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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比也沒打算去揣測綠間見到要她的心情如何,僅僅他會在這里看誠凜和新協(xié)的比賽就可以知道他其實還是很關注黑子的。(菇涼們天天上的八!零!書!屋你不知道?你out了)
新協(xié)雖然有塞納加爾帕帕這個身高出眾的留學生,但哪怕是贏了其實力和三大王者的正邦是沒有可比性的,所以只可能是為了來看誠凜才會站在這里。
“黑子可是找了個好搭檔喲?!?br/>
比賽哨聲響起丘比看著火神和那個帕帕同時跳起卻沒有搶到球的樣子意味深長的出聲。明亮的燈光把整個場地照的明亮,球鞋和地板的摩擦時發(fā)出的尖銳摩擦聲、光下閃爍的汗水、籃球敲擊地板的震蕩聲,這些大概是丘比每次在籃球館都能看到聽到的,但要說籃球的魅力……只要看那些在場上奔跑的人們的表情就能知道了。
“和青峰一個類型的家伙?”
“嗯,不一樣。”看向綠間丘比不認同的搖搖頭。
“等下和黑子打個招呼嗎?我覺得他會很開心再看到你的喲。”
“不了,我和他的相性一直不好?!?br/>
看,就是個死傲嬌。丘比甩甩尾巴也懶得揭穿綠間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br/>
綠間從一開始就一直說自己和黑子相性很不好,可每次到頭來綠間都是最護短的那個……這么說起來星座還是有點講究的啊,巨蟹座的綠間心里柔軟的要命什么的……
“小真~你該不會在自言自語吧!”
從自動販賣機那兒買飲料的高尾一回來卻看到綠間一個人看著比賽嘴里卻在說什么,有點驚訝的眨眨眼,走近后笑著開口。
“自動販賣機就在外面走道上,連比賽都開始了你才剛買回來,你騎車為什么那么慢我總算知道了?!?br/>
綠間接過高尾遞過來的水,握在手心。高尾一聽綠間的話立馬炸毛崩潰了,臉上又氣又郁悶。
“排隊啊!排隊!這么多學校比賽,還有觀眾自動販賣機早就被包圍了啊!還有!你還嫌我速度慢?自己坐在板車上享受,我才是體力勞動者好嗎!”
綠間出行還坐板車?還是別人騎?丘比對于新的信息進行了消化,順便想象了一下綠間抱著自己的幸運物坐在板車上從街道中穿過……
嗯……如果是帝光的時候赤司一定會禁止的。
“啊啊,算了,教練都說要原諒你的任性了……”
拼不過綠間那張神棍一樣理直氣壯淡定的臉,高尾一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放棄理論了。
“你們感情真好啊?!?br/>
回想起曾經還和紫原在超市的冷凍肉柜臺前面討論食材一臉認真的綠間丘比竟然一時有點感慨。現(xiàn)在大家的身邊都有新的伙伴了吧,那個一群彩虹頭的快樂時光也許真的回不去了也說不定。
——時間是永恒,而流逝是對它的制約。
感嘆終究只能是感嘆,至今丘比還從未有過希望時間停在某一刻的荒謬想法,而她認為以后也不會有。生老病死,云卷云舒一切都隨輪回變遷。
“哼?!?br/>
不方便和丘比直接對話的綠間聞言只好輕輕哼了哼,垂下眸子重新投身觀戰(zhàn),在看到火神一個漂亮的扣籃后微微睜大了眼睛。
“有點本事嘛~”高尾也笑了笑,“對了,小真最近我新下了個手機游戲啊,是保衛(wèi)蘿卜!這蘿卜很是太賤萌了!戳一下還會扭一扭!”
“……”
綠間立馬想到了剛才丘比還嘲諷他穿橙色,綠頭發(fā)在裝蘿卜,現(xiàn)在又來個保衛(wèi)蘿卜?
“你看你看,戳一下就扭了……不好,要被怪物咬了!可惡?。 ?br/>
綠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準備說話就覺得有東西戳了自己一下,低下頭是飄在他腰部的丘比伸著手。
“你做什么?”蹙眉,丘比的行為總是那么的具有跳躍性。
“戳一下看你會不會扭~”
丘比說完就看到綠間的臉一下子黑掉了,額頭爆出了隱忍的青筋,眼見好像玩過頭了,丘比從觀眾臺上趕緊逃走,留下還在保衛(wèi)自己蘿卜的高尾,和已經和蘿卜結仇的綠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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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預選賽誠凜以勝利圓滿結束,或許是第一場贏得還是比較順利的大家還都持續(xù)在亢奮的狀態(tài)之中,回去的路上也是一副熱熱鬧鬧的樣子。
如愿看了比賽也和綠間敘了舊的丘比因為蘿卜的插曲心情也不錯,與黑子道了個別就準備回去小圓哪里,直到一個孩子手里一紅一黃的氫氣球讓她想到了某人,以及她與這個某人的約定。
平靜的心情一下子被打破了。
紅黃配簡直就是番茄炒蛋,丘比卻反射性先想到赤司那雙波斯貓一樣的異色瞳再是這道佳肴。
“赤司一定會在以后報復回來的……”
丘比小聲嘟囔一句就因為一輛猛的轉彎極速駛來的卡車止住步子,放眼是被油漆刷的鮮紅的集裝箱在卡車的車身上快速走過。
怎么現(xiàn)在馬路上紅色出現(xiàn)率這么高?那邊那個郵箱、信號燈、廣告牌還有那個人身上背的包……都是紅色的!
