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醒了?”黎欣然醒來的時候,李名哲已經換了干凈的衣服,坐在床邊看著她。
“嗯,你干嘛坐到這邊?”看著他離自己那么近,心里還是有些抗拒。盡量的讓自己平靜的說。
“沒什么,就是看看你!”李名哲一笑,無視女兒對自己的抗拒。
“額,看夠了么?我要起床!”
“呵呵,好!”李名哲笑了笑,然后起身讓開。黎欣然就直接跳下床跑進了洗手間。李名哲看著這丫頭,不由得心情大好。她的樣子真滑稽。
黎欣然出來的時候,才看到茶幾上的各種盤子,中間還放著一個蛋糕。額?什么情況?不明所以的看著李名哲。
“來!”李名哲對著黎欣然招手,示意她過去。黎欣然不自在的走過去,站在另一邊看著他。
“寶貝,我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你的生日!”李名哲帶著笑意看著黎欣然,今天是他第一次給女兒過生日,心里幸福甜蜜揚開。
起身拉過黎欣然,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鞍职植恢滥銈冞@樣的年紀想要什么樣的禮物,但是爸爸還是替你準備了?!崩蠲芤贿呎f一邊拿起旁邊的盒子遞到黎欣然的面前?!拔也恢滥銜粫矚g!打開看看吧!”
黎欣然看了看李名哲,心里莫名的感動,李名哲記得她的生日還替她準備禮物。眼淚盈滿了淚水,自己期待了很久的場景真的出現(xiàn)了。顫抖的小手接過盒子,期待里面會是什么。
“打開看看吧!要是不喜歡,就告訴我,我再準備!”李名哲期待的看著黎欣然。然后伸手抹去她眼里的淚。
黎欣然看了看李名哲,然后顫抖的小手打開盒子。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把迷離的袖珍槍。黎欣然驚訝的抬頭看著李名哲。
“這是真的,是我們自己研發(fā)的,前幾天讓你童叔叔送回來的。我還記得那天你的槍~技很好,但是大的對你來說有些扛不住,這個很好藏。你防身用!”李名哲看著黎欣然的驚訝解釋到。
“我以為會是什么小玩意兒呢!沒想到這么貴重額!”黎欣然尷尬的笑了笑。
“寶貝,你不明白在爸爸身邊會是有多危險,即使你頂著暗夜的頭銜也是危險的,所以爸爸希望你把這個帶在身邊,必要的時候防身!我不想我的女兒有一丁點的危險!憑你的技術,在有危險的時候肯定可以很好的保護自己不受傷害!”李名哲把黎欣然摟在懷里。
“好了,我知道,我餓了!”黎欣然把盒子放在茶幾上說道。
“嗯,我們先點蠟燭!”李名哲笑得燦爛。第一次給女兒過生日,心里激動甜蜜。唯一的遺憾就是病床上的黎筱染沒有醒來。
郭子易透過門上的小玻璃窗口看著里面的一切。心里有些失落。以前都是自己陪著她過生日的?,F(xiàn)在她有了自己的爸爸,自己就只能靠邊了。不過還是替那和諧的一幕感到欣慰。染染那么努力換來的,就是想要看到這一天!他們都可以幸福的團聚。染染,快點醒來好么?我們都在等你醒來!一個人悄悄的離開!
