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為主體的金廷人主中原后,北方先后出現(xiàn)了太一教(1138年,河南衛(wèi)輝人蕭抱珍)、大德教(1142年,河北滄州人劉德仁)、全真道三足鼎立的局面,由于王重陽創(chuàng)建了完善的教義、教制,王玉陽、邱處機、劉處玄等教首被金帝征召完成第一步飛躍,邱處機拜渴蒙古成吉思汗完成第二步飛躍,使全真道在北方道教諸派中脫穎而出,取得了“自由建造宮觀,廣收徒眾”的優(yōu)勢地位,。至元六年(1269),忽必烈詔封全真道所尊東華帝君、鐘離漢、呂洞賓、劉海蟾、王重陽五祖為“真君”(王重陽為“全真開化真君”),后人稱“北五祖”;又封王重陽七大弟子為“真人”,世稱“七真”。至大三年(1310),元武宗加封全真五祖為“帝君”(王重陽為“全真開化輔極帝君”),七真為“真君”;邱處機弟子尹志平等十八人為“真人”。教門之盛可謂空前絕后,“千年以來道門開辟,未有今日之盛!”,其貴盛堪稱道教諸派之冠。
昆箭山作為全真道的發(fā)祥地和祖庭,受到蒙元政權以及所在寧海王的明令保護。蒙古時期,乃馬貞與海迷失兩位皇后保護道觀的懿旨立于昆崳山煙霞洞;元憲宗八年(1258),剛被封為寧海王的哈魯罕自黑龍江頒發(fā)旨令于寧海州刻于煙霞洞神清宮山門內:不得騷擾、奪占昆箭山祖庭宮觀、土地、莊子和山林等;中統(tǒng)三年(1262),新封寧海王亦思馬自上都(內蒙古多倫)頒令于昆箭山,贈唐四仙姑“寓真資化順道真人”多這一時期的昆崳山還出現(xiàn)了幾個鞠躬盡瘁弘揚道法的大師,使昆箭山的全真道發(fā)展達到頂峰。
李道元(生辰不詳-1320),道號清貧子,河南衛(wèi)輝路淇州朝歌人。受度于武當山袁姓高道,得法于洞明真人(王玉陽高徒孫道古,道號靈神子,靈神洞明貞晦真人)全真門下。十歲時,父母俱喪,后到同鄉(xiāng)鐵戶孫提舉家為婿。不惑之年起念出家,持缽云游,毀煉睡眠。經(jīng)年心地未明,遂到武當山隨袁先生學道,開鑿石洞;后往鄧州、風翔,復回真定。至元二十六年(1289),被洞明真人傳人尋訪,得號清貧子。先在大都洞陽觀暫住,當年四月至云州金閣山,拜受山主。晝服重役,夜煉睡眠,閱三載,終得登仙。李道元在云州金閣山十多年,為成就大殿、壽宮、靈堂及樹立豐碑都付出很多辛勞,。大德三年(1299),晉王令旨封“抱元真凈清貧真人”。大德六年(1302),從云州金閣山來到昆箭山經(jīng)營。至大三年(1310年),欽受圣旨護持東華宮,當年七月蒙寧海王麾下總管忻都保舉敬為受寧海王令旨護持東華宮,為昆崳山全真教發(fā)展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李道元在昆箭山的營建主要在紫金峰。昆箭山七十二峰,紫金峰位于昆箭山南麓,海拔257米,峰秀洞幽,怪石嶙峋,獨占群峰之秀。清代學者、邑人于觀貞曾賦《雨后登紫金峰》:“紫金峰下訪全真、曲轉蘿坡少四鄰。策杖頻懷招隱愿,披棒忽結看山因。雨余屐踏苔云破,洞口泉梳石發(fā)新。仰羨五華碑字古,攀登獅座更揮塵”。李道元來昆崳山后在紫金峰竭力興筑,造洞建碑。其主要功德有:
