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李秘書帶人過來了,他瞧見辦公室里的喬筠,敲了下門,語氣恭敬。
“喬小姐,boss讓我過來送你一點東西?!?br/>
喬筠接過李秘書手里的包裹,直接打開看。
里面除了一些資料,還有一只錄音筆。
錄音打開的時候,沈司白微微皺了眉頭,他掃了夏清一眼,發(fā)現(xiàn)夏清和他一樣詫異。
是當(dāng)年宋宏揚買兇殺人的錄音,喬筠又大致看了一眼資料袋,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沈司白給她的那些,還多出一份原本應(yīng)該屬于她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zhuǎn)讓書。
“喬小姐,boss說希望你能看在這些資料的份上,和他一起去一個地方?!?br/>
喬筠跟著李秘書出了公司大門,發(fā)現(xiàn)傅徑庭早已經(jīng)車上等她。
“你想帶我去哪?!眴腆蘩_后車的門,平靜的與他對視。
傅徑庭面色淡淡,深邃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她,“進來你會知道的?!?br/>
喬筠皺了皺眉頭,想去去坐副駕,剛剛轉(zhuǎn)身,便被人拽進了車里。
力道比較大,她一頭砸進了傅徑庭的懷里,頓時鼻頭迅速紅了起來,眼眶酸澀。
還沒等喬筠去揉,傅徑庭已經(jīng)一手捧起她的右臉,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鼻頭,深邃的眸底透著一絲寵溺,“怎么這么不小心?!?br/>
喬筠有一瞬是想哭的,她好像等他的溫軟細語等了很久。
十年前這是她每天最期待的事,和傅徑庭一起放學(xué),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所有情侶之間能夠做的事都是她日夜期待的。
可傅徑庭從來沒有給過她。
喬筠狠狠的將他的手拍開,憤怒的低吼,“傅徑庭,你到底想干嘛?”
半晌,傅徑庭幽幽嘆了口氣,粗糲的大手捧起喬筠的右臉,淺淺印下了一個吻。
“啊筠,你說,你到底怎么樣才會消氣?”
“消氣?”喬筠撇過頭不再看他,“你對我做過的事,一筆一筆全部刻在我心里,你要我怎么消氣!”
“為什么要將股份還我?!?br/>
“那是你的心血,我當(dāng)然要拿回來給你?!?br/>
“呵?!眴腆蘩湫?,“你是不是忘記到底是誰當(dāng)年把股份從我手里騙出去的?”
傅徑庭沒再說話,車里的氣氛又重新變得凝重。
很快,車子駛到郊區(qū),左拐右拐,來到了徐依依的住處。
當(dāng)喬筠看到客廳烏頭垢面的徐依依時,迅速回頭去看傅徑庭。
只見他站在離她的不遠處,定定的看著她,面色淡淡,薄唇輕啟。
“我想你很愿意自己的仇自己報?!?br/>
徐依依見到喬筠的一霎那,神態(tài)便有些瘋狂?!澳闶菃腆蓿俊?br/>
喬筠越走越近,徐依依尖叫一聲,躲在角落,雙手捂著耳朵,特別慌亂。
“你是人是鬼!走開快走開!”
喬筠一步一步的走過去,眸底的恨意被一點點勾起。
“徐依依,我回來了,你說我們之前的賬是不是該好好算算了?”
喬筠慢慢蹲了下來,語氣平靜:“你打過那么多次胎,你不知道缺德么?那些都是你的孩子,有血有肉,有靈魂,我看見他們現(xiàn)在都緊緊的扒在你的身上,你會不會想念他們?”
“啊!”徐依依像是被刺激了一般,拼命的拍打身上的衣服,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
“對了,你還記得那個被你喂進狗肚子的胎兒么?其實我那時候并沒有流掉孩子,你說,那么可憐又無辜的一個胎兒,現(xiàn)在是不是每晚都趴在你的枕頭上看著你?”
“不可能!”徐依依放下手尖叫,“我明明親眼看到你被墮了胎,那個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
“恩?!眴腆扌α似饋恚龗吡松砗蟮母祻酵ヒ谎?,“這個你就得問你這個好姘頭了,是當(dāng)時就發(fā)現(xiàn)你的謊言了呢?還是突然良心大發(fā)沒有立刻打掉我的孩子?!?br/>
她想起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因為徐依依,不是因為傅徑庭!她不會那樣!
喬筠眼里閃著記恨,依舊在刺激著徐依依,語言上的暴力,比起徐依依當(dāng)年對她做的,實在算不上什么。
“你別再說了?!毙煲酪揽拗嬷?,“我求求你別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