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荒野小路的一棟破舊低矮平房里
楚行云,司徒然,兩人圍在一處篝火處,一邊吃著烤兔肉喝著葫蘆酒,一邊閑聊著…馬可感覺不舒服,就在一旁包著厚厚的被子早早的睡下了…
“司徒兄,你腰后那對銅錘怎么這么細(xì)???不像電影里面那么大?”
楚行云接過司徒然的葫蘆酒,抿了一口問道。
“哈哈,楚兄弟可別被那些電影所騙了,真實(shí)的戰(zhàn)錘的錘頭只有我這么大!這樣才方便在戰(zhàn)場殺敵,如果向電影里那么大的話,先別說人舞不舞的動了,就是戰(zhàn)馬也吃不消的!”
司徒然笑著抽出他那雙差不多半米長,錘頭只有普通人拳頭大小的銅錘遞給楚行云,解釋道。
楚行云接過銅錘,感覺整個手都是一沉,這個全銅打造的銅錘還真不是一般的重!
“哇!好重啊!”
顛了顛銅錘的楚行云對司徒然說道,想到司徒然可以輕松使用這一對銅錘時,不禁想到他那一雙手的臂力是多么驚人!
“在下這銅錘乃赤銅打造,單錘重達(dá)六十八斤,長兩尺兩寸,是在下打造的!”
“你打造的?咦,這怎么有一個按鈕?”
楚行云看到銅錘上精美的花紋一直延續(xù)到手柄處,在手柄匯聚的地方有一個,不仔細(xì)看還以為的花紋的隱蔽按鈕。
“這里是一個小機(jī)關(guān),你可以按按試試”
哐!
楚行云用力一按,從銅錘頂端冒出一支一尺來長,帶著寒光的利刃!
從刃口就可以看出這鋼刃一定鋒利無比!
“這一雙戰(zhàn)錘是在下早年時期打造的一組組合錘,和這根銅棒結(jié)合起來,便是一把雙頭槍了!”
司徒然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組裝起銅錘,一雙銅錘一上一下連接在一根銅棍兩端!
然后司徒然一按兩頭按鈕,一對銅錘,竟然變成一把雙頭長槍!
他輕松的揮舞了起來,招式飄逸瀟灑,長槍被耍的虎虎生風(fēng),一點(diǎn)也看不出這雙頭長槍竟有百多來斤!
看得楚行云一陣羨慕!他的一對甩棍早已不知所蹤了,身上就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鷹,但是這槍裝彈量少,而且槍械響聲大,對付起喪尸并不如冷兵器好用…
“司徒兄,你會打造兵器?”
“嗯,我們司徒家族世代都是以鑄造兵器為主的,我們每個男性族人在二十歲成年禮時,都會為自己打造一副趁手的兵器的,而在下就打造了這對金瓜銅錘!”
“那到時候回到桃源鎮(zhèn),麻煩司徒兄能不能為我也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嗎?”
楚行云笑著問道
“那自然是舉手之勞,不過也許不用我來幫你,你還會有一番自己的機(jī)緣在等待你的…”
司徒然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的機(jī)緣?什么機(jī)緣?”楚行云疑惑的問道。
“呵呵,那個嘛…”就當(dāng)司徒然準(zhǔn)備說出口時,后面一直熟睡的馬可,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
兩人急忙跑上前去!
只見,馬可雙眼緊閉,嘴唇發(fā)紫,身體變得灰白,身體不斷的劇烈抖動,喉嚨發(fā)出“吼,吼”的聲響!
“好燙!他在發(fā)燒!”楚行云摸著馬可的額頭向司徒然說道!
司徒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扒開馬可的衣服四處尋找起來…
“你在找什么?”
“咬痕,他現(xiàn)在這樣子和之前的變現(xiàn)和游尸變異之前的樣子非常相似!”
司徒然說著,查遍干瘦的馬可全身…
聽這話,看來司徒然之前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馬可有些不對勁了,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一處咬痕…
接觸司徒然時間這么長了,也知道了司徒然或者說桃源鎮(zhèn)的人都管喪尸稱為游尸,意思就是沒有自主意識,四處游蕩的尸體…
“奇怪了…怎么沒有咬痕?”司徒然不解的說道
“難道不是變異?”楚行云問道,他還沒有見過喪尸尸變,也不知道尸變前會有哪些征兆…
司徒然又強(qiáng)行撐開了馬可緊閉的雙眼!
只見
那原本黑色的瞳孔,不斷收縮,瞳孔周圍已經(jīng)有些綠色的斑點(diǎn)了!
“不會錯的!他應(yīng)該是要變成游尸了!不過為何沒有受傷也會變成游尸呢?真是奇怪!”
司徒然疑惑的看著馬可不斷變異收縮的瞳孔說道
“那怎么辦?司徒兄!”
“在下也是第一次遇見這么奇怪的變異,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司徒然搖頭說道…
兩人陷入沉默…
……
突然!楚行云靈光一閃!抽出匕首對著手腕割下一刀!
“楚兄弟!你這是為何?!”司徒然吃驚的問道!
“你不是說過我被喪尸咬過卻沒有尸變嗎?也許我的血能對尸變起到抑制的作用!”
楚行云說著就把手腕留下的血對著馬可已經(jīng)烏紫的嘴唇滴去!
司徒然聽后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上前雙手撐開馬可的嘴,好讓楚行云的血能完全流到馬可嘴里!
也不知道是病毒的原因還是怎么了,昏迷的馬可大口大口將滴入嘴里的血喝了下去,嘴里還發(fā)出沉悶的“吼,吼”聲…
還沒一會兒,楚行云那手腕的血從流變成滴,然后竟然自己止血了,然后傷口結(jié)上了一層薄薄的血痂!
楚行云手腕的傷口竟然自己止血愈合了!
他的身體又再次神奇的痊愈了!
司徒然詫異的看著楚行云,發(fā)現(xiàn)楚行云臉上也一臉茫然…
馬可喝了血后,抖動的更加劇烈了!整個人在地上翻滾扭曲,可口中如同喪尸的“吼,吼”聲已經(jīng)沒有了,而是一種人類的呻吟聲…
兩人急忙上前壓住馬可,不然他這夸張的幅度,隨時會扭斷自己的腰或者脖子的…
馬可在地上劇烈的扭了一陣后,就癱軟下去,昏迷不醒了…
楚行云看著已經(jīng)穩(wěn)定的馬可,長吁了一口氣,站起了身來…
“楚兄弟,在下有一事,不知道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
“司徒兄,你有什么事就說吧,你救了我這么多次,我早已把你當(dāng)成兄長看待了!”
“那好!不知賢弟是否是有什么奇遇呢?為何身體會異于常人?”
“我也不清楚,我只記得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參軍打仗,在一起襲擊中昏迷不醒,之后便是聽神農(nóng)架營地的幸存者們說的,三年后,也就是前幾個月,他們在一處神秘的實(shí)驗(yàn)室里救出了骨瘦如柴的我…”
楚行云真誠的說道…
“骨瘦如柴?可賢弟現(xiàn)在看著并不像呢,還有那三年的記憶你一點(diǎn)也不記得了嗎?”
司徒然仔細(xì)看了看現(xiàn)在只是有些削瘦的楚行云追問道。
“只有一些零星片段的記憶,其余的回憶怎么想都想不起來,沒有一點(diǎn)印象,感覺那三年里我的記憶就好像真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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