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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丈母娘的肥逼 這一次的期末考陸桐

    ?這一次的期末考陸桐雅成績很不錯。這都是她認真聽課,沒日沒夜復習的成果??伤腥硕疾贿@么看。

    因為微生這一次……考了全年級第一。幾乎是各科滿分的成績。自這次之后就連一直反對他們在一起的班主任羅老師都改變了觀點。

    “微生同學,不錯。繼續(xù)保持。陸桐雅啊,被你教育得很好。繼續(xù)發(fā)揚。”往往這時,微生都會很謙虛地笑笑,然后很不謙虛地回,“我會的?!?br/>
    其余的老師就更沒節(jié)操了。已經拿他們這對明星情侶做正面教材,偶爾提一提,說一說。

    “我一直都在說,十七八歲談戀愛沒什么。古時候這個年齡也結婚當媽了。可談戀愛一定要像四班的微生同學和陸桐雅同學那樣,互相督促,相濡以沫,共同進步。不然,那就是不負責任的耍流氓!”

    諸如此類的教導詞很多很多。他們的事跡被以訛傳訛,編成了各種天花亂墜的情節(jié)。比如說,陸桐雅追了微生好幾年,但其實微生早中意她,只是沒有挑破。為了陸桐雅轉校,留級降級。而陸桐雅為了他離家出走,可這么年輕的他們并不像其它愛情悲劇那樣,被世俗的眼光,家人的為難而打敗。反而越來越幸福,感情越來越緊密。

    而如今,他們經常坐在一起吃飯的那顆樹也被人美名為情人樹。

    樹上綁了很多紅色的綢帶,綢帶上還寫上了字。都是祈求愛情的。

    明天就放假了,陸桐雅感受著放假前考了好成績的輕松愉悅心情。一個個翻看紅綢上寫下的愛情愿望。

    可是,這些愿望卻沒帶給她好心情。因為……

    “希望陸桐雅和微生分手!”

    “希望能遇到我命中注定的微生?!?br/>
    “愿有一天,微生同學能愛上我,就像他愛陸桐雅一樣?!?br/>
    看著看著,她有一種想放火燒樹的沖動。憑什么她是被詛咒的那個人?!

    微生靠在樹干上,抬眼看著她,把她的每一個表情都收入眼中,嘴邊一直銜著一抹迷人的淺笑。

    “微生!”陸桐雅怒了,“你能幫我把這顆樹燒了嗎?!”

    “怎么了?”

    “你看看,你看看?!彼读艘粭l綢帶,遞給微生,綢帶上正寫著——陸桐雅不得好死,祝她像韓劇那樣,得病,病死!

    微生垂頭掃了一眼。

    “你再看看這個!”她又隨手扯下另一條,上面寫——希望微生同學遇到車禍失憶,忘記陸桐雅。

    “這都什么劇情???!韓劇用爛的!”她氣憤地將綢帶扔在地上,狠狠踩,狠狠蹂躪。

    “好了?;丶野伞!?br/>
    當天夜晚,在零度的天氣里。在落雪之中。這棵樹燃起了大火。搶救來不及,被燒得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干。

    而與此同時,齊爵這棟歐式別墅內的床上,也正熱火朝天……

    “啊啊啊,微生,你輕點輕點!沒看到我受傷了!我是病患!”她的腳一抽一抽。

    “你別亂動?!彼话芽圩∷齺y動的腳,腳踝處已經紅腫。

    “那只狗太可惡了!”

    “……”

    陸桐雅的腳扭到了。而微生正在給她擦藥酒,一邊輕柔。

    “你是不是特喜歡追狗?。俊蓖砩先ド⒉降臅r候,陸桐雅追著一只大黑狗跑,到大黑狗回頭追她的時候,她成功地扭傷了腳。在所有人羨慕又嘲笑的眼光中,微生把她背了回來,然后……她一直鬧到現在。

    “我就喜歡欺負狗。小時候被它們咬過。我記仇?!标懲┭培阶?,說得理直氣壯。微生聽完“呵呵”笑出聲。手下力道有意識加重,可陸桐雅絕對不是任由你欺負的,她腳一伸,直接將微生踹下床。

    “哈哈哈~”陸桐雅按著肚子,大笑出聲,“叫你欺負我!”

