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幾聲電話的忙音之后,
傳來一個蒼老的女聲:
“喂,兒子,啥事呀?”
“媽,我明天想回來看看你們?”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沉默許久,
“喂,媽,你還在嗎?”
周澤見沒有回答,就繼續(xù)問道。
“在的在的,那個,兒子,那你明天什么時候回來呀,媽好準(zhǔn)備一下?!?br/>
“大約中午到吧,別忘了準(zhǔn)備咱爸最拿手的桃花酒,我可是好久沒喝了。”
“好的好的。”
“啪嗒”一聲,電話掛斷。
周澤的臉上馬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因為他很明顯能夠感受到自己母親說話時的為難和猶豫,
“怎么回事?”
慶陽縣,
周澤家中,
“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在響起,
一個中年男人正不斷地在房間里踱步,
他的臉上露出急切的神色,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旁邊站著一個婦人,也是同樣的表情。
他們正是周澤的父母:周大生和江芮。
“唉,為什么咱兒子要在這個時候回來,要是被那個畜生選中了怎么辦。”
而此時在他旁邊的江芮說道:“這該來的總會來的,咱兒子就算不回來,遲早也會輪到我們家的。”
“可惡,要不是因為那個人,我們村也不會被這個畜生盯上,現(xiàn)在他又要和廣告公司合作,說是為了我們,我看其實就是為了討好那個畜生?!?br/>
周大生說完后,看了看掛在墻上的已經(jīng)布滿灰塵大獵槍,眼神有些陰翳。
江芮看到他的反應(yīng),也是急忙說道:“你可別做傻事!”
“唉”
又是一聲長嘆。
“砰砰砰”
“周師傅,快開門,我有事找你?!?br/>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伴隨的還有一個沙啞的男聲。
聽到這個聲音,周大生心中一凜,
這個家伙來干什么?
“嘎吱”
門被打開,
門口正站著一個年輕人,
他容貌俊美,好似女子,
但是卻是臉色慘白。
如果周澤在此,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異常,
明顯已經(jīng)是陰氣入體了,
所活之日卻是所剩下無幾。
“大生師傅,這次我聯(lián)系了廣告公司來和我們村合作,這樣咱們村的特產(chǎn)桃花酒就能有更好的銷量,同時也能讓上面那位更好地保護(hù)我們村。你作為我們村最好的釀酒師傅,所以想請你為人家介紹一下。”
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周大生感到一陣惡心,但是陪著笑臉道:“好的,沒問題呀,傻蛋有心了?!?br/>
“不客氣不客氣,為村子做事是應(yīng)該的。”
那個被周大生稱為傻蛋的人,原名叫史出生,也是本村人,由于他小時候很傻,今天去廁所玩泥巴,所以被人們戲稱為傻蛋。
五年前,初中都沒有上過的傻蛋卻突然想要外出打拼,家里人拗不過他,只好答應(yīng)。
沒想到他這一出去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他回來時穿著豪華,原本磕摻的樣子變成了現(xiàn)在的俊美容貌,說話也不像以前那么傻了,而且在回來之后他幫助村子中滯銷的桃花酒找到了銷路,最終村里人推薦他當(dāng)選了村長,村民們都以為他會繼續(xù)造福村子,卻沒想到他給村子帶來了巨大的禍患。
史出生回頭看了看周大生的背影,眼中透露出陰狠的神色,
“要不是狐仙大人,你能活到今天?”
他的步伐加快,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中,
屋子里十分豪華卻滿是狐騷味,還有很多狐貍的毛發(fā),就像在狐貍窩一樣,
他抽動著鼻翼,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好似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接著史出生便來到了里屋,
一尊巨大的狐貍像占據(jù)了屋子大半的空間,
它的面前還放置著許多的酒瓶和生肉,
史出生虔誠地跪下來,道:“狐仙大人,很快你就會有更多的人來供奉你了?!?br/>
那尊狐貍的神像眼中射出青色的光芒,
一瞬間,史出生身體立刻被那個光芒籠罩,
青色消散之后,他的樣子卻是更加年輕,皮膚甚至于嬰兒差不多,
不過他身上的陰氣卻是越來越濃重了,
“謝謝狐仙大人?!?br/>
史出生立刻再次跪拜,
殊不知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生死邊緣。
“哈哈哈”
一陣詭異的女聲在屋子里響起。
......
第二天中午,周澤很快就回到了慶陽縣,
打了一輛車,便朝著村子出發(fā)了,
司機(jī)是個本地人,正在和周澤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小伙子,你要去俞任村,我跟你說那地方現(xiàn)在可有錢了,這還是多虧了新上任的村長,村里人現(xiàn)在家家戶戶都有了小轎車?!?br/>
“是嗎,我就是那的人,那現(xiàn)在的村長是誰呢?”
周澤有些好奇,他自己還從來沒有聽自己的父母說過這件事,
“好像叫史出生?”
“?。俊?br/>
周澤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拖著鼻涕男孩的樣子,
史出生不是那個傻傻的小子嗎,什么時候成了村長,還帶領(lǐng)大家致富了?