開鑿紫府洞(東華洞)。1302年,開紫府洞,俗稱東華洞(1993年,原洞加深)。從萊州運來白色大理石,鑿五祖七真等法身十七身,安坐洞中;又置石供質案瓶爐于其內。
采玉石建立五華碑。從文獻看,五華碑應為一大四小共五石碑,“以碑為壁做石樓閣”,碑則記昆崳山全真教發(fā)展歷史、昆箭山全真教建筑修筑經(jīng)過?;蕬c元年(1312),在三清殿東側建八角琉璃閣,中立“東華紫府輔元立極大帝君碑”,翰林修撰鄧文原撰文,翰林學士承旨資善大夫知制浩兼修國史張仲壽書丹,翰林侍讀學士朝列大夫知制浩同修國史趙孟傾篆額,清代阮元《山左金石錄》錄人,曰“此碑……文既典重有體不蹈元人案臼,書法頗與文敏相類,而文敏,篆額結體謹嚴,不類他刻,可稱三絕?!苯o予極高評價。原有小塊見諸果園小房,現(xiàn)已難覓蹤影。
修復東華宮。創(chuàng)教初期(1167-1169),王重陽與徒弟們的活動區(qū)域僅在神清觀(煙霞洞)和姜實庵,活動范圍較小。金大定二十二年(1182),馬丹陽發(fā)現(xiàn)峰前有石壇花圃、丹灶神爐,訪宗推原,認定為全真五祖之首的”東華紫府輔元立極大帝君”王玄甫之古宅舊址,遂召集道眾,修建東華宮。金代東華宮規(guī)模不大,王玉陽有《致契遇、東華二庵道眾》詩。金貞佑年間(1214-1217),馬丹陽所建東華宮毀于兵火,王玉陽令其徒扈慶真修葺。李道元在開鑿紫府洞、建立五華碑后,又“起三殿兼齋廚,鑿石為山門、石欄干”,這才算功緣畢集,大功告成,。到至大元年(1308年),東華宮已建成占地上萬平方米,碑碣林立、氣勢恢弘的道教叢林,成為昆箭山全真教主要道場。清朝光緒年間還有眾多石碑,如至治三年(1323)張仲壽撰《抱元真凈清貧李真人道行碑》,大德九年(1305)焦養(yǎng)直撰、張仲壽書丹、譚振宗篆額碑,元至正六年(1346年)東牟處士秦才篆額、東牟逸士崔佐撰并書的《增修東華宮碑》,記載東華宮發(fā)展歷史,可惜都已散失。
延佑四年(1317)冬十一月,李道元又開朝陽洞,成群鶴來自西北;延佑五年(1318)夏,建石殿,奉太上、迎圣像。安奉之次,復有群鶴向西北來,殿前盤繞久之而去。延佑七年(1320)三月,召弟子耿道清,交代完東華宮前建立石橋的遺愿后,無疾而逝,享年76歲。其間,大德九年(1305),李道元還前往萊陽迎仙宮安葬羽化于斯的馬丹陽,鑿石為槨,立碑以記其事;延佑元年(1314)萊陽人聽說道元“持戒精嚴道心純一”,來東華宮延請道元到萊陽南早年邱處機所創(chuàng)建迎仙宮住持。此時殿宇塑像已毀,李道元整修如故,復立磚閣,造玉石像安奉于內;又將丹陽祖師所度十界元百仙圖旋轉刻像,各鐫姓名,立碑紀之。三年以后欽奉圣旨護持迎仙宮。
耿道清(生辰不詳-1343),李道元徒弟,東華宮住持。見于查山云光洞至正七年(1347年)《重修增福延壽宮碑記》、泰定五年(1328)《寓真資化順道真人唐四仙姑祠堂碑》。耿道清也為昆箭山全真教做出了重大貢獻,主要完成李道元的遺愿募建迎仙橋,并倡議興建玉皇閣。迎仙橋,在東華宮西,橋之兩端鑿石為將軍(石人像)鎮(zhèn)之,故俗名將軍橋,至治間(1321一1323)東華宮道士耿道清筑,有至治二年(1322)碑。耿道清不韙先師囑咐,托缽南游江西路,找到李道元舊相識南豐州達魯花赤那懷等,募得中統(tǒng)鈔五千余貫,遵從李道元的遺愿建立石橋。石橋高40尺,長120尺,闊12尺。
