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羽與葉平合計了半天,果斷的把購買一艘自己的船,列到了清單上。
“羽公子和仟小姐,城主大人有請公子和小姐去船首一聚”一名老仆,對著東皇羽他們恭恭敬敬的說道。
“有什么事情嗎?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去了”東皇羽不太喜歡上官淼這人,不打算去。
“老奴不知,只是奉命來請,好像是城主大人要宴請青年才俊”老仆人俯著身子,恭敬回道。
“那就走吧,去看看,量他上官淼也耍不了什么花樣”東皇羽對著葉平說道,他自然已經(jīng)把他與延峰和上官淼的事情告訴了葉平的。
三人跟著老仆,穿過船中的大殿,來到船首。直接上官淼端坐在最中央,旁邊位上做了十幾個這次選拔中比較出彩的,莫宇飛自然在內(nèi)。
見著三人到來,其中的幾個男子紛紛起身和仟紫陌打招呼,只不過仟紫陌在圣光之中,沒有對他們有半點的反應(yīng),幾人一時尷尬不已。東皇羽見此狀況,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感情這位姐姐還真是個冷美人??!
“小羽,這旁邊的這位是?我好像沒有邀請?。 鄙瞎夙抵苯訂柶饢|皇羽身邊葉平,面帶微笑的敲著桌邊。
“東皇羽,這種場合不是誰都能出現(xiàn)的,隨便一些阿貓阿狗的也配在這里?”剛剛尷尬的幾人,迅速找到了轉(zhuǎn)移話題的機會,紛紛質(zhì)問東皇羽。
“城主大人,請稱呼我全名。另外這是我兄弟葉平,要是城主大人不歡迎,我們走就是了”東皇羽直接忽視那些嘰嘰喳喳的人,對著上官淼不卑不亢的說道。
上官淼沒有馬上接話,隨手抿了一口茶水。
“東皇羽,你好大的架子。城主大人給你臉,才請你來,就你那一品,別以為自己能翹到天上去了?!?br/>
“對啊,不是你隨便帶兄弟就能坐在這兒的”先前的那群人又開始說了。
“住口,你們是司空淼養(yǎng)的幾條狗嗎,怎么一直在這亂吠?也不看看有沒有你們說話的份”東皇羽直接一句堵住他們的嘴,讓幾人臉色如死尸般難看。說完和葉平直接坐到了靠后的椅子上。
聽到這話,上官淼端茶杯的手顫抖了一下,只不過很快被他一個抹茶蓋的動作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各位都請坐,各位都是年輕才俊,都代表著我們南潯郡,不要傷了和氣,在坐幾位都是這次最頂尖的,有些傲氣也是在所難免,除了葉平公子,在下不知道之外,其他人我都是十分看好的呢”上官淼放下茶杯,對著眾人說道。
“要不,葉兄露兩手,讓我們開開眼界吧”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莫宇飛直接對葉平說道。
“這樣甚好,葉公子不會介意的”上官淼隨意附和道。
“你說露就露啊,莫兄,是不是技癢了,那讓我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怎么樣”東皇羽不等葉平回道,直接就杠上了莫宇飛,這兩人還真是感覺有點好,一點都不征求別人的意見,直接就給定了。
“小羽,我也正好想試試我剛剛練成的,讓我跟他們玩玩”葉平拍了拍了東皇羽,讓他消消氣。轉(zhuǎn)身對著莫宇飛說道:“莫兄,請賜教”
“我來,就你也配和暗夜之子交手?也不怕閃了腰”剛剛一名叫囂的青衣男子終于找到了機會,順便也拍了一下莫宇飛的馬屁,點頭向莫宇飛示意。
“兄臺怎么稱呼?”葉平用禮貌的語氣問道,只是東皇羽聽得出那語氣是葉平生氣了。
“陳銘”青衣男子,冷聲道,直接躍下船首,下面上官淼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了一個平臺,平臺周圍隱隱有陣法守護,以免打斗破壞東西。
葉平也跟著躍到平臺上,與陳銘對峙著。
上官淼看著陳銘,說道:“兩位比試過程中各自小心了,要是被對方傷了性命也是指不定的,但是最好還是點到為止,兩位準(zhǔn)備好了的話就直接開始吧”
“葉平,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實力!太狂妄會丟掉小命的”陳銘氣勢外放,身上青色靈力如火焰般的燃燒,雙手結(jié)印,手指上靈力一閃,葉平腳下幾根藤條迅速竄起,將葉平的雙腳牢牢固定在白玉臺上,四周不斷的有藤條卷向葉平。葉平身后幾根藤尖泛起銀白之光,鋒利無比徑直插向葉平后背。