聽說人一旦做了會讓自己內心不安的事情就會變得疑神疑鬼的,極其容易把一切聯(lián)系到那一件事情上,她現(xiàn)在的癥狀好像有點像啊。
“魔女?”
胸口的寶石突然開始閃爍起來,丘比驟然回首看向西方開始沉入地平線下的太陽,心下確實猶豫了一下,轉念一想自己眼下并不需要悲傷之種,便加快了步子并努力的和小圓取得聯(lián)系。
東京這邊丘比繼續(xù)著屬于她的日常,而京都赤司那邊預選賽也在同一天拉開了序幕,但比起誠凜一步步的成長前進,洛山就可以說是勢如破竹了。
“西島君通知一下各班班長今天中午召開學院祭前最后的一次會議?!?br/>
窗半開著風總能尋找到各種縫隙吹進來將窗簾高高的推起,新生也隨著時間正式成為學校的一員,櫻花也早早的敗光了,赤司食指點了點手上的打印件開口對著一旁的男生說道。
“是!赤司會長?!?br/>
那男生本來正微微泛著困,被赤司的聲音一下子驚醒,對上那雙異色的眸子筆直的站起來應道就去著手辦事。
上個周末是連續(xù)的比賽日,所以赤司比起以往的周一稍稍疲倦了點,但這并不會影響到他的工作能力,不過比起順利的比賽和身體的疲憊,最讓他無法釋懷的是某個答應的時候各種老實現(xiàn)在卻已經連續(xù)爽約兩周的家伙。
“果然太寵她了吧……”
上上周赤司想著要到約定的‘報道’時間了還特地帶了個丘比天天嚷嚷的蛋糕回家,最后直到蛋糕被他整個扔掉那只蠢貓都沒出現(xiàn)。
沒錯,那個膽大包天的家伙這次放了他一群鴿子!
就在赤司抬手虛撐著側臉,雙眼沒有焦距的看著桌上地紙時西島對面桌子上的另一個學生會成員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氣。
簡直無敵一樣的赤司會長竟然在自言自語?而且還是一副糾結的要命的表情……
聽籃球隊的說赤司會長格外的嚴厲啊……她果然還是當做沒有看到比較好。
“小澤同學。”赤司將丘比的事先放一邊,目光轉到一旁有些怔住的學生會骨干成員身上。
“小澤同學!”稍稍提高音量,赤司蹙眉。
“誒?!啊,赤司會長有什么事情嗎?”
“二年級有個學生失蹤的事情后來有調查到什么嗎?”
那個金發(fā)少女的面容從腦中一閃而過,赤司不找痕跡的瞇了瞇眼,語氣平穩(wěn)仿佛只是在理所應當?shù)脑儐枴?br/>
“??!那個叫堀川麻美的二年級生是吧!還沒有……一點線索也沒有但是她的同學和老師最后看到她的時候,感覺她就有點怪怪的了,說自己不舒服卻跑得飛快,方向也不是保健室。”
“嗯,我知道了……那么她的父母有來過嗎?”
“說起這個……后來才知道她是個孤兒呢,聽說家人在幾年前都因為一場意外離開人世了?!?br/>
“好的,謝謝我知道了。”
最后附上一個禮貌的淺笑,赤司抬手端起一旁的水杯剛送到唇邊,口袋里就傳來一陣震動。
拿出手機,才看清來電顯示的姓名他的神色就微微一變。
“喂,是,請問父親有什么事情嗎?……好,我知道了?!?br/>
掛斷電話,原本想將事情做完再離開的赤司此刻卻驀然起身。
作者有話要說:>3
百度搜或,,更新更快最后都會被自己推翻,雖然變成魔法少女但h〔有保證一丘比很多對事情的理解另外保衛(wèi)蘿卜的綠間梗其實我在看第一季的時候就覺得很像蘿卜……最近在玩保衛(wèi)蘿卜看著那只賤萌的蘿卜我天天戳啊一_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