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會聽到我和秦書瑤的對話?”喬伊下車,被海風一吹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陸聞舟朝她勾了勾嘴角:“在醫(yī)院醫(yī)生給你處理傷口的時候,我讓人去要了那間茶樓的監(jiān)控錄像?!?br/>
喬伊有些驚恐:“居然還有監(jiān)控錄像!我滴天,老板怎么都不知道保護客人的隱私??!這么隨便就給你了?”
“因為你在那里受傷了,老板大概害怕攤上責任。而且'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你聽過吧?”陸聞舟笑得不懷好意。
“陸聞舟,你怎么能這么卑鄙!”喬伊一想到那些話都被他聽去了,心里就恨得要命,還有些心虛。
“只能怪你智商不夠。”陸聞舟頓了頓,突然一張俊臉湊近喬伊問:“是誰說現(xiàn)在愛我,以后或許就不愛了?”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喬伊怕的就是陸聞舟問這個。她輕咳一聲別過臉,“我說的是也許,以后的事情誰說的準?!?br/>
“以后也不行,你只能愛我一個人?!标懧勚酆軓娪驳匕膺^喬伊的頭,讓她面對自己。
海風徐徐地吹著,月光灑在海面上像是破碎了的玉,陸聞舟此刻的眉眼深深地刻在了喬伊的腦海里,一輩子也抹不去了。
“你快說?!标懧勚巯袷且粋€急于得到肯定的孩子。
其實喬伊在心里已經(jīng)已經(jīng)堅定地說了好多遍:“我這輩子都只愛你一個人。”但面對眼前的男人,她偏偏嘴硬道:“這可不好說,萬一哪天我移情別戀了……??!”
沒等喬伊說完,就被陸聞舟凌空抱起,一邊轉著一邊問:“說還是不說?”
喬伊被轉得暈頭轉向,微笑著大聲喊道:“喬伊這輩子只愛陸聞舟一個人,從前是,今后也是!”
“這還差不多?!标懧勚弁O聛?,但是沒有放下喬伊,抱著她向房子里走去。
陸聞舟直接把喬伊抱進了他的房間,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復身上去。
喬伊很緊張,心跳的特別快,呼吸都亂了,看著近在咫尺的陸聞舟的臉,她竟然有點想逃。
“給我好不好?”陸聞舟低沉的聲音鉆進喬伊的耳朵里,帶著微微的沙啞。
喬伊的面頰已經(jīng)紅透了,她輕輕咬了咬唇,像是下定決心般點點頭,雙手慢慢環(huán)上了陸聞舟的脖頸。
兩人在柔軟的大床上翻滾糾|纏,衣服一件一件被褪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雙腿緊緊纏著他精瘦的腰身。
“嗯……”喬伊情難自禁,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呻|吟,她能感覺到陸聞舟身體的明顯變化,那種灼熱感讓她忍不住顫抖。
“讓我進去好不好?”陸聞舟沙啞著嗓子說,聲音中滿是情|欲的味道。
喬伊輕輕閉著眼睛,用幾不可聞地聲音道:“好。”
得到了允許的陸聞舟像是松開了禁錮在身上的束縛,更加動情地吻著喬伊。
“疼……嗯……”喬伊抱緊了陸聞舟,俊秀的眉毛皺在一起。
即便陸聞舟的動作并不粗|暴,甚至特別溫柔,但她還是無法忽視來自那里的疼痛。
“喬喬你放松,我會很輕很輕?!标懧勚垡贿呡p輕吻著喬伊微閉的雙眼一邊說。
“嗯……”喬伊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她感覺到陸聞舟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真的挺疼的,疼得她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陸聞舟特別溫柔,很照顧她的感受。漸漸地,陣陣快|感代替了疼痛,喬伊也漸漸放松下來,被陸聞舟引導著享受這個過程。
一夜的瘋狂,直到凌晨陸聞舟才抱著已經(jīng)半昏迷的喬伊去洗澡,然后心滿意足地摟著她睡去。
第二天早上,喬伊睜開眼睛,被眼前放大的陸聞舟的睡顏晃了一下心神。想到昨晚的一切,她忍不住又紅了臉,尤其兩人的肌膚現(xiàn)在依舊緊緊地貼在一起。
她小心地伸出手細細描畫著陸聞舟的眉眼,心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喜悅——這么好的男人,以后就是她的了。
想到這里喬伊忍不住微微抬起頭親了他的唇一下,還沒等分開,下一秒就被陸聞舟一個翻身扣在了身下。
“偷偷非禮我?”陸聞舟含笑著問。
喬伊懊惱地錘了一下陸聞舟的胸口:“你竟然裝睡!”
“不裝睡怎么讓你主動投懷送抱?”
說著,陸聞舟又輕輕淺淺地吻著喬伊,從嘴唇一路吻到鎖骨。
“別鬧了,我還要去上班?!眴桃帘凰冒W的不行,使勁兒地推著他的頭。
“你再動,我就讓你徹底下不了床?!标懧勚坌靶暗爻瘑桃列?,惡劣地咬了下她的柔軟。
“嗯……”喬伊抑制不住地叫了一聲,顫抖著聲音道:“陸聞舟你流氓啊!”
“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男人都是流氓?!标懧勚鄢姓J地很坦然。
喬伊被他的無賴精神弄得哭笑不得,馬上就要到上班的時間了,只好使出了殺手锏。
“你別動,傷口疼?!眴桃涟醋×嗽谧约荷砩蟻y動的陸聞舟,很“痛苦”地說。
陸聞舟果然停下了動作,緊張地問:“傷口裂開了嗎?”
此刻他低頭看,紗布上真的滲出了絲絲血跡,就算他再小心,還是不可能保證一點都碰不到傷口。
陸聞舟翻身拿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下床拿來了昨天在醫(yī)院拿回來的藥,對喬伊道:“過來,我給你換藥?!?br/>
喬伊此刻身上未著片縷,有點羞澀地搖搖頭。
“你害羞什么?還有哪里是我沒看見的嗎?”陸聞舟眼中滿是戲謔,一伸手把喬伊攔腰抱進了他懷里。
“你這樣怎么上藥?”喬伊的后背緊貼著陸聞舟的胸膛,他的呼吸都噴在了自己的后耳處。
“我讓你看看,到底怎么換。”陸聞舟動作嫻熟地解開了紗布,動作很輕柔。
紗布拿下來時,喬伊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傷口果然裂開了,看著挺觸目驚心的。
“疼嗎?”陸聞舟問。
喬伊不敢說疼,否則又會被他揪住奚落一通。
“疼就對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么傻逼的自殘。”
又霸道又不溫柔的數(shù)落,卻讓喬伊有種想哭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