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崩宵N麼停下了蹂躪楊樹精胖臉蛋的手,雙眼虛成了一條縫隙,仔細回憶了起來:“當年由于有些原因,我受了很重的傷,此生都無法再修煉到飛升那一步了?!?br/>
楚婉幽知她是在說那殺上問道的事情,便偷眼瞧著老麼麼,卻見老麼麼表情十分淡定,并沒有什么抱憾心中的模樣,只是緩緩的敘述著。
“可我不能讓靈獸齋在我手中斷了傳承,所以我便來到了人間,想著尋一個衣缽弟子,將我靈獸齋的道統(tǒng)傳下去?!?br/>
“上次我也說了,在這一門里要想修煉有成,非得是大富大貴的命格不可,玉京乃是大宇的首都,大宇王朝倒是有些蹊蹺之處,這大宇的皇子皇女們龍氣旺盛,命格都異常尊貴,我便想在這些人里尋個衣缽弟子?!?br/>
老麼麼有些憤怒的一掐,那楊樹娃娃的臉蛋就紅了一塊,楊樹娃娃大睜著眼,淚水咕嚕咕嚕的落了下來,楚婉幽看得不忍,便悄悄將那楊樹娃娃從老麼麼手下給抱了過來,放到楊樹邊上。
剛好講到了那皇子皇女如何的勾心斗角,只把老麼麼講的口沫橫飛,手舞足蹈,也不太在乎楚婉幽做了些什么,只是講得越發(fā)的興致昂揚。
那楊樹娃娃見自己被楚婉幽抱起來,頓時驚恐的瞪大了眼,又怯生生的不敢反抗,后面見自己被放在了那楊樹邊上,愣愣的一直盯著楚婉幽,直到老麼麼因為講到了激動的地方,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那楊樹娃娃才被嚇得一個激靈,迅速的鉆進了土里。
“…你說我顧惜真好歹也算是個人物,怎么可能找這樣心思惡毒的人來傳授衣缽呢,所以我離開了皇宮,假扮成了一個刺繡麼麼,在這玉京城里的富貴人家里晃蕩?!?br/>
“呵,這可叫我找到了妖孽窩,你可知道這府里的大夫人是誰?”老麼麼冷笑,楚婉幽屏息靜聽,就聽見老麼麼說道:“天魔宗夢璃夫人是也~”
天魔宗夢璃夫人——天魔宗夢璃夫人——天魔宗夢璃夫人——
這名字楚婉幽聽了無數(shù)次,她曾向許多人都卜過卦,那卦象里都會顯示她與這天魔宗夢璃夫人有不少的緣法牽扯,具體情況卻算不出來。
她一直以為是因為那修煉功法的原因,因為她修煉的乃是魔門功法,說不定就是那天魔宗里流落出來的,被蘇夢璃隨手扔掉的破爛功法,卻帶著她走向了不一樣的道路。
可蘇夢璃,修真界里的魔道巨擘,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天魔宗夢璃夫人,她居然是人間一個丞相家里的小小夫人?自己卻是她的庶女?這世間有這么巧的事情嗎?
“老身也不知道她為何要在這楚府里當個小小的夫人,于是老太婆我就留了下來,她自然是知道老太婆我的身份的,估計這垂涎老太婆我這一身功法,想讓她那大女兒楚婉容繼承,就將老太婆我留了下來?!?br/>
“可我老太婆偏不買賬,我雖談不上什么正道中人,可也不屑那些陰暗的把戲,她一個魔道中人,想繼承我的衣缽,用我的功法去造孽,想都不要想!”
老麼麼鄙夷的提了幾句,接著就對楚婉幽說道:“你這娃娃倒是奇怪,我觀你命格乃是大富大貴之象,靈臺有靈光隱晦不顯,卻是注定要成為人中龍鳳的?!?br/>
的確啊,那么拙劣的功法都讓她給修煉到了八階七段,不是人中龍鳳還能是什么啊,楚婉幽內心自嘲著,卻沒有開口打斷老麼麼。
于是老麼麼就繼續(xù)滔滔不絕起來:“可惜你性子柔弱了些,不適合與人爭斗,老太婆我就想著再多看看,沒想到后來你倒是爭氣,醒悟了過來?!?br/>
老麼麼洋洋得意的大力拍了拍楚婉幽的背上,差點沒讓楚婉幽摔個狗吃屎,好似楚婉幽能夠變得堅強自立是她的功勞一般。
“所以我就勉為其難收你做個徒弟,你那七寶護身法訣倒是奇異,可能是那佛光舍利子的功勞,替你將靈氣化入經(jīng)脈,蕩滌了體內的一些雜質,所以你才會這么快就升到了修體的一階。”
接著老麼麼話一轉折就說道:“你進步這么快,倒是讓老身沒來得及做準備,我們這一門的功法,需得準備些道具,明日我給你寫防身的東西,后面我要出去些日子,知道了嗎?”
