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男人
季氏集團總裁辦
賀冷朝過來給季景琛送文件。
“最近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
季景琛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文件,道:“跟晟世的內(nèi)部談判進行得怎么樣?”
賀冷朝知道他是不打算談私人事情了。
只能抽出另一份文件,遞給季景琛道:“目前還沒有實質(zhì)進展,這是他們初期的反饋?!?br/>
季景琛打開,掃了一眼后,直接將文件扔了。
“我要的是吞并晟世,不是要和他們合并!告訴他們,除了交出全部,拿錢走人外,沒有其它條件可以商量!”
“這回完全不用跟他們客氣了?!?br/>
“要快,再晚的話,會有變故。”
賀冷朝聽到這句,眉頭緊蹙,“你說的變故是……”
季景琛沒有挑明,只是道:“總之,晟世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我知道。”賀冷朝心中很清楚晟世目前的價值。
如果能夠完全得到晟世,這將是他們對抗那些老董事的王牌,到時候就連季爺爺都無法構成威脅。
在敲定接下來的談判方案之后,賀冷朝叫上李秘書及連夜加班的商務談判組開了個會。
季景琛則是和威爾森處理外國分公司的事。
季景琛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他下樓,就看到一輛車停在他身邊。
車窗下來,是季景華。
隨后車門打開,一個身影朝季景琛跑了過去。
“景琛哥,人家等了你一晚上,又不想打擾你工作,你都不接人家電話?!?br/>
凡是戚朵朵的電話,都轉到了李秘書那里。
李秘書起初還接一兩個,后來就完全無視了,所以戚朵朵自然是完全聯(lián)系不到季景琛的。
面對戚朵朵的撒嬌抱怨,季景琛面冷心更冷,“我沒讓你等,你停在公司樓下只會妨礙正常進出?!?br/>
戚朵朵被這么一說,頓時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景琛哥,你干嘛總是對人家兇嘛!人家只是喜歡你而已,難道這也有錯嗎?你也不看人家這么晚,還等你的份上,跟人家好好說兩句,你也太鐵石心腸了吧!"
她的指責,對季景琛不起作用。
季景華看到戚朵朵哭,從車上下來,一把摟過戚朵朵,看著季景琛道:“朵朵等了你一晚上,連飯都沒有吃,你就是這個態(tài)度?”
季景琛掀眸看向季景華,眸中有著譏嘲,“你有什么資格管這件事?”
季景華和季景琛一向不和,他們一家人的心思季景琛更是一清二楚。
對季景華的任何客氣,他都不屑。
季景華知道,季景琛在他們這群人中一直是高高在上。
高不可攀。
就好像,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小丑一樣。
雖然他們一起長大,但是季景琛從未將他們?nèi)魏稳朔旁谘劾铩?br/>
他一直是季家的驕傲,季鴻的驕傲。
所有人提起季家,總會第一個談起季景琛,完全無視他季景華的存在!
他不服,他要證明,他才是季家最好的!最優(yōu)秀的!
季景華冷笑道:“就憑我是朵朵的朋友,我就有責任照顧她!你最好別再傷害朵朵?!?br/>
“朵朵?”季景琛嘴角微動,他看了戚朵朵一眼,道:“看來你們關系不錯?!?br/>
戚朵朵聽到這句,連忙推開季景華道:“景琛哥,你別誤會,我跟他沒什么的!我們剛才只是碰巧遇見了,所以讓他帶我過來而已?!?br/>
“隨便……”季景琛嘲諷地朝季景華笑了笑,“你們是什么關系,我一點都不在乎。”
說完,他自顧上車離開。
戚朵朵一看季景琛離開,立刻著急道:“快,上車!景琛哥走了!"
