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次入世
“還有多長時間才到啊?好累啊?!?br/>
一位女子嬌氣的喊道,旁邊跟著一老一少兩位男子,年少的那位眉清目秀,看著那女子溫柔的回答道:
“師妹別急,我們御劍飛行,再過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三秋鎮(zhèn)了?!?br/>
女子哀怨著說道:“怎么還有半個時辰?。俊?br/>
只見那位年老一些的男子不耐煩的說道:
“一路上就你話多,看你師兄,埋怨過一句嗎,多學學你師兄,就你這樣,不愛吃苦,將來還怎么嫁人啊?!?br/>
女子害羞的說道:“爹爹,就是累嘛!”低下頭嘟著嘴,便不知又在自言自語說些什么。
那女的名叫尹芳,跟隨父親,也是他的師父尹天正應三秋劍派派主之邀,前去三秋鎮(zhèn)赴宴,那名年少的男子,是尹天正收的徒弟,名叫許帆,自幼喪父喪母,拜入尹天正門下學習劍法,此次跟隨師父一起
前去赴宴。
“你們兩個給我記住,三秋劍派是四大修仙劍派之一,那三秋劍派派主崔義曾是我的師兄,劍法高深,高出師父我不知多少倍,此次赴宴,你們可別給我弄出什么亂子?!币煺f道。
尹芳和許帆同時抱拳彎腰,雙雙回答道:“是!”
三秋鎮(zhèn)很快便到了,三人由人指引,進入了三秋劍派,只見派中人流涌動,各路高手匯聚于此,尹天正心想:“師兄叫我前來赴宴,又召集如此多的高手,如此大的規(guī)模,到底是要干什么呢?”疑惑歸疑惑,沒多想什么,便也帶著徒弟隨大眾去了。
三秋殿是三秋劍派的主殿,平時只有少數(shù)高層人物可以進入,此時卻攏聚了數(shù)百人,此時人們都已落座,互相聊著各地的奇聞異事,極其的熱鬧。
“請諸位安靜!”突然,一位中年男子雄厚的聲音響起,光是聽著,就知道其修行之高深不可測。殿里瞬時安靜下來。
尹芳悄聲問道:爹爹,這個人是誰???看起來好厲害??!”
尹天正答道:“這便是我?guī)熜执蘖x,十幾年未見,竟看不出一點衰老之狀,看樣子,他的修為是越來越高了?!?br/>
只見崔義對著大眾說道:“承蒙各路高手對崔某的厚愛,今日各位能夠前來,崔某不勝榮幸。
此時便有奉承之士開始恭維,從坐上站起來說道:“崔劍主言重了,我等受劍主之邀,豈有不來之理?劍主若有困難,我等定當義不容辭!”其余各人也紛紛站起來應和著。喜歡熱鬧的尹芳也跟著大眾,一起歡呼著。
而此時尹天正卻在看著酒杯,輕笑著搖著頭。這一切,細心的許帆都看在眼里。
崔義忙擺手,讓他們坐下,說道:“此次我邀請蜀山,清羽宗,天壇門,以及我三秋劍派四大修仙門派,和各路其他知名門派前來,雖說是赴宴,卻另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大家?!?br/>
此時人群中又開始議論起來,此時一位白眉道長站起來說道:“崔劍主,還請把事情說出,我清羽宗的人必定鼎力相助?!?br/>
原來,這位白眉道長是清羽宗的前輩,名字無人知道,只知道人稱貴一道長。
崔義說道:“既然貴一道長都這么說,我也就不隱瞞了,大家記得十幾年前同樣是在我三秋劍派那場大戰(zhàn)嗎?”
說到這里,大伙都想到一個恐怖的名字:“龍嘯天!”這里的人雖然經(jīng)歷過那個時段,但并不知道到底那次大戰(zhàn)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聽說,那龍嘯天乃是魔族百年難得的奇才,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幾下之內便殺死數(shù)個有著百年道行的劍士,極其兇殘。
一天,蜀山掌門王九思,清羽宗宗主鈺青先君,天壇門掌教李云,和三秋劍派劍主崔義四人在三秋劍派聯(lián)手制服了龍嘯天,但之后龍嘯天不知為什么卻逃走了,其中細節(jié),眾人卻全然不知。
開始,人們還害怕龍嘯天的再出現(xiàn),但漸漸的,沒有了消息,人們也不再想他了,如今,這些各個門派的高手卻又再害怕起來。
“難道,龍嘯天又出來殺人了?”尹芳問道。
“不錯!小姑娘果然聰明?!贝蘖x對著尹芳,顯示出十分滿意的樣子說道。
被修為如此高深的前輩夸獎,尹芳正開心呢,誰知尹天正對著尹芳生氣的說道:“小孩子家,什么都不懂,別瞎插話!”
尹芳小嘴一嘟,又不知道小聲嘰嘰咕咕說些什么。
崔義看著尹天正,怒容一閃而逝,說道:“這不是師弟嘛?這么多年不見,一會兒可要好好喝一杯??!”
只見尹天正沒好氣的哼了一下,看他這樣,崔義也就不再理他,而去和大家繼續(xù)說話。許帆也是搞不懂師父怎么這么生氣,也沒有問,只是聽著崔義繼續(xù)說話。
“正如小姑娘說的,前幾日,放于我三秋劍派劍閣之中龍嘯天使用的魔劍“暗龍劍”被盜走。而可以使用這把劍的,只有龍嘯天一個人,所以可以確定,龍嘯天又出現(xiàn)了!”
眾口議論紛紛:“那怎么辦?崔劍主可要保護我們啊!”
崔義道:“好,若是大家信得過我崔某,還請這幾日在這里住下,這里還有一件龍嘯天的寶物“五鬼印”,他定會再來偷取,到時候,我們可以一同抗敵,將龍嘯天拿下!”
“好!”眾人應和道。
這一日,各大門派高手住下來,門派雖多,但都是高手前來,因此每個人都可以住下來,只有各個門派掌教各自回到了門派,尹天正本來也想走,但尹芳沒見過世面,嚷嚷著不想走,再加上崔義的挽留,尹天正也就住下了。
晚上,許帆和尹天正一起睡,尹芳獨自一人睡,她雖小,倒也練過劍術,自己一人倒也不害怕。
夜里,許帆有些好奇的問道:“師父,為什么你今天看起來那么生氣?難道師妹說錯什么話了嗎?”
尹天正看著許帆,有些惆悵的說道:“孩子,你和芳兒總是同我住在鄉(xiāng)下,很多事情都不懂,唉,我本來以為這么多年了,師兄也該改過了,沒想到仍是這樣?!?br/>
“師父,說的什么?徒弟聽不懂啊?!痹S帆問道。
尹天正道“沒事沒事,是我們老一輩做的孽了,不該告訴你的。睡吧?!?br/>
一頭霧水的許帆終是睡了,只留下尹天正獨自一人自言自語:“師兄,這一次你到底想干什么?難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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