    微生一手扒住床,翻身從地上坐起,頭發(fā)已經凌亂,剛剛陸桐雅那一腳,精準地踹在了他的臉上,他滿頭黑線,雙眼直放黑光,“也只有你敢欺負我?!币а狼旋X,不忘威脅,“不要給我趁人之危的理由?!?br/>
    陸桐雅特配合地揪起被子,捂住胸口,一臉小女人害怕嬌羞的表情,說,“哎呀~你要干什么?不要過來,不要~”聲音嬌嫩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微生也配合,如猛虎般從床下撲到床上,用了一句特老套的臺詞,“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說完就壓到了她的身上,埋頭吻上她。

    “啊啊啊~!你壓到我的腳了!”陸桐雅大嚎,微生聞言立刻從她身上起來,一臉慌亂,“沒事吧?”

    陸桐雅起身坐到他面前。瞪圓雙眸仔細觀察他。

    “微生啊,我問你哦……”

    “恩?”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為什么你不會那種呢?”她用手指了指她的腳,“嗖地一下,我就不疼了!就是那種……你用手碰一下,我就好了,瘸子也能好,還有還有……”

    “……”他又開始頭疼了。

    “還有哦,你能讓國足踢進世界杯么?你去干擾,控制足球。讓我們的男足也給力一點嘛。”

    “……”這女人,總能變著花樣折磨他。

    “對了微生,你會那樣嗎……”

    本州市的另一邊。一個地下“屠宰場”馬上就要發(fā)生一場慘絕人寰的人體解剖。這里,位于本州市一環(huán),市中心地下五百米的地方。由一位代號為“獸”的男人創(chuàng)辦。

    他有一個寵物,蠱雕。這種東西只在傳說中能聽見,一種豹身,雕嘴,獨角的生物。特點是食人。巨大的嘴一次可以吞食一人,但為了“節(jié)目”有觀賞性,它一般會將自己的獵物肢解,再行吃食。

    來此觀賞的費用很高,若無邀請函還沒法進入。觀賞臺上的人非富即貴,臉上無一例外皆戴上了面具,稱呼也全是代號。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共同一個身份——惡魔。

    此屠宰場創(chuàng)立時間不過一年,壯大的時間卻在最近。從最初十幾位會員已壯大到此時的上百位。

    屠宰場內被屠宰的除了人類,偶爾還會有惡魔愿意去挑戰(zhàn)獸的寵物,如果能贏。那么他將獲得獸在契約書上的簽字。

    今天的獵物只是一名普通的人類,一個外表柔弱美麗,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

    少女穿著一身雪白色的晚禮服,長長的裙擺在地上鋪成一個圈。她被綁在木棍上,頭低垂著。

    觀賞臺上,獸斜靠在歐式沙發(fā)上,金色的面具罩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了那張涼薄冰冷的唇。他一直盯著屠宰場上的少女,遲遲沒有下達開始的命令。

    “獸爺,您看……大家伙都等不及了?!庇^賞臺邊的人已經沸騰了,開始唏噓,催促,“話說……這個女人是誰送過來的?”

    “本州市的黑道老大。”獸往前傾了傾身體,“井少。”

    “這么好的貨色,嘖嘖……可惜了?!蹦腥藭獾乜戳艘谎郢F,小聲詢問道,“獸爺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呵呵~”獸笑了笑,往后靠,伸手輕輕往下一點,示意可以開始了。隨著他的指令,屠宰場上的蒙面人立刻對著少女潑了一桶冷水,然后替她松了綁,將她拖到屠宰場的中心。

    ……

    身上好涼,頭腦昏沉。陸桐瑜在模模糊糊當中慢慢睜開眼??匆妰蓚€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展開了碩大的黑色翅膀,飛往了空中。

    她一個激靈立刻從地上起身。而此時……如潮水一般的掌聲傳出。

    她驚恐地盯向四周。二樓上,三樓上全是人。他們帶著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面具,黑溜溜的眼睛全盯著自己!

    陸桐瑜無處遁形,連忙往后退。她能感受到,他們全不懷好意。

    前段時間聽井上景說,微生解除了與她的契約,所以……她沒用了。井上景開始囚禁她,鞭打她。對她做了一系列的壞事。最后……把她賣到了這里!

    她的人生已經無法走向正軌。她一直在被人欺辱,凌虐。她沒有錯,可她承受著,一直承受著非人的對待!