看來是我很久沒有回去了。
想到這里,周澤更是歸心似箭。
隨著窗外的景色不斷地變化,
周澤終于也是看到了記憶中的場景,
那是他的家鄉(xiāng),
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盛產(chǎn)桃花酒。
“砰”、
車門關(guān)閉,周澤下了車,踏上了這個闊別已久的土地。
“啊,家鄉(xiāng)的味道?!?br/>
周澤伸了個懶腰,快步走向村口,
但是他離村子越來越近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異常,
雖然沒有開啟天眼,但由于經(jīng)常和鬼物打交道,
他已經(jīng)對陰氣十分敏感,
很明顯能夠感受到村子中正被一團(tuán)淡淡的陰氣所環(huán)繞,
而且聞著陰氣好像還有味道,似乎是狐騷味。
“怎么回事?”
周澤剛想開啟天眼探查一番,
“兒子,你回來啦!”
此時周大生已經(jīng)來到了村口,正滿臉笑意地看著周澤。
周澤看向自己父親,
鬢角又增添了幾分白色,手上還有很多道裂痕,
周澤鼻子一酸,快步朝他跑去,
“爸,我回來了。”
周大生拍著周澤的后背,柔聲說道:“哎哎?!?br/>
在回去的路上,周澤果然見到了家家?guī)缀醵加辛诵∞I車,
甚至還有幾家將房子翻新了一遍住上了小洋樓,
只是每家每戶的房子周圍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陰氣。
“爸,這真的是史出生搞的?”
周澤問道。
周大生臉色陰晴不定,
哼,只是假象而已,好多家人病重,還不是因為他,要不是上次我撞見他,說不定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只是村里人還是對他和那個畜生深信不疑。
他雖然心里這樣想,嘴上還是回答道:“嗯,應(yīng)該是的吧,快回家吧。”
周澤見到自己父親的反應(yīng),心中奇怪,
“應(yīng)該是吧”是什么意思,這其中難道有什么隱情嗎?
帶著疑惑,周澤回到了家中。
一回到家,周澤心中的疑惑卻是更強(qiáng)了,
每當(dāng)他問關(guān)于村子的事,他們都是說得模棱兩可,甚至不愿意說,加上剛進(jìn)去感受到陰氣,
他有一種預(yù)感,這個村子,或者說村長史出生肯定有什么秘密。
“砰砰”
敲門聲響起,
“周師傅,快點吧,廣告公司的人要來了?!?br/>
周澤望向自己的父親,投去疑惑的眼光,
周大生也只是面露不耐煩的表情,并沒有回應(yīng)周澤,
他打開門,
“哈哈,來了來了。”
“快點的吧,這位是......”
此時,史出生看向了旁邊的周澤,
“怎么,我兒子你都不認(rèn)識了,你以前不是還經(jīng)常跟在他屁股后面嗎?”
確實,以前的史出生只有周澤愿意陪他玩,所以就成了他的跟屁蟲,不過周澤也沒少欺負(fù)過他。
他看向一臉驚訝的周澤,扯動著嗓子沙啞地說道:“原來是周哥呀,好久不見。”
說著他便伸出了手,想要周澤和他握手。
見到充滿陰氣的手向自己伸出,周澤本能地向后退去,
并且已經(jīng)悄悄地拿出來一張陽符咒。
史出生看到周澤如此,以為自己的樣子讓周澤認(rèn)不出來了,于是說道:“周哥,我就是傻蛋呀,你不記得我了嗎?”
他面帶著詭異的笑容說道。
“阿冰,去看看?!?br/>
周澤心中輕聲呼喊道。
這個人陰氣入體這么嚴(yán)重,居然還能站在這?
看著面前這個詭異的男人,周澤不敢怠慢。
接著,一陣陰風(fēng)在眾人的周圍刮起,
替死鬼阿冰幽怨地朝著史出生飄去,
“我靠,這個人明顯是陰氣侵體嘛,那我豈不是......”
阿冰露出邪惡的笑容,迅速朝著史出生的腦門沖去,
周澤見到阿冰的舉動,心中不免有些擔(dān)心,
他怎么這么沖動!
但是那史出生卻很輕易地被阿冰上身了,
他的身上開始抽搐,兩眼發(fā)白。
“哈哈,難道我終于要找到替死鬼了嗎?”
阿冰正得意地游走在史出生身體的各個部位,
就在他快要占據(jù)這具身體的時候,
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卻將阿冰活生生地給拽了出來,
“疼疼疼”
阿冰慘叫,
那股力量好像還要將阿賓拽走,
周澤見狀,馬上拿出鈴鐺,
“叮叮?!?br/>
阿冰掙脫束縛回到了周澤身邊,
而那股突然出現(xiàn)額強(qiáng)大力量也突然消失。
周澤警惕地看著前方,
看來這個史出生只是個傀儡罷了。
而史出生這時也是恢復(fù)了正常,
“我剛才這時怎么了,難道狐仙大人嫌我做的還不夠好,不行我得趕緊找到更多的精氣給她?!?br/>
于是他又看向了周澤,詭異地笑道:“好久不見,不知道周哥愿不愿意去我家一趟,我們聚一下?!?br/>
“不用了,傻蛋。”
聽到這話,周大生立刻臉色一變,立刻回絕。
但是周澤這時卻是說道:“好呀,什么時候呢?”
“我覺得現(xiàn)在就......”
他還沒有說完,就有一個女聲打斷了他,
“請問村長,釀酒的周師傅呢?”
周澤聽到這話,覺得聲音十分熟悉,于是循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看去,
“柯玉姐?!?br/>
周澤驚呼道。
“小澤?”
周澤家旁邊的釀酒工坊,
“吶,姑娘你看,這是釀酒所用到的工具,這是......”
周大生正熱情地為柯玉講解著,
她的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在記錄著什么。
而周澤卻是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身邊的史出生,
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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