季景華看著戚朵朵一臉的著急,眸中閃過些許哀傷,最終還是開了車門道:“上車吧,再不追的話就追不上了。”
戚朵朵聽到這句,連忙上車。
季景華開著車,看著前方季景琛的車,突然用力踩下了油門。
“啊!”戚朵朵嚇得閉上眼睛
可是在撞上的那一刻,前面的車就好像是有意識一樣,一下子偏到了另一車道。
隨后兩輛車迅速地在馬路上飆了起來。
戚朵朵臉色蒼白,不斷叫季景華停下,可是季景華就跟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不斷地加著油門。
車上的季景琛冷笑,熟練迅速地打著方向盤。
賽車,不過是他玩剩下的把戲而已。
當年留學生圈中,還沒有人賽車能夠贏過季景琛。
那是留學的第一年,之后在接受心理治療后,季景琛漸漸地不再玩賽車。
雖然技術生疏了不少,可是對比季景華這個門外漢來說,還是可以足足甩一條街。
季景華追趕著,突然,一下子就看不到季景琛的車。
“景琛哥呢?”戚朵朵到處找不到。
此時夜色黑暗,路燈照不透前后看不到一輛車。
季景華左右看了看,“可能在咱們后面?!?br/>
說完,他掉準頭要回去,可是他車頭一動,突然兩束強烈的燈光朝他照了過來。
那車飛快地靠近他。
季景華大驚失色,連忙一腳踩下剎車。
“啊!"
預料中的撞擊沒有到來,大燈閃爍了一下。
季景華渾身冷汗地抬頭,看到的是季景琛嘲諷冰冷的目光。
戚朵朵嚇得哇哇大哭,季景華一時也是六神無主。
季景琛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調(diào)轉車頭離開。
賀冷朝比季景琛晚一步,可是卻聽到車上賽車的聲音。
那賽車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熟悉。
他連忙跟上,隨后就看到了驚險的一幕。
直到季景琛離開,他才跟上,一路跟到了公寓。
季景琛下車,看向身后跟著的賀冷朝。
賀冷朝看他完好無損,松了口氣道:“你忘了答應過教授,不再賽車嗎?”
季景琛揚眉,笑容淺淺,“沒出事不是嗎?”
賀冷朝無奈,季景琛想做的事情,其他人是別想攔住了。
“要不要進來喝一杯?”
賀冷朝道:“好啊,正好,我也不想回去。”
一回去,他就會忍不住想起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公寓里,兩人一人一杯,也沒說話,就是各自喝著。
半響,賀冷朝站起來,放下酒杯,道:“沒意思。早知道,找個女人喝得了?!?br/>
他們早已過了互相談心的年紀,雖然還是兄弟,還是交心,但是要說出什么心里話已經(jīng)不習慣。
季景琛笑著喝了一口道:“你說的女人,我認識嗎?”
“明知故問?!辟R冷朝靠在墻上,臉上的笑容漂亮得妖異,“有時候我真想,強了算了,就不信這樣還不是我的女人。”
季景琛聽到這句,笑著道:你可以試試。”
男人和男人之間說話,雖然交心矯情,但多大尺寸的話都能說個痛快。
賀冷朝摩挲著下巴,構思著計劃,問道:“要不先找個女人試試?我怕到時候技術不好,不好解決?!?br/>
季景琛對此只當沒聽到,由賀冷朝自己說個夠。
“可是女人和女人之間還不一樣,說不定,其它人爽了,她又覺得不對。”
等計劃說得差不多了,賀冷朝給自己倒了杯酒道:“你說,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不識好歹的女人?”
季景琛笑著道:“這倒是個好問題?!?br/>
賀冷朝給他倒了一杯,肯定道“你家那個現(xiàn)在看起來也很難對付的樣子?!?br/>
季景琛挑眉,“不要自己搞不定,隨便污蔑別人。慕思乖得很。最多偶爾鬧點脾氣而已?!?br/>
賀冷朝給了季景琛一個大拇指“虧你說得出口?!?br/>
季景琛一副,我自家人,我有什么說不出口的樣子,賀冷朝更是無話可說了。
兩人喝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散了。
兩個老男人對著喝,又各自心中想著人,實在是看著彼此喝不下去,兩相看厭。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