    一股怒意從胸腔中涌出,她仰頭大叫出聲。刺耳的尖叫壓過雷鳴的掌聲,所有人停了下來,靜靜地注視著這個即將做困獸之斗的柔弱少女。

    旁邊還有錄像的人,將全程監(jiān)控野獸怎么把她撕碎,一片片吃入腹中。

    可是,沒人同情,更沒人想去營救。他們都興奮著,眼中充滿了期待。

    一聲令下,全場安靜。高大的鐵門緩緩打開,兩只粗壯的腿露出,暗黃色的毛,雄大的掌,尖銳的爪??植礼斎说耐庑危殡S著一聲類似嬰兒的啼叫,蠱雕出場了。

    “啊啊啊~好耶~!吃了她,撕裂她!”

    “歐耶~!吃了她”

    “快啊快啊!”

    人聲鼎沸,看臺上的觀眾越來越興奮。他們還想看到更限制級的畫面,雄性的蠱雕將怎樣把柔美的少女凌虐致死,再一片片解剖分食,想一想,他們的口水都快溢出嘴角。

    陸桐瑜被嚇慘了。眼前的不明生物她從來未見過。她想逃,可四處都是冰冷的墻,沒有門窗,什么都沒有。她想尖叫,想呼救??蓪⒖磁_上看了一圈兒也沒找到可能會對她伸出援手的人。

    不過,她見過死神,見過惡魔。什么都聽說過,經歷過。對死亡的恐懼早已不再大。盡管眼前惡心的生物讓她害怕作嘔,可她的腿沒有軟,她還能跑。

    于是,伸手將礙事的長裙撕爛,當潔白修長的腿暴露時,看臺上的男人們全紅了雙眼,心癢難耐。

    她快步跑到另一角。

    蠱雕似挑釁地揚了揚頭,繼續(xù)發(fā)出嬰兒般的嚎叫。然后身形一閃,猛地一撲。

    陸桐瑜沒有想到如此巨大的野獸居然能這樣靈敏。還好她閃得及時,不然已被蠱雕壓到身下!

    蠱雕來不及停步,一頭撞到堅硬的墻壁上,把磚瓦撞掉了幾片??磁_上的人發(fā)出一陣嘲笑。蠱雕雙眼一紅,憤怒地甩了甩頭,轉身尋找陸桐瑜。

    她在剛剛又快跑到了另一邊。

    這時,看臺上有人希望這場美女與野獸的斗爭更持久兇殘,于是給了錢后往屠宰場內扔下了一把槍。

    “美女!打爆它的頭!”

    此時的陸桐瑜也不再去管其它,連忙跑過去撿起手槍……她學過,雖然槍法沒有陸桐雅準,雖然在武力上面她一直不如陸桐雅,但她還是知道怎么用的。

    沒有猶豫,拉桿上膛,瞄準退后,一系列的動作一經出手,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喲~美女,還學過啊!”

    這樣一來,看臺上的人便更興奮了。畢竟當對手勢均力敵的時候才是最好看的。

    “砰!砰!砰!”接連三槍,對準蠱雕??伤氲锰唵?,蠱雕的動作特別快,肉眼難辨。胡亂開了幾發(fā)之后,子彈就沒了!

    就在蠱雕撲向她的最后一刻,她將手中的手槍一扔!這一下,精準地砸中了它的眼!

    蠱雕哀嚎一聲,不由得停下,用爪擦了擦眼。

    “美女,給力!”看臺上的人再次發(fā)出歡呼,接連幾下,又有好多人向她扔下了武器。

    有劍、有刀甚至有散彈槍!

    陸桐瑜連滾帶爬,找了一個離她最近的武器。一把很細的貴族長劍。不過此時,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是武器握在手中就能有一絲安全感!