玉皇閣。東華宮主要殿宇建筑修營完善后,東華宮提點耿道清曰:“人為萬物最靈貴者,天地之間,惟上帝玉皇至尊至大,為人之大宗也,可不立而祀焉。古云豺獺尚知報本,而況于人呼,!”于是規(guī)劃籌資,.在東華宮北、東華洞上約數(shù)十尺高的一塊平坦巨石上鳩工劈石,興建玉皇閣以為朝夕參禮祝延圣壽之壇。營謀未成而羽化登仙。山主殷志和及繼任提點韓道微、董道安等人繼之,文登縣達魯花赤大都驢、文登縣洪水寨宋云用鼎力襄助,各施統(tǒng)鈔二千貫。石閣完成后,又命石匠以白玉石刻圣像,安于其座。
武道彬(生辰不詳-1330)邑居無考,賜號“云真淵靜明道真人”,素工醫(yī)術、卜筮,樂施者甚眾,問道德、求法名者又多,雖日夜問答無少倦怠。大德元年(1297)五月,郡旱求雨,澤流四方;三年(1299)施法驅蝗。武宗皇帝降璽書護其宮,宗藩及顯宗居晉邸時皆發(fā)教為真人維持;寧海王又錫以“云真淵靜明道真人”之號,賜金冠云鶴氅。無疾而逝。元天歷三年(1330)中憲大夫、太子左贊善張起巖為做《道行碑》,弟子王道安、劉道永立石,字多剝蝕不可辯。卒于東華宮之東堂,壽年八十。官僚士庶咸集于庭,表號致奠者不絕。
除了幾個高道,這一時期另一令人驚嘆的遺跡是圣經(jīng)山摩崖石刻即太上老子道德經(jīng)摩崖石刻。摩崖石刻位于紫金峰西北方向海拔358米的圣經(jīng)山之顛。山頂兩石屹立,西石高3米,長4.2米,陽面陰刻“圣經(jīng)山”三字,字徑50厘米;東石高6米,長15.6米,狀如新月,俗稱“月牙石”,陽面陰刻《太上老子道德經(jīng)》上、下兩卷,全文約6000字,字徑10厘米,隸書變體,近于楷書,古拙蒼潤(照片)。因年久風化,下卷已難辨識年代姓名。此石刻雕工精湛,為國內罕見的大型道教摩崖石刻,1992年被公布為山東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6年列為第六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馬丹陽在紫金峰的時間短暫,刻石工程巨大,當為昆箭山全真教鼎盛時期的產(chǎn)物。
與此同時,玉虛觀萬壽宮作為全真道崳山派的祖庭也是膠東道教圣地,屢經(jīng)修葺,規(guī)模不斷擴大,道門提點駐節(jié)此觀。元代大文學家元好問在《懷州清真觀記》中稱:“天下道院,武觀為之冠,濱都次之,圣水又次之。”成為北方道教第三大叢林,涌現(xiàn)出一批高道如尊宿通玄葆和大師(道門提點)方道顯、敦樸葆光大師(提舉)韓道和、靜應通玄大師(提點)宋通榮、萬壽宮本宮提點高道林等。
全真道內修“真性”(成仙證真之本),外修“真行”,先性后命,以“明心見性”為修煉第一要務這種只修一己性命的做法不為明朝統(tǒng)治者所贊賞;加上全真道因投靠女真、蒙古少數(shù)民族政權造成教門繁榮,也與以“驅除胡虜、恢復中華”為口號的大明王朝格格不人,全真道在明朝受到冷遇是必然的,。宗教的存在與發(fā)展,主要靠統(tǒng)治者的信仰和支持,以及其為人民群眾所接受的范圍和程度,失去了統(tǒng)治者的崇奉和扶持,昆箭山乃至整個北方地區(qū)全真教迅速蕭條下來,以東華宮、玉虛觀萬壽宮、煙霞洞神清觀為代表的昆箭山全真道中心道事寥落。但由于宗派繁衍,教團經(jīng)濟基礎雄厚,以及廣泛的社會基礎,全真教在昆箭山還有少量的宗教活動。
