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言涼二人尋了個原由,說要先下山一趟,暫且辭別了文師父,便回到了客棧之中,與華卿析苗二人會合。
回到客棧,已近了午時,幾人便在飯桌上討論了起來。
華卿先問。
“言涼,可有問出洪夫人什么?”
“還沒有,那寺中有位老和尚,倒與殷素問提及了她姐姐,結(jié)果有些不愉快,我與析禾想著,過幾日趁著殷素寧忌日之時,再去探探情況?!?br/>
“嗯~”華卿點頭。
言涼復又問:“你二人去蔣家,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
華卿放下木筷,表情稍顯嚴肅。
“我與苗兒見到了那蔣老爺子,如今已過古稀之年,不過頭腦倒是清醒得很,但當我們問及殷家姐妹之事時,他卻顯得十分的支吾,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是啊是啊,那老爺子就差些沒將我二人趕出門來了,說什么我們這些年輕人好日子長著,沒事提那些個陳年舊事做什么?!蔽雒缏燥@氣憤。
華卿笑道:“也沒她說的那么嚴重,人家在將軍府做了多年管家,見過世面,沒拿我們怎么樣,只是那事兒不好問,我們百般糾纏,他也沒說出個什么?!?br/>
“那到底,他都知道些什么?”析禾問。
華卿思索了一番。“他只說,洪老將軍的那三位夫人皆是悲劇,尤其是那殷家姐妹,一死一孤老,最后還名聲敗壞,是這城中人都不愿提及的一段往事。洪府以往的日子不太平,就連洪大夫人,也就是那位公主,同樣是年輕早逝。他還回想起,素寧夫人死后,那素問夫人也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性子大改,整日陰郁的看著可怕,但她之后好歹將府中唯一的公子養(yǎng)大,外人對之前的一切,也就漸漸淡了,后來的將軍府倒是平靜了下來,只是人也都沒了,沒什么生氣?!?br/>
“大夫人也早逝了?”析禾驚訝。“小小一將軍府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啊,這要問殷素問她老人家以往的事兒,該不會受什么打擊吧?”
“那府衙你們可去過?”言涼問。
析苗表情無奈?!皼]去沒去,我與華卿在蔣老頭子面前提了一嘴,他雖一直不知道我們問此事是要做什么,可也奉勸了我們一言,道是將軍府的家事,即便是那時死了人,也沒人敢鬧出家門,我們即便去了也問不出什么?”
言涼疑惑。“殷家一家如此,那素家人就沒出面說什么?”
“這個我與苗兒也問到了,說是在這一場悲劇中,素家不知怎么的也沒落了,最終在朝堂之上也說不上什么話,何況那素家一家也不是什么善人,這壞了名聲之人,他們撇清關系還來不及?!?br/>
“一直說著敗壞名聲,還因此讓殷素問沒了命,那究竟是件什么事情?”
華卿嘆了口氣?!八豢险f,這似乎成了將軍府的秘密,大概當年之人誰都知道,但誰都不敢提?!?br/>
言涼思索一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只能從殷素問身上下手了,只是她一個老婆子,看著還不是個什么豁達之人,問這些還真不知會不會有何影響。”
“這也沒什么辦法,她知道的最多,不如就直接找她說明吧,折騰了這么些也沒什么結(jié)果,明日我與苗兒隨你們一同去,反正在這兒也做不了什么。”
“成吧,先吃飯,此事不急?!毖詻鳇c頭同意。
說是殷素寧忌日,那殷素問看著也似乎沒怎么重視,四人一本正經(jīng)的在寺廟中聽了一天的佛法,也沒見殷素問有什么動靜和準備。
文師父一整日里都顯得心煩意亂,急躁得很,全不像平日那般。殷素問卻不慌不忙的來來往往,甚至親自為他端茶倒水,其實在明眼些的外人看來,這并不是件尋常的事。
“不是將軍府的夫人嗎?怎么為一個老和尚在這兒端茶倒水,可別說這是因著一心虔誠向佛,尊重這老師父啊?!蔽雒缧÷暤脑谌A卿旁邊喃喃道。
“看上去,不大簡單,那倆人眼神中,總覺著藏著什么。”華卿一手橫在身前,一手撐著下巴,微瞇著雙眼思考著。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