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搶救,鳳漓淵坐在地上,仿佛身上的千斤重盡數(shù)卸去,坐在地上歪著頭看著韓俊。
“舅舅,謝謝你?!表n俊第二次聽到鳳漓淵喊舅舅,曾經(jīng)的他就像是當(dāng)年你的韓芷一樣的倔強(qiáng),一旦選擇了立場便是不會改變的。
“為什么如此冒險?”
“那里已經(jīng)成為母后人生的囚牢了,我想救她出來,我知道母后做著隨時用她的命幫我的準(zhǔn)備,可鳳漓淵什么時候想要的東西需要別人幫忙了?”鳳漓淵的聲音就像是帶著賭氣一般的說著。
“那為什么要將長安關(guān)進(jìn)去?”
“自然是拔出一切不利己的的因素,舅舅那三年,我確實有心退出,頹廢了不少,可是不代表我傻?!表n俊看著鳳漓淵的樣子,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澳憔筒慌聠幔俊?br/>
“怕,可我喜歡斬草除根,否則,我更怕?!兵P漓淵的話沒有說完,但韓俊還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比剛才還濃烈的恐懼,仿佛是躲不過的宿命,那種折磨讓鳳漓淵失去了所有的自信。
“淵兒,我小時候,你外公告訴我一件事情,若是想做那個人上人,便要在上天選擇之前,選擇自己的命運(yùn)?!表n俊說完便離開了。
趁著夜色,韓俊帶著韓芷離開了都城。
東宮內(nèi)平白的一具尸體放在永安殿,鳳漓淵看著躺在那里的人,眼神眨了一下,看著跪在面前的顧雅?!斑€有何話可說?”
“殿下,的心當(dāng)真是石頭做的?”
“你家主子的心,不是石頭做的?”鳳漓淵的聲音就像是冬季里最寒冷的風(fēng)將顧雅心中的那絲熱忱和希望盡數(shù)吹滅。
鳳漓淵在顧雅的眼底看到了濃濃的恨意,那種滔天的不懼權(quán)威的恨意,讓鳳漓淵覺得欣慰。
短短幾年時間,顧長安做的很成功,無論是手下的那個人都做到了誓死效忠與他。
鳳漓淵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寒星身上?!澳憧捎性捯f?”
“想殺了你,但是北虛宮的使命便是協(xié)助你?!焙潜е鴦φ驹谝慌裕凵窭淅涞目粗P漓淵,那種冰冷讓鳳漓淵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云劍,帶她去天牢。”
“諾。”
云劍和寒星離開之后,鳳漓淵走到顧雅的跟前,看著她嘴角的血。“你是一個失敗的作品。”
鳳漓淵說完之后,便聽到門外傳來劉喜的聲音,抬著腳步走了出去,看著諂媚的劉喜。
“劉公公有何事?”
鳳漓淵的聲音冰冷劉喜是知道的,可是如同今日這般的冰冷,卻讓劉喜有些心驚?!氨菹旅庞螟P鸞將他的妻子送到他的身邊?!?br/>
隨著劉喜的聲音,鳳漓淵的眼神看著劉喜背后那高貴華貴的鳳鸞?!拔业哪赣H不需要。”
“殿下。”劉喜的聲音還沒有傳出來的時候,便聽到一股嬌媚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香氣滲進(jìn)劉喜的鼻子內(nèi)。
晴妃壓制住心中的歡喜,努力的做出一臉的悲傷。“淵兒,本宮知道你開心,可說到底,你母后的尸體最該保留的人是陛下才是?!?br/>
晴妃的聲音帶著刺耳,讓在場的人都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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