明神宗(1573一1620)時,印造道教《大藏經(jīng)》頒施在京及名山道觀供奉。萬歷三十九年(1611)四月,敕頒藏經(jīng)“廣通之寶”璽詔,并贈煙霞洞神清觀《大藏經(jīng)》,特譴御馬監(jiān)張簡來昆箭山,算沾點皇恩,此后再無下文。
明景泰四年(1453),原籍蘇州府嘉定縣的文登縣信官蔣理發(fā)心施財,壯塑東華宮圣像,祈保平安,如意吉祥,此后再無維修者。明中葉以后東華宮毀于火,斷壁殘垣,再無繁榮的機會。
玉虛觀萬壽宮仍有較大影響,明代提督學政邵賢曾有詩碑題于萬壽宮東西山墻。
清初,由于民族,矛盾激化,出現(xiàn)了和全真道興起時相同的政治氣候,全真道中的龍門派出現(xiàn)復興景象,但再也無法達到元代那樣的鼎盛局面。由于順治年間(1644一1661)昆箭山六度寺僧常和尚等人助棲霞人于七舉行反清起義,作為全真道發(fā)祥地的昆箭山寺觀遭到嚴重毀壞,從此一蹶不振。
清后期昆箭山東南部的全真道活動有所恢復。咸豐四年(1854),玉虛觀萬壽宮最后一次維修。另外,明中后期全真教箭山派在玉虛觀東南今小觀鎮(zhèn)大蘆頭村附近創(chuàng)立了太平觀,按“本和教忠禮智時阿吾基遠近從何起陽子結金輝”20字排行,在清代后期第十三代王從政主事時達到強盛。王從政在北京白云觀受戒一年,從北京帶回御賜“道為吾友德即我鄰”對聯(lián)和“三茅第及”、“九轉丹成”兩支金字匾,并于同治六年(1867年)重修太平觀,。此時太平觀與北京白云觀、青島天后宮、嶗山上清宮以及昆箭山的神清觀、東華宮、玉虛觀都有密切往來,堪稱昆箭山全真道最后的落日余輝。
全真派在元代中后期,由于紀律松懈和人才匱乏之類的原因,發(fā)展落入低谷。到了清朝順治、康熙年間,七代律師王常月開壇說戒三次,對于全真派進行了大規(guī)模整頓。由此,全真派中興。王常月當年留下的講稿被整理為《龍門心法》。我認為,無論是否從宗教角度入手,他的很多觀點和說明問題的方式都是很有價值的。
就目前來看,全真派在管理方面的規(guī)矩要比正一派多出許多。事實證明,管理上紀律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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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道興盛於金元時代,是宋元新道派中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派。元以降,與正一道作為兩大道派延續(xù)至今。
