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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之間,阿不力的雙臂就像兩條橡皮做成的長繩一般,以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襲向那名灰衣劍客。
這灰衣劍客冷哼一聲,說道“有點意思!”
他單手一震,劍光大作,一片劍花迎著阿不力的雙拳而去,就要將阿不力的雙拳斬成千萬片。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手的靈境水行大長老,水生出手了,他單手飛快的變換著姿勢,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阿不力的后背之上,阿不力的人整個便變成了透明的一把,好似一個水人。
巨大的拳頭與劍幕觸及,那劍尖正以極快的速度震動,在很小的空間內(nèi)做出各種劍勢,形成一片劍幕,在這劍幕之中,幾乎到處都是劍。
無聲無息之間,阿不力的那對巨拳被劍幕削刺成萬千片水花,在經(jīng)過劍幕之后,變成了兩個噴泉似的。
無數(shù)水珠落到地上,頓時灑滿了四周的地面,這些水珠晶瑩透體,落到地上之后并不直接吃驚地面,而是形成一顆顆不規(guī)則的小球,在地上因為風(fēng)勢,或者劍氣的勁道,向四周滾滾而去。
看起來,就像是無數(shù)銀白色的螞蟻在向四周爬,而阿不力的雙臂,令人驚奇的,那是原先那么長,看起來他的雙拳字液化之后根本沒有變短。
這些滾滾落下的水珠模樣的液體,到底是什么?
這個疑問也開始出現(xiàn)在了灰衣劍客的腦海之中,他漸漸的感到了不妙。
阿不力突然住手,雙臂往回一拉,翻身一個彈腿。
那原本就很粗的腿就像是一枚正在全速前進的火箭,帶著火光射到了那邊,轟在了劍幕之上,劍幕頓時消散,化作了無數(shù)劍光碎屑,往地上落去。
這些劍光碎屑毫無例外的,全都落在地上的那一顆顆液體之上,將那些液體釘在了地面上。
而灰衣劍客,則身子離地,飄身后退。
阿不力雙手變回原來的模樣,飛快的起印結(jié)印,喝道:“拳覆之術(shù)!”
那散落在地上的無數(shù)液體圓珠,受到了某種奇異的感應(yīng),全都急速滾動,然后離開了地面,射向了身在半空的灰衣劍客。
頓時,四面八方,無數(shù)滾珠似利箭一般涌起,就像一片狂蜂,而這些水珠在空中竟然變化成了無數(shù)的拳頭,
灰衣劍客的身形在空中一滯,劍氣外放,在周身形成一個保護圈,將自己全部籠罩在里面。
而這些拳頭擊在了他用劍氣做成的防護上,并沒有發(fā)出想象中驚天動地的轟鳴聲或者爆炸聲,反而無聲無息。
就像是水滴落在了玻璃上一般,拳頭變成了水,將他那劍氣罩全都覆蓋住了。
灰衣劍客的雙眸之中終于放出凝重的神彩,知道自己不小心著了道。
他收起劍氣,果然如他所料,外面那層液體般的東西仍然是一動也不動,就像是一種膠水,凝成了一個巨大的空心球,而他則在球的中間。
這個術(shù),應(yīng)該是那水行長老的術(shù)才對,為何會是那個黑人發(fā)動的?
灰衣劍客有所不知,在長期的和妖族的戰(zhàn)斗當(dāng)中,靈境的強者們經(jīng)常會組隊出動戰(zhàn)斗,在激烈和長時間的戰(zhàn)斗當(dāng)中,他們嘗試了各種組合搭檔和戰(zhàn)斗方法。
阿不力和水生長老互相配合之后,便開創(chuàng)了這個術(shù)。
此術(shù)以阿不力為誘餌,讓人對術(shù)產(chǎn)生誤判,從而一擊得手。
“這球,你刺不破?!?br/>
水生長老看著被困在其中的灰衣劍客說道:“柳大,想不到你仍然未死。”
灰衣劍客突然笑了起來,他看著水生,嘲諷說道:“你們靈境一向以正道領(lǐng)袖自居,可是,當(dāng)年我遭受那些的時候,你們靈境在哪?”
“我不過是快意恩仇,我何錯之有?你們居然追殺我,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所以我將那些追殺我的人全都殺死,”
灰衣劍客發(fā)出一聲長嘯,往前踏上一步,他手中的劍開始發(fā)光,一股真正強大的威勢從他的體中發(fā)出。
水生臉色發(fā)白,在圓球之外,他都已經(jīng)能感受到那森然的劍氣,這是何等的強大?
“你們兩個,不管怎么樣,還都在妖王境界,怎么可能敵得過我?”
灰衣劍客說著,手中的劍忽然消失,化作萬道劍光,斬向四周。
“嘩啦”
好似聽到了這樣的一陣聲音,那液體所形成的罩子居然產(chǎn)生了裂痕,而且密密麻麻,幾乎沒有空隙。
山風(fēng)一吹,這罩子便化作了粉末,隨風(fēng)飄散。
這些粉末之中,無不包含著劍氣,在夜里星星點點,非常好看。
然而美麗的東西通常致命。
這蘊含了無上劍氣的粉碎,剛一落到地面上,便發(fā)出一聲脆響,啪嗒一下彈開,就像是暗器一般到處橫濺飛射。
水生一聲冷哼,撐起一道水墻,擋住了這些胡亂爆散的劍氣。
“藏劍術(shù)!”
灰衣劍客突然說出三個字,他的臉重新隱入斗笠之下,他將手伸到背后,虎口虛握,從背脊之中抽出一把虛無的劍,在這個過程中,他好像極為痛苦。
阿不力看得心驚,他問道:“這是鬧哪樣?”
