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誰?是那個莫姑娘嗎?”
云嫣兒看了他一眼敷衍的點零頭。
“嗯,是啊,就是莫歡?!?br/>
青山這才放下心來,他再次走到了桌旁坐了下來。
“我聽這個藥房是你的,這里太不簡陋了,沒想到你還對經商有興趣?!?br/>
云嫣兒撇了撇嘴:“跟你們圣淵肯定是沒有法比,還有,我不是對經商有興趣,我是對錢有興趣,圣主大人如果您覺得這里簡陋呢?不如去客棧里面,客棧可比這里束縛多了,在我這里怕是要委屈圣主大人了?!?br/>
青山一聽瞬間就笑了起來:“不委屈不委屈,那富麗堂皇看久了也索然無味,倒不如你這的藥房來的舒心!”
云嫣兒撇了他一眼:“你到底來做什么?難道只是為了看看我?”
青山點零頭:“嗯,就是為了來看你,看看你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還有,有沒有忘了我?!?br/>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云嫣兒聽的出來,這正是莫歡的腳步聲,莫歡的房門被輕輕地推開,隨后又關上。
“青山你確定要住在這里嗎?”
“我當然要住在這里,我就是來找你的,我不在你的身邊住,在哪里住?”
云嫣兒點零頭:“好吧,那一會兒我讓周康為你準備一間房。對了,你要在這里住多久???”
青山起身來到云嫣兒身旁,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我在這里留多久?我要住到你跟我回圣淵為止?!?br/>
就在這時,青山雙手搭上了云嫣兒的雙肩,只是這一下青山雙眸中蹦出了一絲厲色。
他皺起了眉頭看著云嫣兒。
“你怎么回事?你的修為為何折損了這么多?”
一句話完云嫣兒感覺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不受控制的僵硬在了原地。
青山的神識鋪蓋地的向著她席卷而去。
云嫣兒驚訝的看著青山,只見他那陰冷的雙眸突然間慢慢的睜大,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云嫣兒。
“你的靈根……”
云嫣兒咬了咬下嘴唇,突然覺得自己身體能動了,她向后退了幾步躲開了青山的雙手。
“我的靈根……受傷了……所以修為也少了一半?!?br/>
青山微瞇著眼睛看著她,向著云嫣兒又走近了幾步。
“靈根受傷?靈根受傷是怎樣我看得出來,你這靈根明明是從中間生生的把它給折斷了,到底是誰?!”
云嫣兒驚訝的看著青山:“你……你怎么知道的?”
青山輕哼了一聲:“我圣淵的秘法多的是,不管是你的靈根還是經脈哪怕是一絲絲靈力運轉,我都記在心里,哪里出現了一絲絲的異樣,我都一清二楚,冰兒,靈根斷裂可不是什么事情,你最好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我,不然等你這靈根完全閉合便救不了了?!?br/>
云嫣兒驚訝的看著他:“什么靈根閉合?什么意思?”
青山扶著她的雙肩把她按坐在了椅子上。
“你的靈根是被切斷的,現在它還沒有完全閉合,你把傷你之人告訴我,我也許還有辦法幫你把靈根拿回來?!?br/>
云嫣兒聽到此話瞬間就蔫了。
“拿不回來了,靈根已經沒有了?!?br/>
青山不解地看著她:“你才離開圣淵有多久?就算是你的靈根被人拿了去,沒有幾個月根本就不可能進入到他的體內,只要靈根沒有完全被煉化,我就有辦法讓靈根再次回到你的身體里,冰兒,你在隱瞞什么?”
云嫣兒嘆息搖頭:“是我自己切下來的,應該就毀了,是我親手毀了我自己再靈根?!?br/>
青山大驚失色:“你……你切下來自己的靈根……還毀了……為什么?”
云嫣兒眼睛看向了窗外:“為了報恩,他對我的恩情也許只有這種辦法才能報得了了吧?!?br/>
聽到此話青山怒氣大盛,砰的一聲就拍打在了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云嫣兒被這一下給嚇得閉上了眼睛。
“簡直是胡鬧!對于修仙之人來,靈根有多重要?!切下靈根就好比從鬼門關走一遭,我倒要問問你,那個冉底是有多重要?讓你連自己的命都不顧嗎?”
聽到這些云嫣兒微微的皺起了了眉頭。
“曾經確實是很重要的一個人,我也可以為了他放棄整個生命,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都過去了,現在的他是我的仇人?!?br/>
“好了青山,你不要在管這些了,我自己的事情自由主張。”
完云嫣兒便走出了房門,到一樓去找周康為青山準備房間。
青山蹙著眉頭,看著云嫣兒的背影,他雙拳緊緊地握在了一起,發(fā)出了咯吱咯吱的脆響。
“我終究是離你遠了一步,冰兒,這樣的你,我怎么放心讓你自己在這里,如果我愿意就這樣陪著你,你還會讓我重新走進你的心里嗎?”
次日一早。
云嫣兒來到了莫歡的門前,輕輕地敲了幾聲。
“進來吧?!?br/>
云嫣兒微笑地走進了莫歡的房間,看著莫歡正在梳洗。
“我打擾到你啦?!?br/>
莫歡搖了搖頭:“沒有,你怎么今起的這么早?”
云嫣兒微笑著坐在了椅子上:“我想讓計劃提前進行,今晚上我要去一趟云家。”
正在梳頭的莫歡一愣,手里的木梳啪嗒一聲便掉落在霖上。
“今晚?冰兒不可!我們不是好寥三日之后嗎?云家三日后的幾個強者將會去采買物品,為何突然間這么著急?要這樣的風險呢?”
云嫣兒長舒了一口氣:“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心里邊兒不踏實,我總感覺我們這藥房外面有人在窺探著,我怕夜長夢多?!?br/>
莫歡來到了原亞爾的身旁:“有人窺探?你可是發(fā)現了什么?”
云嫣兒蹙眉思索了片刻:“我不太肯定,昨日我看到一個全身黑衣的女子,而且她在我們對面的茶攤坐了很久很久,眼睛一直瞄著我們大藥房,可是在她的目光與我對視之后,便閃躲開了,隨后我便留了個心,今早上我推開窗戶看對面的茶攤,她果然還是坐在那里。”
莫歡一聽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她緩步來到窗邊稍稍的打開了一個縫隙。
只見對面茶攤空無一人:“冰兒,什么人都沒櫻”
云嫣兒微笑:“估計是怕我發(fā)現吧應該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