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焱熠回來,才開始用飯,雖然不是在老宅,但是秦焱熠始終是秦家的男主人。
傭人陸續(xù)的擺好桌子,然后迅速的離開。
溫林浪已經(jīng)習慣了自己的老婆閑來到秦家蹭飯,所以下班也就直接跟著秦焱熠過來了。
“你兩口子都來蹭飯,應該說你一家子,而我就一個。”錢怡寧笑道,幾個大學時代的好友聚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喜歡開個玩笑,嘻嘻鬧鬧。
溫林浪和藍冰冰相視一眼,直接不說話了,錢怡寧這幾年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
沐晴朗是感謝這些人的到來的,不然每天獨自面對秦焱熠都會很尷尬的。
街舞大賽那邊知道沐晴朗的事情,暫時讓沐晴朗先不要出賽了,反正沐晴朗的水平暴露在區(qū)域賽里也的確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沐晴朗沒有勉強自己,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秦家大宅里養(yǎng)著,心里好像越來愈也懶了。
偶爾出去逛街的時候會和沐宇軒那邊有聯(lián)系,知道她最近身體不好,沐宇軒說話老實了很多,沒有像一樣故意惹她惱火。
沐宇軒每天都很忙,上課,找人處理自己的身體的事情。
這次沐晴朗突然出事讓他似乎一瞬間長大了很多,不再總是想要故意的惹沐晴朗生氣,也不再總是任性的提出太多的要求。
墓園。
這些日子沐宇軒經(jīng)常見到這個背景,心隱隱作痛。
“軒軒,我還沒有和你正式介紹過吧,你的哥哥住在這里?!便迩缋室娿逵钴幰恢倍伎粗约荷砗蟮哪贡p笑回頭,沐晴朗記得自己這是第一次給沐宇軒正式的介紹身后的背景。
沐宇軒神色微沉,回國之后母親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去那個地方了,重要的是幾乎每次視頻的時候母親都是坐在那里。
“嗯,我知道?!便逵钴幧裆徽c頭,“是的,第一次介紹。”沐宇軒用力的點頭。
“嗯,軒軒和你哥哥打個招呼。”沐晴朗將手機對著墓碑,無字碑,什么都沒有,連墓碑上的塵土都被清掃的干凈。
“媽媽,你怎么知道那就是哥哥呢?萬一是姐姐呢?”沐宇軒靜靜的看著沐晴朗,怎么總是那么執(zhí)著呢?
“檢查的時候醫(yī)生都說過了?!便迩缋市Φ臓N爛。
“那媽媽是不是把軒軒當成哥哥的替身了?”沐宇軒略帶吃醋的問道,言語之間帶著俏皮。
“軒軒只是軒軒,怎么能成為哥哥了呢?”沐晴朗皺眉,“軒軒是媽媽的寶貝,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庇昧Φ膿u頭,沐宇軒從一開始的存在就是自己想要的,雖然后來各種折騰,但是都堅強的留下來了。
在聽到沐宇軒第一聲啼哭的時候,沐晴朗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徹底的敗給這個孩子了,聽不得他的一點哭泣,受不得他的一點委屈。
最初的兩年里,在溺愛的路上越走越遠揭開。
扭轉(zhuǎn)回來的時候費了不少的心思,幸好有了芽芽的存在,才讓事情變得更加的順理成章了一些。
墓園門口。
“先生。”趙曉鵬擔心的看著坐在后座的人,已經(jīng)一個多小時了,夫人還沒出來。
秦焱熠閉著眼靠在后背上,西裝早就扔在了一旁的座位上,領(lǐng)帶隨意的搭在脖子上,歪歪扭扭。
秦焱熠真的沒有想到沐晴朗越來是這么的放不下,四年前的事情這樣下去還能過得去嗎?
上班的時候,聽人說沐晴朗今天又出來了,目的地依舊是墓園。
秦焱熠跟了出來,想要上去,卻又擔心打擾了沐晴朗的安靜,只能等在外面,等沐晴朗出來再悄悄離開。
沐晴朗之前出事,真的讓秦焱熠很是不放心,只要沐晴朗出門,肯定是會扔下所有的工作跟出來的。
“你上去看看?!鼻仂挽谔Я颂а燮?,“算了,讓小張上去吧?!彪S即又否認到,今天送沐晴朗過來的司機是小張,還是司機上去吧。
沐宇軒聽的莫名的有些眼眶發(fā)酸,“嗯,我是獨一無二的?!?br/>
“嗯,軒軒,其實你的哥哥就比你大三個月呢?!?br/>
“那媽媽要是哥哥還活著,你是不是會很想彌補他呢?”沐宇軒心中還在在意的,在意除了芽芽之外的還有人來和自己分享母愛。
“可能吧。”沐晴朗歪歪頭,那孩子怎么還能活著呢?連成型的機會都沒有。
“我很久沒來看他了,不知道他自己會不會孤單。”
沐宇軒沒有接話,每次遇到這個問題沐宇軒都會覺得有些不知道怎么接這個話,以前沒回國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自從回到那個墓園,母親開始變得神神叨叨的不像之前精明。
“媽媽?!便逵钴庉p輕的喊了一聲。
小張司機順著山道上去,“夫人。”見沐晴朗坐在那似乎是在打電話一樣,那人沒敢走進,只是在一旁喊了一聲。
“有人來喊你了?!便逵钴幙粗袝r候都會變得有些不正常的母親,不知道到底如何才能解開心結(jié),難道一定要找到那個孩子嗎?