    這一次,蠱雕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一個轉身,利爪一甩,迅速攻向了她!陸桐瑜躲閃不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尖爪還是劃破了她的衣服,潔白的右肩露出,上面留下了一道駭人的劃痕。

    鮮血在流,她忍著劇痛,繼續(xù)逃避。

    僵持了十幾分鐘后,陸桐瑜就已體力不支。地上的武器也被蠱雕有意踢在了離她很遠的地方。陸桐瑜沒有放棄掙扎,跑到了最后一刻。

    直到……被蠱雕壓在身下。

    人們沸騰了。有人開始扔下衣服,有人開始口吐骯臟的話語。

    蠱雕一只爪壓著陸桐瑜,另一只爪撓著自己身上的毛,似乎在示威,得意。從它口中流下的長長唾液,滴落在陸桐瑜的身上。

    看到的一切,不堪入目;聽到的一切,不堪入耳。

    在這一刻,她想死。

    可是,沒有這么容易。有時候死都是最大的恩賜。

    蠱雕利爪一下,輕松劃開她身上的衣服,寒意侵襲她的全身,她絕望到沒有了恐懼。

    她再一次,又一次,卑微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受著所有人的嘲笑,冷眼。

    她卻笑了。拉扯著慘白的肌膚,笑得駭然,笑得淚水直下。

    她早就有所預感。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

    她的厄運,似乎永無止盡。

    從陸桐雅離開她的身邊之后,接二連三挑戰(zhàn)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她不是電視劇里的女主角,所以不會有不顧一切的男主在最后一刻沖出重圍前來營救。她沒有主角光環(huán),所以該發(fā)生的一切都發(fā)生了。

    殘忍的,絕望的,發(fā)生了。

    全程她忍受著非人的折磨,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了鮮血。她逼著自己沒有流淚,沒有哭喊。

    可是,這一刻,她在想……我一定不能死,我要讓對不起我的人,不得好死。

    眼前黑暗涌上,她不是暈倒,而是似乎有什么東西要沖破束縛,從她體內涌出。

    后背一陣巨疼,比蠱雕的侵犯還要疼上一百倍。

    她忍無可忍,大聲尖叫。

    “啊啊?。 睕]有人想到,這個叫聲這么不可思議。帶著絕望的興奮,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只是很瘋狂,尖銳的聲音已經不再像人。它刺激著耳膜,刺激著大腦。

    所有人忍不住遮住了耳朵。就連蠱雕也退了幾步,放開了陸桐瑜,一分鐘之后……尖叫還在持續(xù),有忍受不了的人已經癱軟在地。

    只有看臺上的獸,一臉震驚,豁然從沙發(fā)上起身,往前邁步,走到圍欄旁,雙手撐著身體,看向屠宰場上的陸桐瑜。

    她癱坐在地,全身上下不著片屢。她的身上滿是傷痕,潔白的肌膚正淌淌溢血,她的后背……有一雙黑色的翅膀慢慢伸展。

    “……惡魔?!?br/>
    陸桐瑜殘破的身軀正在愈合,她的生命即將重生?;蛘哒f,她已經徹底墮入黑暗。

    放出體內的魔鬼,迎接新的生活。

    這是,破繭成蝶。帶著致命的美麗。

    她對面的蠱雕一頓。突然幻化成了一個少年。背后伸展出黑色的翅膀,撲扇著飛到了獸的面前。

    恭敬地蹲下身,道,“主人,現在……怎么辦?”

    獸正全神貫注地欣賞。他從來沒見證過一個惡魔的新生。幽深的眸中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蠱?!鲍F退后幾步,坐到沙發(fā)上,滿心趣味地說,“你剛剛和她深入溝通過。如果你不舍得她的話……我就送給你。”

    蠱一愣,頭垂得更低了,良久后,回,“謝謝主人?!?br/>
    ------題外話------

    編輯大人,我冤枉??!那個地方只是腳扭傷了,沒干其它的事兒,怪我沒說清楚。我錯了,求放過啊~

    我們的二姐黑化、蛻變了~!

    接昨天~

    胖子反應還算得體,以他對車輛為數不多的認知,看出了那輛寶馬價值不菲,半開玩笑地問道,“行啊,甜甜姐,嫁入豪門了?”

    “嫁你個頭?!丙溙饗舌烈宦?,習慣性地像古裝劇里的老鴇那樣佯怒著揮了揮手,頓時風情萬種,隨后道:“你覺著姐姐能買得起這種車嗎?不說這個了,婦女之友,今天姐姐求你幫個忙,你可千萬別拒絕呀?!?br/>
    胖子怔了怔,問:“什么求不求的,搞的這么嚴肅?”

    指了指門口的車,麥甜壓低了聲音道:“里面那位花總,姐姐我的老板,我以前跟你提過的,今天我特地帶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