和我娘種地也不錯”,

    鄭炎一邊觀察著火把能照見的地方,一邊想著憑身邊這家伙的氣運兩個人能不能絕處逢生,其實把追上來的這個面具人解決掉也行,只是怕引來那個首領,在這種地方必死無疑。

    走了不知多久,兩人終于走到了通道的盡頭,前方是一條寬闊的地下河,應該是由西向東流著,這種暗河四通八達,很難判斷清楚出口的位置,即使順著水流,誰又知道要走多久,何況暗河兩邊沒有多少可附著的地方,要想繼續(xù)逃就只能跳進水里,記得陸云濤是個旱鴨子,好吧,只能拼命了,打定主意掉頭準備解決追兵。

    順著通道返回,一路上都沒有見到那個追兵,熄滅火把小心翼翼回到門口,發(fā)現原本的“玄武池”已經是漆黑一片,鄭炎把感知延伸開仔細查找也沒發(fā)現活人的蹤跡,借著匕首把火把點燃,兩人一人一支重新下到池子里,尸體仍舊散亂在各處,兩個瀑布還在流著,只是全部流進了中間的出水口。

    陸云濤得知那些面具人已經離開終于松了一口氣,在鄭炎檢查大廳的時候絮絮叨叨說著,一刻也不停歇,鄭炎能理解,一個自小在村子里長大的少年見到這種情景,沒有神智失常已經很不錯了,其實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胃里翻騰的厲害,恨不得找面具人一決生死。

    大廳里沒留下什么,除了一地尸體,鄭炎跳上石臺在亂石堆里找到了之前藏起來的那只小龜,頭腳尾巴全縮在殼里死活不出來,想來是被剛才的響動嚇壞了。止住了陸云濤的絮叨,指了指通道,陸云濤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下一刻終于干嘔起來。

    兩人走到原先下來的豎洞,發(fā)現洞口已經被封死,鄭炎把火把遞給陸云濤只是蹬了幾下便撐在了洞口邊,聽了聽外面有動靜傳進來,下面陸云濤提議是不是等一會兒再想辦法出去,鄭炎只是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怕那些面具人把礦洞堵死。

    調勻氣息,把匕首叼在嘴里,一手抓住一個著力點,氣沉丹田單掌抵住洞口的石碑用力推出去,同時身子快速滑出,手握匕首刺向沖過來的面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