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蒼龍并未停歇,再度從老者的身體穿透而過。
蒼龍透體而出,在后方幻化成了林成的身影。
滴答!
老者的衣物緊緊貼在身上,水滴從衣角滑落。
剛想轉(zhuǎn)身。
老者才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生機(jī)已經(jīng)快速流逝,眼中的色彩漸漸暗淡了下來。
砰!
無力支撐的軀體直挺挺倒在了岸邊。
這!
“大長老...”青年驚駭欲絕,顫抖著身子上前。
感受到老者再無聲息,他腦中一片空白。
大長老死了,他們文城長孫家的第二大高手就這樣死在了一名少年手中。
努力控制著自己發(fā)顫的身體,青年臉色蒼白道:“我是文城長孫家少族長長孫青柳,求少俠饒過一命....”
“我發(fā)誓日后絕不與少俠為難,只求...求繞我一命....”
看著膽戰(zhàn)心驚的青年,林成暗嘆。
唉,為什么總是打不過了才想著求饒呢!
早干嘛去了。
若不是自己有些能耐,恐怕早被你一劍劈死了。
活著不好嗎?
搖了搖頭,林成手中劍揮出。
青年連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便被了結(jié)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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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練的撿起兩人的儲物袋,收起那把玉尺,林成轉(zhuǎn)身朝龐統(tǒng)等人走去。
“小兄弟,你....”看著林成走來,兩人心中不免驚懼。
他們也不知道林成會不會連他們一起給解決掉。
畢竟禍端是由他們引起,還差點連累了林成。
“我很可怕嗎?”
看著兩人一副不敢靠近自己的模樣,林成翻了翻白眼。
“小兄弟你不會殺我們嗎?”龐統(tǒng)試探道。
林成:........
“我們又無仇怨,殺你們干嘛....”
聽到林成的話,他們終于放下心來。
“多謝小兄弟相救,我二人感激不盡....”
林成擺了擺手,問道:“你們是從龍城拍賣場而來吧?”
龐統(tǒng)驚訝的看向林成,道:“小兄弟如何得知?”
“莫非小兄弟也是從龍城而來?”
林成:“你就是那個拍下盤山訣的人吶,我當(dāng)時也在拍賣場,不過是在樓上包房?!?br/>
龐統(tǒng)恍然大悟,“原來如此?!?br/>
林成:“叫我林成就行,你們怎么會被追殺呢?”
“以這位老者的實力你們應(yīng)當(dāng)沒有機(jī)會逃走才對。”
聽到林成問話,兩人頓時一陣悲傷彌漫在心頭,眼中不時泛起了水霧。
“我們也并不認(rèn)得他們,但之前在太白樓門前與他們的一名下屬有過幾句拌嘴,沒想到他們竟然為此不惜截殺我等....”
“我們兄弟原本七人,為了掩護(hù)我二人逃離,他們....”龐統(tǒng)說到這,淚花再也忍不住流出。
看到兩位漢子落淚,林成心中也不免感慨。
平復(fù)了一下情緒之后。
個頭較高的那名男子介紹道:“我叫龐統(tǒng),身邊這位是我的兄弟鐵流....”
“林兄弟今日救命之恩,鐵流沒齒難忘....”稱作鐵流的男子鄭重道。
與兩人一番交談之后。
林成得知這位叫龐統(tǒng)的男子竟然是龐博的大哥。
這就讓他詫異不已了。
他曾經(jīng)也聽龐博提起過他有個大哥,不過只是寥寥數(shù)句帶過林成也沒放心上。
我說怎么龐統(tǒng)的名字這么耳熟呢,原來真的這么巧。
這下回去我看龐博得感動的痛哭流涕吧。
這樣想著,林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說你是小博的師兄弟?”龐統(tǒng)聽到林成的話霎時間驚喜萬分。
“小博現(xiàn)在進(jìn)了青陽宗嗎?他過得好不好?”
“他有沒有好好修煉?”
龐統(tǒng)激動得一連問了林成幾個問題。
額!