楚婉幽恭敬應道,低頭忽的感覺到似乎誰在看自己,微微側了側視線,就見那楊樹娃娃從土里冒了半個腦袋,正怯生生的偷看著自己。
老麼麼顯然也是見了那楊樹娃娃那般模樣,她便是最見不得這些偷偷摸摸的模樣,單手一招,那楊樹娃娃就被憑空從土里給拔了出來,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捉住了一般,很有方向感的臉朝屁股,屁股朝天的給倒替在了老麼麼手中。
“這楊樹妖精是大夫人派來監(jiān)視你的,你不要與它太過親近,可我若是封印了它,大夫人又少不得要找些其它法子來害你,你年幼修為淺,防不了那大夫人?!?br/>
“所以現(xiàn)在我便傳你一門御使這些草木之妖,仙靈之獸的法訣,這法訣共有十層,修煉到了第十層可御使頂階的靈物獸寵為你所用,而第一層可對靈獸進行些小小的限制。”
老麼麼說完,將楊樹娃娃朝天隨手一扔,雙手合十,就快速的結了十個手印,就見著老麼麼掌中飛出兩朵金色的法印,在那楊樹娃娃落地的一瞬間給打入了娃娃體內,接著那娃娃嘴上就迅速的浮現(xiàn)出一個“禁”字,不過十分之一秒的時間,那“禁”字就消失不見了。
楚婉幽暗暗運起目力,看清了那手印的結法,知曉方才老麼麼是用了她獨有的法咒手印禁住了楊樹娃娃的嘴,讓那娃娃不能說出一些話,雖然在目力運轉下,她看清楚了每一個手印,可要她去結那手印,又總是有種蒙昧的感覺。
老麼麼見楚婉幽聽得專注,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就講起了那結印時,體內靈力的走向,任何法咒都是需要靈力來支持的,靈力特有的路線走向,會造成結出的同樣的手印有不同的威力效果。
就好比練字時,兩個人所有情況一致,但所用字帖的不同會早就兩人字寫的不同,那靈力運轉的路線就是字帖。
你可以說那是同一個字,可兩者之間一個可以叫做端正秀美,一個可以叫做歪瓜裂棗,法咒手印也是,若是有正宗的好的配套靈力路線,那法咒手印的效果就大大的有,若是沒有那靈氣運轉的路線,就好比那人間混飯吃的假道士,只有形而沒有力了。
楚婉幽畢竟有前世多年的修煉功底,加上老麼麼講得深入淺出,只不過一遍,楚婉幽便理解了個中真味,若是與前世那拙劣的修煉功法相比,這靈獸御使訣就如同珍饈美味,而那功法就是徹底發(fā)霉的米飯了。
這讓楚婉幽聽得如癡如醉,不知不覺她的雙眼已經(jīng)放射著綠光,好似要將老麼麼吞下去一般的渴望眼神。
老麼麼被這眼神瞪得一個冷顫,心想這孩子也太癡迷于此道了,以后會不會成為修真界里的修煉狂人。
可老麼麼又哪里知道,楚婉幽前世里憑著一本殘破的魔道功法,做著采陽補陰的事情,從出賣肉體到掠奪肉體,當中吃盡了無數(shù)的苦頭,幾次都臨近崩潰的邊緣,誰又能理解她好不容易得到一本強力秘籍的心情呢,誰又能知道她內心對于這些事物的渴望呢。
好比一個沉迷于酒道的人,終日里只能喝著一文錢一壺的二鍋頭,忽然有一日他能夠過上一天喝一缸茅臺的日子了,這叫人怎么不沉迷于此,淹死在這酒壇子里也愿意啊。
這一番講解下來,楚婉幽大致上知道了如何運使那法訣,做到這一步,就只差實踐了,所以老麼麼笑嘻嘻的讓楚婉幽試驗著解禁那楊樹娃娃。
這第一層的靈獸御使法訣,就是給靈物下一些簡單的禁制,驅使一些普通的凡物做些事情,楚婉幽屏息凝氣,緩緩感受那空竅之中的靈液。
駕馭著其中一滴飛速的在體內流轉,手上也毫不停歇的做出了那十個手印,就見一個淺白色的幾近透明的法咒從她的手心里飛了出來。
楚婉幽朝那楊樹娃娃一指,就見那法咒飛到了楊樹娃娃體內,接著那楊樹娃娃嘴上又浮起了那個金色的“禁”字,那“禁”字猛地一暗,化作了點點金粉飄散在了空氣里。
“師父!”楚婉幽見狀欣喜,回頭去看老麼麼,只見老麼麼臉色有些訝異,接著就轉變?yōu)橘澷p,伸出手來摸了摸楚婉幽的腦袋,難得的夸贊了幾個字:“果然是天資聰穎,冰雪伶俐。”
“那么乖徒兒,你好好在這楊樹妖精上去練習練習手印,等你什么時候練到了師父這個程度,就可以擁有金光閃閃的金色法咒了,多么的炫目尊貴啊。”接著老麼麼自戀的夸贊了自己幾句后,便找了根椅子,坐在上面,在院子里悠閑曬起了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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