醫(yī)院的深夜永遠都是那么的讓人恐懼。讓人心慎。
黎欣然已經在一邊的床上安詳的睡著,李名哲坐在病床邊一邊替黎筱染擦拭著手,一邊跟她說話。
“園園,你睡夠了么?夠了就快點醒過來吧。你看我每天這么辛苦的陪在這邊,看我都瘦了,你忍心么?女兒也一直陪著你。她真的很堅強,都沒有哭過。謝謝你把女兒養(yǎng)的這么好。園園,我知道你在顧忌著什么,那天我當著你的面問奶奶的話你聽到了么?我就是想讓你聽到。因為我可以確定我們根本就不會是兄妹。都怪我的疏忽,才忘記了自己查過這事。才讓小悠有機會去找你。筱染,你知道么?奶奶跟外公他們曾經是一對戀人。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奶奶會突然跟外公的好友離開?;貋淼臅r候還帶著一個孩子。我想那時候外公肯定很心碎才是,就像你突然離開我。一別就是3年,回來的時候卻還告訴我你結婚了。還有了孩子。你知道么。那時候我真的很心痛,痛到什么都不敢去想。不敢去想我們的小時候,不敢去想我們15年后的初見,也不敢去想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那種痛差一點要了我的命。所以我也懂你在聽到小悠說我們是兄妹的時候那種心痛。”
想要放下黎筱染的手拂去臉上的晶瑩??墒?,李名哲在松手的那一剎那,黎筱染的手緊緊的攥住李名哲的。忘記了自己的臉上還掛著淚珠,欣喜的抬頭看著黎筱染的臉?!绑闳荆阈蚜??”可是抬頭看到的還是黎筱染緊閉的雙眼,連之前緊攥的手也松開了。李名哲失望的看著這一切。
“筱染,筱染,你有聽到我說的,對么?我知道你能聽到,別再把自己困住了,我跟女兒都在等著你醒來!”李名哲急切的拉著黎筱染的手說,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急切。
“大叔,別太著急了!ruby會醒來的!”黎欣然是在李名哲急切的喊著黎筱染的時候醒來的。看著這樣的李名哲,她的心里也有些酸楚。以前沒有見到的時候,自己還期待他是什么樣的人,后來見了,才知道他早已有家室。以為他也不過是個負心的男人,對他沒有什么好感。如今看到他這么不顧一切的想要跟ruby在一起,還有他給自己過的生日。對他的之前的所有都已經拋開,只是爸爸是真的叫不出口。
李名哲松開黎筱染的手,走到黎欣然的身邊?!拔乙蚕嘈潘龝训?,她只是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就會醒過來了!”李名哲靠著黎欣然坐下,把她摟進自己的懷里,輕柔的撫弄著她的頭發(fā)。3歲的女孩這么長的頭發(fā)。
“欣然為什么會留這么長的頭發(fā)?”李名哲喃喃的問到。
“因為ruby!”黎欣然在李名哲的懷里鉆了鉆。想著曾經的畫面,自己記憶中第一次見到媽媽的時候,她很瘦很虛弱,還有那光禿禿的頭。那時候的自己還傻傻的問:媽媽,你為什么沒有頭發(fā)?還記得那時候媽媽的眼淚怎么都止不住。她說:欣然,媽媽的頭發(fā)都長到了你的頭上去了。媽媽喜歡看你長發(fā)的樣子。
從那以后,黎欣然就再沒有剪過頭發(fā)。她說那是媽媽的頭發(fā)?,F(xiàn)在自己明白了。媽媽是想在自己的身上看到她的影子。
喧鬧的酒吧,韓心悠穿過厚厚的人墻走到了最里面的,最隱秘的包房。推門進去,里面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你來了!”低沉的嗓音在外面在紅漆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隔絕掉外界的吵雜后想起。
“啊!”韓心悠嚇了一跳。每一次見到他都是這樣的情況,幾次了還是不能適應。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嗯!你能下次不這么嚇人么?”
“我有嚇人么?是你自己心虛吧!”低沉的嗓音,伴隨著爽朗的笑聲,讓韓心悠瞬間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有什么可心虛的?”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反正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哈哈......”男人繼續(xù)笑著?!澳阌袥]有心虛自己知道!”
“行了!”韓心悠不想再跟男人糾結這個問題?!敖裉旖形襾碛惺裁词??”
“我讓你挑起的矛盾怎么沒什么進展?”沒有了笑意,男人的聲音變得冰冷。
“我很盡力了!我會繼續(xù)的,但是你也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我只要李名哲!”韓心悠見男人的聲音變得冰冷了,于是心里還是有些犯怵。
“你只要做到我想要的,李名哲遲早是你的!”男人冷硬的說。憑著自己的直覺拿起茶幾上的酒杯,晃了晃然后一飲而盡!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非要我挑起他們的矛盾?還有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幫我?”韓心悠鼓起勇氣一口氣問了出來。
“你該走了!”男人微微一頓,怎么都沒想到韓心悠會問這些。
韓心悠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也不見男人再說什么。于是自己轉身離開。還記得那天李名哲給自己的離婚協(xié)議后自己離開了。于是自己一人失魂落魄的到了這個酒吧。那天喝了很多的酒。后來有服務員過來告訴自己說有人找自己。于是自己就跟著他來到了包廂,這個男人了解自己的一切,自己卻連他的面都沒見過。
男人說只要自己聽他的,按照他說的做,便可以幫自己搶回李名哲。不然的話,他就告訴李名哲自己懷孕的事情,還有自己滾下樓梯的事,或者是自己對自己下藥的事情。
韓心悠心里害怕,這幾件事,只要一件自己便跟李名哲沒有任何希望,還會讓李名哲討厭自己,李家自己也會待不下去。自己迫于無奈答應了他,只要能跟李名哲在一起呢,怎么樣都行!走出包房,自己到吧臺要了一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