全真道創(chuàng)教人王喆(公元1113-1169),號重陽子,陜西咸陽人,出身富家,仕途無進,於是入道。他自稱於正隆四年(公元1159)在甘河鎮(zhèn)遇異人授以真訣,自此棄家入終南山南時村居於穴中修煉,號其穴為「活死人墓」,自號「王害風」,佯狂裝瘋。大定七年(公元1167),放火燒掉所住茅庵,云游至山東半島,正式亮出全真旗號,收了馬鈺、譚處端、劉處玄、邱處機、王處一、郝大通、孫不二七大弟子。這七大弟子成為全真道興旺發(fā)展的骨干,各自形成門派,后稱「北七真」。王重陽在山東半島創(chuàng)教、傳教的時間只有三年,大定九年(公元1169)秋,他留王處一、郝大通在昆崳山修煉,自己攜邱劉譚馬四大弟子返關中,抵開封而逝。弟子搜集遺留詩詞千馀首,編為《全真集》刊行。王重陽之后,大弟子馬鈺繼任掌教,其馀六真在山東、河北、陜西、河南等地傳教,在民間逐漸擴大了影響。馬鈺掌教期間,教旨以無為為主,離塵去俗,識心見性,以道士的樸素苦行吸引社會人士信向,尚未與統(tǒng)治者結上關系,也未營造宮觀。這是全真道發(fā)展的第一階段。從公元1187至1219年,為全真道發(fā)展的第二階段。這是全真道進一步發(fā)展而漸漸壯大的時期,劉處玄、邱處機先后掌教,以山東半島為活動中心,。此時的全真道,特別注意爭取金朝統(tǒng)治者的承認和重視,并開始營造宮觀,建立宗教活動基地。隨著全真道在民間勢力的增大,金廷也日益重視它。泰和元年(公元1201)、三年(公元1203)王處一兩次被徵召,皇帝的一再徵召,反過來又提高了全真道地位,促進了它在民間的流傳。從公元1219年起,全真道的發(fā)展進入第三階段,到達鼎盛,促這一局面的關鍵人物是邱處機。邱應成吉思汗之召,以七十多歲高齡率徒赴西域雪山(今阿富汗境內),勸其戒殺,取得成吉思汗尊敬,稱他為邱神仙,令他掌管天下的出家人,并敕免全真道士差役賦稅。邱處機於公元1224年東歸,回到燕京(今北京),住於太極觀(后改名長春,宮),該觀從此成為全真道首腦機關所在地。邱處機提出「立觀度人」,此后全真弟子大建宮觀、廣收門徒的活動大為展開,全真道觀逐漸遍布北方。公元1227年,邱處機卒,葬於長春,宮處順堂,即今天的北京白云觀。從邱處機掌教后,全真道有了很大發(fā)展。
元代全真道的發(fā)展進入鼎盛期。全真道大建宮觀,廣收門徒出現(xiàn)許多知名道士,一派道門興旺景象。邱處機去世后,繼起掌教者尹志平、李志常進一步拓展全真事業(yè),爭取統(tǒng)治者支持,使全真道獲得進一步發(fā)展,步入頂峰。全真道不僅在北方成為道教重心,還渡江南傳,江浙鄂閩等地都有了全真道的活動蹤跡。元初江南全真道最大的活動點在湖北武當山,徒眾甚多。全真道南傳之前,江南已有金丹派南宗煉內丹,自稱丹法出於鍾、呂、劉,與北方全真道同源異流。南宗教團不大,未受元室重視,於是南宗徒裔在元代紛紛合流於全真門下,其著名者有李道純、陳致虛等。至此,全真道傳遍大江南北,盛極一時,與正一道勢力不相上下。全真道政治地位因元室冊封全真祖師而有了很大提高。至元六年(公元1269),忽必烈詔封全真道所尊東華帝君、鍾離權、呂洞賓、劉海蟾、王喆五祖為「真君」,后人稱為北五祖;又封王喆七大弟子為真人,世稱七真。至大三年(公元1310),元武宗又加封全真五祖為帝君,七真為真君,邱處機弟子尹志平等十八人為真人。不少全真道高道知集賢院道教事。大略從元中期至元末,可算全真道發(fā)展的第四個階段,呈外盛內衰之象,教風有變,趨於蛻化,教內高道缺乏,落入發(fā)展平平的局面。與此相比,正一道成為元代中后期較興盛的道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