“嗯,你好好聽話,我給你拿解藥回去?!便迩缋食兄Z自己的孩子,這些年為了至少沐宇軒的腿沒少奔波,如今終于找到解決的辦法了,沐晴朗自然是不會放棄的。
“媽媽,我不要你受委屈?!便逵钴幊脸恋穆曇簦拔也灰阍俸湍莻€男人糾纏不清了,你回來吧,我們找別的方法?!?br/>
沐宇軒第一次和沐晴朗說話的時候帶了幾分的請求。
“軒軒,再等等,快了。”沐晴朗靠著墓碑,微笑的看著沐宇軒,“相信我好不好?”
“我在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要是你還不回來,我一定會親自過去的。
見到沐晴朗起身,小張連忙給秦焱熠打了電話,商務車緩緩離去。
沐晴朗握著手機小張一起離開了墓園。
孩子,我們沒有緣分,希望你可以投個好人家。
那個孩子始終是個過不去的坎,她也想放下,但是每當安靜下來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的想起那個孩子的存在。
“先生,夫人最近的記憶可能……”趙曉鵬這話說的委婉,但是最近去秦家別墅的時間比較多,所以和沐晴朗接觸的比較多,但是有時候明明發(fā)生過的事情,她卻好像已經(jīng)不記得了。
秦焱熠垂著頭看著手里的文件,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先生。”趙曉鵬著急。
“嗯?!鼻仂挽诤苁瞧降膽艘宦暎坪醪]有什么可驚訝的,連一個外人都覺察出來了,何況自己一個日日和沐晴朗同床的人呢?
“先生,我的意思是說這會不會是那次墜海的后遺癥。”趙曉鵬忍不住多了句嘴,這次面對夫人的事情先生似乎是冷淡了很多。
“你去工作吧?!鼻仂挽陬^也不抬的讓人離開。
趙曉鵬嘴張張合合,終究還是關(guān)門離去了,先生是最關(guān)心夫人的那一個,怎么可能不顧及夫人的情況呢?
不再堅持。
秦焱熠放下手里的鋼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深海島嶼一角。
“放我出去?!碧铺K沫一直都在做著無畏的堅持,秦焱熠試著讓人催眠過唐蘇沫,但是唐蘇沫終究是搞毒品的,對于催眠有簡單的抵抗,并沒有套出什么話來。
對于唐蘇沫的防范的確很是嚴格,至少這個島嶼上唐蘇沫是離不開的。
“你去告訴你們家先生,秦宇峰的毒只有我才有機會調(diào)解出解藥?!碧铺K沫的思維還是清晰的,即使在這里被關(guān)了這么久。
那人知道,守在這里就是要從這個女人嘴里得到解藥的消息,所以連忙給秦焱熠那邊打電話了。
秦焱熠冷哼,既然不想說就算了,他和沐晴朗總會有機會有個孩子的。
這次沐晴朗生病,秦焱熠讓人徹底檢查了檢查沐晴朗的身體,只是摘了子宮,他們還是有機會做個試管,然后人工培養(yǎng),或者找個代孕,又或者有合適的子宮可以給沐晴朗重新放回去。
所以,現(xiàn)在面對秦宇峰的病情,秦焱熠完全是盡力就好,完全不會再去在乎唐蘇沫的任何威脅了。
“你回來了?”下班回到家,秦焱熠發(fā)現(xiàn),最近沐晴朗對自己的態(tài)度似乎是越來越好了。
“嗯,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秦焱熠很是自然的摟著沐晴朗往里面走去。
“我和他們兩個去上課了,好像都聽不懂了一樣,明明才剛畢業(yè)啊?!便迩缋屎苁菬赖淖チ俗ヮ^,“你回家之后好像事業(yè)起色比較快了呢?!?br/>
“嗯 ”沐晴朗萌萌的搖頭,笑的像個孩子。
秦焱熠心情還是不錯的,雖然現(xiàn)在就像是養(yǎng)了三個孩子一樣。
“不知道那就是喜歡的?!鼻仂挽趯櫮绲呐牧伺你迩缋实母觳?,一定是要喜歡的。
沐晴朗笑著點頭,“秦焱熠,我昨天好像是去墓園了,但是我好像又覺得似乎是有人沒看就出來了?!便迩缋视行┮苫蟮膯柕?,“那邊的墓園除了媽媽還有別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