“挺好的,我們是好兄弟,我下山前他已經(jīng)真氣境六重巔峰了....”林成徐徐說道。
聽到弟弟也踏入了修真一途,而且被青陽宗伏牛真人收做了內(nèi)門弟子,他高興的仰天狂笑。
“太好了,十多年了,本想拼出一番大業(yè)就把他們接到城里來,沒想到小博現(xiàn)在也出息了...”
“我這就回去....”龐統(tǒng)說著看向身旁的鐵流。
“我跟大哥一起...”鐵流道。
兩人看向林成。
“額,我暫時還不回宗,準(zhǔn)備在游歷一番?!绷殖傻?。
“既然如此,那林兄弟我們就此別過...來日等林兄弟回來我們在大醉一場....”
兩人拱手別過。
等到二人離去,林成掃視一圈之后,隨手打出一道爆炎術(shù)將長孫家兩人焚去。
至此世上再無他們的痕跡。
一道流光劃過天際,林成消失在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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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都城,長安。
夜幕悄然降臨。
此時的長安城內(nèi),燈火通明,風(fēng)悠悠的吹動著酒肆門口的旗幡。
霧雨輕輕灑落,雕欄玉砌的勾闌被蒙上一層晶瑩的濕潤。
而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依舊嬉笑著,喧鬧著。
夜里的寒氣擋不住人們火熱的心情,叫賣聲此起彼伏。
沿街的攤位周圍都圍滿了人,畫舫在清湖上游過,差點驚著了從上游漂下來的河燈。
麗人們撐著荷傘立在湖邊觀賞,為整座長安城平添了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
一座酒樓之中。
林成靜靜坐于一個靠窗的位置,把玩著手中的酒盞,不時抿上一口。
欣賞著霧雨下的都城,美麗的人兒,如畫的景物,酒肆中玉釀的飄香,令他一陣心曠神怡。
這是他曾經(jīng)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也是他游歷計劃中一定要到來的地方。
誰能想到遠(yuǎn)方那個偏僻山村中的少年,今天能夠坐在都城的酒樓之中。
若沒有踏入修行,恐怕光靠他的腳力沒有個幾十年都走不到長安城。
縱使擁有飛行法寶的他,也足足趕路一月有余才來到這里。
夜更深了,雨也傾灑的更急了。
街道上的人流漸漸歸家,湖邊撐傘的麗人們也轉(zhuǎn)身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唯留長安城中通明的燈火,和清湖之上依舊緩行的一葉葉畫舫。
一間上等客房之中,林成噙著五分醉意平躺在床。
也不知道安安和瑩瑩現(xiàn)在在做些什么?
想到兩女他又開始意亂情迷了。
心著早知把兩女帶在身邊了,還能暖暖被窩。
想著這他腦海中不由得又浮現(xiàn)了那夜的畫面,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承認(rèn)自己想她們了。
晃了晃腦袋,林成一骨碌爬起來。
這段時間來一直忙于趕路,倒是忘記好好檢查一下長孫家那兩人的儲物袋了。
打開兩人的儲物袋,林成怔住了!
發(fā)了!
又發(fā)財了!
整合了一下二人的物品,林成仔細(xì)清點了一番,對于這件工作他顯然樂在其中。
靈石八萬多枚!
其中還有一千多枚金屬性靈石。
上品靈器一件,便是老者的那把玄玉尺。
中品靈器足有三件,下品靈器八件,倒是玄器林成只發(fā)現(xiàn)寥寥幾件。
其他丹藥雜物更是不少,甚至還發(fā)現(xiàn)了一枚破靈丹和一粒黑乎乎不知名的丹藥。
拿起身前的幾本功法,林成定睛看去,目光一閃。
噬血勁!
這么說來那趙家的人多半也是栽在了他們的手里,看來這長孫家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干了不少嘛。
再看看其余幾本功法除了有兩本是玄階中品之外,剩下三本皆是玄階下品。
看到這,林成忍不住笑了起來。
突然覺得這長孫家二人還是不錯的,這簡直是給他雪中送碳來了。
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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