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悠悠回到家,很快就迎來了馬席蓉,涂峰,帶著兩個女兒二度上門的挑釁。
興許是那天她若有似無的話,讓涂家二房有了警戒心,頻繁上去試探涂峰,想知道涂峰用的什么招數(shù)。
加之涂安婭那個喜歡嫉恨人的女人吃了虧,自然添油加醋的說她的壞話。
這一趟來,馬席蓉的臉色就沒有上次那么和善了。
帶著微微的斥責,馬席蓉道:“悠悠,你這是做什么呢!你不知道我們跟涂海(老二)家是競爭關系嗎?你怎么當著涂語姍的面挑出我們的計劃?提及股份?”
“挑出?我挑的?”揚著無比詫異的眼神,涂悠悠道:“我什么時候挑過?開玩笑,我現(xiàn)在過的這什么日子?我還指望早點嫁入穆家改善生活呢,我要是挑股份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這樣的言辭頓時讓涂峰,馬席蓉等人愣住了。
看看大女兒涂安婭,看看一臉正色的涂悠悠。
最后,再看看涂悠悠跟沈蘭珍如今住著這條件確實一般化的地方。
涂峰跟馬席蓉覺得似乎涂悠悠沒有騙人的立場,雙雙狐疑道:“你確定你沒挑?”
“我挑什么!嫁進穆家,然后穆家就幫我們家爭家產跟股份,這不是說好的嗎?你們覺得我都二十三了,不明白事情的后果?”
涂悠悠說的義正言辭。
涂安婭卻氣急了,“涂悠悠!你胡說什么!那天就是你跟我警告說,讓我不準攔著你拿支票,不然讓我自己考慮拿股票的后果……”
不料涂悠悠一下笑了,“你也說了我是警告你不要攔著我拿支票,那你說,我只是回家拿我的生活費,你們又需要我,又不給我生活費,還逼著我到這個份上。涂安婭,你為什么明知道這個節(jié)骨眼,還偏偏給我挑事呢?”
一番話,將涂安婭徹底說的啞口無言了。
涂峰跟馬席蓉似是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都紛紛嫉恨的瞪涂安婭一眼。
頓了頓,馬席蓉小聲道:“那你也不應該當著涂語姍的面提及股票……”
“提股票怎么了?我最后說什么了?她再問我的時候,我可一個字都沒說。倒是你們女兒!我說句實在話,爸,馬姨,你們是否考慮把涂安婭管一管?你們不給生活費,我大哥看我們母女倆過的慘,多給了點,涂安婭還非要搶去,這已經很過分了!”
“而且,我住涂家這么遠,我就見涂語姍一次,我說了不到三句話,我再怎么透底,也透不了多少吧?倒是你們的乖乖女涂安婭,整天跟涂語姍混在一起,涂語姍多少歲?二十六歲!涂安婭多少歲?二十一歲!你們仔細想想她們之間情商智商差多少?”
“粗略猜下,最少錯個十年城府吧?我猜,你們乖乖女都不知道被涂語姍套去多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