“好…;…;木道流的流藤鎖天術(shù)”
“沒想到陳銘竟然已經(jīng)練到第四式了,虛空生藤的境界,只要被困住了就基本結(jié)束了”
“這個叫葉平的小子,大意了,現(xiàn)在想要脫離就難了,這陳銘以來就用上第四式,看來是要取人性命了”
船首的其余人紛紛評論起來,東皇羽也為葉平擔(dān)心,全身緊繃,正要準(zhǔn)備下場去,卻看到了葉平嘴角的笑意,這分明不是身陷危局的情況。
果然,只見葉平身形忽的隱去,沒有了一點蹤跡,就像沒有出現(xiàn)過。那幾根銀白藤尖一下就插空了。
“不好,他是風(fēng)道的,陳銘小心”船首的莫宇飛一下在站了起來,他看的出來這下陳銘危險了。
找不到葉平的蹤跡,陳銘也并未慌張,只見他雙手不斷控制著藤蔓在他四周不斷游走,口中念念有詞,右手直接按在地上,他的周身一陣青光閃耀,他身上出現(xiàn)一副老木鎧甲,連著腦袋和面全給遮住,這剩下兩個眼窟窿,像極了一個大木樹樁子,鎧甲上青色紋路不斷閃耀,看上去防御力十分強,緊接著他四周的前后左右分別有四顆小樹苗生出,不一會立刻長成了四顆大樹。
這時葉平的第一擊已經(jīng)到了,陳銘只感到腦后一陣涼意襲來,未來的及多想,他雙手一握,無數(shù)藤蔓在他身后聚集,剛想回頭,只聽見不斷有藤蔓被斬斷的聲音。
“砰”
一聲想,陳銘應(yīng)聲撲向前去,頭上的老木盔甲,直接粉碎,頭發(fā)絲傍著木屑四處飛,身子直接撞向他身前的大樹。
“風(fēng)元斬”上官淼失聲小聲叫出來,這是南潯郡一個大家族的秘笈,但是由于要求太高,傳說已經(jīng)多年沒有人修煉了,他也只是聽說過一些皮毛,只知道這種道術(shù)等階極高,他不相信一個通脈九重的少年能夠修煉,也許只是有點像罷了。
只見陳銘撞向大樹,眼看就要把臉撞了個稀巴爛,只見青光一閃,陳銘也消失了。平臺里剩下了四顆大樹,和無數(shù)到處游走的藤蔓。
“剛剛那一擊你看到了嗎?我怎么就一眨眼,陳銘就處于劣勢了呢”
“不知道啊,我也沒看清,看來這個葉平也是個硬茬啊”
“不過這陳銘也不好惹,這四顆大樹分別占據(jù)四方,陳銘可以在這四顆樹中來回轉(zhuǎn)換,這可是他們陳家的看家本領(lǐng)了,要是分辨不出陳銘的具體位置,攻擊再多也是白搭”
一旁看的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啪”
一顆大樹應(yīng)聲而倒,被從上到下直接劈成兩半,但是立刻又生出了一顆,四周游走的藤蔓迅速如利劍插向發(fā)出攻擊的地點,只是完全沒有著力點,全部一穿而過。
不時又有一顆大樹被斬斷,但是立馬又有一顆生出來,兩個人竟然一時僵持了下來。
東皇羽閉上眼,細(xì)細(xì)感覺,葉平那種熟悉的波動正圍著那四顆大樹不斷的變換方位,看的出來葉平一時半會也弄不清他在哪顆樹里。要是按照東皇羽的性子,直接用混元罡罩把四顆樹震碎得了。
僵持了一會,莫宇飛見著陳銘只有挨打的份,原本風(fēng)道就克木道,而且看上去葉平的屬性比陳銘只高不低,就對著上官淼說道:“城主,這樣下去也是浪費時間,要不就算平手吧”
上官淼看了一眼東皇羽,并沒有馬上答應(yīng)。
“莫兄,耐心點,勝負(fù)馬上見分曉了”東皇羽可不想這么好的情況被破壞。
“那就再看看吧,我也想知道這個葉平用什么辦法勝出”上官淼依然是一種風(fēng)淡云輕的德性。
“城主!”莫宇飛著急的叫了一聲。可他現(xiàn)在不知道上官淼的心思,只是以為上官淼要看好戲。
一會四顆大樹的中央漸漸出現(xiàn)了一股旋轉(zhuǎn)的風(fēng),風(fēng)的旋轉(zhuǎn)越來越快,把很多的藤蔓都絞碎的四處飛,從旋風(fēng)中不斷的有淡青色的風(fēng)刃飛出,不斷的斬四顆樹上。
“你以為這樣就能勝陳銘?你太天真了,完全不知道木道的復(fù)原能力有多強”莫宇飛對著正在看著場中微笑的東皇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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