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你逃走,但是有一個條件!”
藍(lán)琳兒高傲的抬高下巴,眼神怨毒的盯著安瀾的臉,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恩模樣!
什么?
她可以幫她逃離賀蘭御???
身體一震,安瀾幽冷的黑瞳中,激動狂喜的異彩乍現(xiàn),略帶些蒼白的臉頰瞬間染上一絲亢奮的『潮』紅,清麗的容顏剎那煥發(fā)出無窮的生機(jī)與光彩來!
她霍然坐直了身體。
即使腦袋對自己發(fā)出警告,警告自己不能輕信眼前這個女人說的話,可是,她實在是太渴望自由,太渴望逃離賀蘭御這個惡魔了!
她目前的狀態(tài),就好像一個溺水的人,無論頭頂上的那救命稻草是真是假,都不顧一切的想要去抓住它!
誰知道,這會不會真是她成功逃離的一次機(jī)會?
“什么條件?”她迫切的問!
管這個女人人品如何,在打賀蘭御的什么主意,只要能讓她逃離賀蘭御,她就愿意跟她交易!
哼,這個女人真不識貨,瞎了眼了,御這么好的尊貴俊美男人都看不上眼,可她偏偏就擁有那么一張臉……她好妒忌,這該死的賤人!
藍(lán)琳兒眼底飛快閃過一縷鄙夷與妒恨的毒,臉上的神『色』更加的趾高氣揚,施舍般的口吻:“就是你成功逃走之后,必須整容,你這張臉,絕不能再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我可以給你一大筆整容費,如何?”
“……!”
藍(lán)琳兒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安瀾的心“卡登”一跳,整個人就猶如被人兜頭淋了一桶冰水,徹底的冷靜清醒了下來!
是了,她這張惹禍的臉……
她頂著這么一張惹禍的臉,怎么可能成功逃離賀蘭御?要知道,這個國家都是賀蘭御的!
冷靜下來,越想越驚心越可疑的安瀾,背脊慢慢的爬滿了一層密密的寒意,該死的,她剛剛真是被渴望沖昏頭腦了!
有問題,這個女人,特地提出這么一個條件,絕對有問題,大大的問題!
這個女人有什么勢力,能幫她逃離賀蘭御的魔掌?她孤身一人,勢單力薄的,又怎么能保證自己在與這女人的合作中安全無虞,如果這女人心懷不軌,她豈不是要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
而且,她那施舍般高高在上的輕蔑口吻,還說要給她一大筆錢的語氣,她實在是太熟悉了,以前也遇到了太多次——這壓就像給錢是打發(fā)自己的情敵一樣!
毫無疑問,這個看起來像一朵楚楚可憐的小白花般的女人,藍(lán)月兒的親妹妹,聽艾斯提過的叫什么藍(lán)琳兒的,肯定是愛著賀蘭御的。
可是,雖說她的存在妨礙了她,沒了她在賀蘭御身邊她就有機(jī)會,但這女人怎么會那么好心來幫助自己?
要知道,女人對情敵的妒忌心是最恐怖的,面對于強(qiáng)有力的情敵,一般都是恨不得將置之死地,就憑她葉安瀾的這張臉,這女人她不把她往死里整就已經(jīng)是心地善良了。
所以結(jié)論是:這女人,不可信。
微微的捏緊手指,安瀾調(diào)息了一下呼吸,壓下心底翻涌的冰涼,似笑非笑的彎起櫻唇,黑瞳冰涼,淡淡看向藍(lán)琳兒,清潤如水的聲音傾瀉而出——
“是,沒錯,我很想逃離賀蘭御,但……”
她頓了頓,優(yōu)雅的換了個坐姿,清冷幽深得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犀利黑瞳眸光,如利箭般『逼』入藍(lán)琳兒霾的水眸中,一字一詞好像破冰碎玉,散發(fā)著凜冽寒意與譏誚:“我信不過你!”
“你……!”
藍(lán)琳兒一驚,隨即大怒,這賤人,怎么突然之間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居然敢這么對她說話,還敢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臉蛋沉得幾乎滴出水來,藍(lán)琳兒死死的攥著雙手,咬牙忍下想要沖過去揪住安瀾頭發(fā),狠狠的用指甲抓爛那張自己恨之入骨的容顏的沖動,不能沖動,不能發(fā)火,否則,就難以引這賤人上鉤了!
“你又能給我什么保證,讓我相信你是真心幫我,不會對我不利?”
安瀾揚著一抹淡淡的譏誚笑容,目光銳利的緊盯著她反問回去,語帶若有若無的一絲輕蔑,“藍(lán)琳兒小姐,說實話,空手套白狼這種高難度手段,不是誰都能玩的?!?br/>
藍(lán)琳兒頓時噎住。
一張楚楚可憐的病弱秀麗臉蛋當(dāng)場漲紅,又青又白,一陣扭曲。
說實話,藍(lán)琳兒從未想過要怎么取信于安瀾。
她從頭到尾,想的都是投其所好,怎么用金錢利益與自由引誘安瀾上鉤,理所當(dāng)然的以為,金錢是萬能的殺手锏……
可她也不想一想,安瀾連賀蘭御都不在乎,又怎么會因為她拋出的金錢利益而心動?
安瀾若是拜金,賀蘭御這個金主能給她的錢,絕對會比她能給安瀾的多吧?
能讓安瀾動心的,不過是自由罷了。
藍(lán)琳兒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但在骯臟、爭權(quán)奪利、爾虞我詐的上流社會生存的她,雖然被林宗盛保護(hù)得很好,可就不代表她腦筋就轉(zhuǎn)得就不快。
很快,她就找到了應(yīng)對辦法。
眼睛如毒蛇一樣冷,藍(lán)琳兒測測的一笑,“如果我說,送你離開是御的母親的意思呢?”
安瀾如遭雷擊,瞳孔不可思議之際的瞠大!
是賀蘭御的母親的意思?
這怎么可能!
賀蘭御對她的占有欲與執(zhí)念那么恐怖,那位高高在上的王太妃殿下,怎么可能會站在自己兒子的對立面,與自己的兒子作對?
她可不以為那樣高高站在權(quán)力地位財富巔峰的貴『婦』,會因為她無辜可憐就一點都不心疼自己的親兒子,圣母的幫她逃走!
“怎么,很震驚?”
藍(lán)琳兒很滿意安瀾驚愕的臉『色』,快意地笑了起來,聲音如同淬了毒般冷:“恐怕你還不知道,你這張臉,雖然成就了你,同時也毀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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