“這是藏劍術(shù)!想不到這已經(jīng)失傳了的恐怖劍術(shù)居然被他掌握了,這個劍術(shù),是以自己的身體為容器,將劍意和劍氣全部承載在自己的體內(nèi),好比是將自己變成了刀鞘,平時修行所獲得的劍氣全都融在背脊。
“刺啦”
好像是什么摩擦的聲音,讓眾人耳朵聽得發(fā)麻。
阿不力聽水生如此說,已經(jīng)知道這是一種極為恐怖的大殺招,所以也嚴(yán)肅起來,他全神戒備。
就像是無數(shù)次和水生合作殺敵一般,阿不力站在了水生的身前,捏著雙拳。
水生則在他的身后準(zhǔn)備著。
然而這一次,比他們以往遇到的任何一次的情況都更加兇險和危急。
灰衣劍客右手輕輕一揚,手中那柄像是光劍一般冒著兇焰的劍上就發(fā)出了一道劍氣。
這道劍氣簡直是來自地獄一般可怕,單單只是上面的氣息,就叫人感到絕望。
豆大的汗珠從阿不力的額頭冒出,他用極強的意志,才使得自己挪動了腳步,往一邊閃去。
灰衣劍客的眉頭微微揚起,顯然他沒有想到阿不力能從劍意的侵襲之下清醒過來,并且閃身躲開。
藏劍術(shù)也分很多種,他的這種實際上是將劍氣儲存于身體之中,以殺氣養(yǎng)之,以怨念溫之,對敵之時,所散發(fā)出來的劍意之中自然含有無盡的殺意和負面情緒,能直接震懾敵人的心魄,使得敵人不敢妄動。
從而一劍擊殺。
阿不力閃身避開之后,赤著的雙腿在地上猛的一蹬,身形一閃,就往灰衣劍客身前沖去,他已經(jīng)看清了形勢,這灰衣劍客,顯然是以劍氣攻擊為主,那么他的近身搏斗應(yīng)該會差上一些。
那劍氣沒有擊中阿不力,但卻仍然向后射去,水生一動也不動,在那劍氣就要射中他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液化。
劍氣從他的體中穿透而過,水生再次恢復(fù)實體。
并且,他的手中還捏著一把極小的劍,這劍真是灰衣劍客的劍氣上殘留下來的劍意。
他輕輕一彈,將這一柄劍射回向灰衣劍客。
“邪魔之劍,滿是怨念!”
水生說道。
“水生!你莫以為你的液化能力就能讓你無視任何攻擊,今日我定要斬你于我的劍下!”
灰衣劍客一邊閃身躲過阿不力的撲襲,一邊對著水生說道。
水生已經(jīng)摸清了他的伎倆,雙手負在身后,他說道:“今日我們兩個對你一個,你斷然是有敗無勝?!?br/>
但是阿不力可不這么想,他深深的感覺到這名灰衣劍客的強大,他覺得,似乎是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才使得這名灰衣劍客沒有拿出全部實力。
“哈哈來今日我不將你們斬殺,日后都無法見人了?!?br/>
灰衣劍客說著,他飄身站到一塊巖石之上,冷冷的看著地下的兩人。
“你早就沒有臉面見人了,不然這些年你何苦到處躲躲藏藏?”
水生極為不屑的說道。
灰衣劍客不再說話嗎,恐怖的劍意開始從他的身體當(dāng)中透出。
腳下的那塊巖石之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劍痕,接著是許多道劍痕,就好像有無數(shù)把劍正在砍著這巖石一般。
阿不力嗖的一聲,就躍上前去,他從心底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危險感。
還沒靠近那灰衣劍客,一道劍痕便出現(xiàn)在可阿不力的臉頰之上,轉(zhuǎn)眼就變成了紅色的血線。
空氣之中,布滿了恐怖的劍意和劍痕,正在發(fā)酵,即將引起一場風(fēng)暴!
阿不力此時進退維谷,他咬了咬牙,繼續(xù)向前,越來越多的劍痕出現(xiàn)在他的身體上,在他沖到灰衣劍客身前,他的身體之上一共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劍痕。
強忍著劇痛和發(fā)麻的頭皮,阿不力已經(jīng)好像是一個血人,他終于沖到了灰衣劍客的身前。
伸出雙拳,這一次,雙拳并不是直接轟向灰衣劍客,而是繞著他的身子轉(zhuǎn)了一個圈,然后不停的繞圈,最終將他牢牢的捆綁了起來。
然而劍氣的風(fēng)暴仍然沒有停止,反而愈發(fā)愈濃,阿不力的雙臂,正忍受著無以倫比的痛苦,就像是無數(shù)的小針正在不停的刺著一般。
水生神色凝重,低低的喝罵了一句:“瘋子!”
然后他出手了。
雙手翻飛,一道水龍出現(xiàn),嘶吼著撲向了灰衣劍客。
此時灰衣劍客被阿不力所控制,不能動彈,眼看那水龍就要撲來,他卻一點也不驚訝或者慌張。
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詛咒道:“都去死!”
阿不力在水龍近身之前的最后一霎那松開了灰衣劍客,他的雙臂就像是被刺爛了一般,血肉模糊。
水龍直接轟中了灰衣劍客,在他的胸膛之上轟出一個巨大的洞。
一股暴戾無比的劍氣,突然從灰衣劍客的體中爆發(fā)而出,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形成了一場風(fēng)暴,完全是由劍意和劍氣所組成的風(fēng)暴。
風(fēng)暴來得突兀至極,阿不力猝不及防,又離這灰衣劍客非常進,他被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