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在回鶻躲了一段時間,后來見凌霄的人馬撤回去了,凌霜回去收拾一下準(zhǔn)備離開西域了,奎夏對凌霜再三挽留,凌霜還是決定離開,就在這幾日,寒暄帶著人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回鶻,奎夏十分奇怪,這個人是誰?
為何來我回鶻呢?帶著疑問,奎夏決定見一見寒暄,雖然寒暄是便衣出行而且手下隨從都會說中原話,但是通過觀察,奎夏發(fā)現(xiàn),寒暄的行為舉止十分高雅得當(dāng),手下人尊卑有序,奎夏認(rèn)定他們一定不是普通人,寒暄坐定,奎夏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風(fēng)塵仆仆滿臉疲倦,但是難以掩飾風(fēng)流瀟灑的氣質(zhì),奎夏笑著問
“這位公子不知是哪里人士,來我回鶻有何貴干?。俊焙雅阈Φ?br/>
“可汗,在下打擾了,我?guī)еS從遠(yuǎn)道而來,本想要一睹天山的美麗風(fēng)景,沒想到路途遙遠(yuǎn)人困馬乏,還請可汗能夠留我們暫作休息,您放心,我們不會白吃白住........”說著寒暄給白旭使了一個眼色,白旭打開一個箱子,里面裝著很多金銀珠寶,寒暄看著奎夏說
“還請可汗收下。”奎夏端著茶喝了一大口,抬眼看著寒暄,笑著搖搖頭說
“來看風(fēng)景?這天山的風(fēng)景怕是入不了公子的眼吧,我看你是有備而來吧,我們回鶻向來說話不喜歡藏著掖著,說吧,你到底來干什么?”寒暄笑著說
“可汗睿智,一眼就看透了在下的心思,實不相瞞,在下是高麗的商人,這些年出門在外很少回家,家中妻子終日擔(dān)心惶恐,憂思成疾,雖然用藥后已無性命之憂,但是想根冶需要到天山尋找千年雪蓮,哎,都是我不好,只知道隨父親東奔西走,對妻子關(guān)心甚少,想來慚愧,家父命我來到這天山,回鶻世代居住在西域,在下初來乍到,還請可汗多多幫助。”奎夏仔細(xì)思量著寒暄的話,笑著說
“客氣了,既然這樣那你們暫時留下來吧?!焙掩s緊起身道謝
“多謝可汗,這些見面禮可汗無論如何要收下。”奎夏點點頭問
“嗯,對了你叫什么?以后怎么稱呼你?”寒暄笑著說
“在下名叫寒暄,可汗直呼名字即可。”兩個人閑談了幾句,奎夏命人收拾一下,寒暄去休息,白旭見四下無人,悄悄的對寒暄說
“殿下,您為何不直接打聽凌霜公主的下落?”寒暄壓低聲音道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凌霜是不是真的在這里,這么多年凌霜活著,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這說明她并不想見我們,如果貿(mào)然打聽,非但見不到凌霜,很有可能迫使凌霜離開西域,我們只有暗中留意,慢慢打聽,知道了嗎?”白旭點頭。
白旭辦事穩(wěn)妥,行事機敏果斷,不到兩天就打聽到蝶影公主和奎夏可汗一直都有聯(lián)系,寒暄心中十分糾結(jié),他不能確定蝶影就是凌霜,如果真是凌霜,寒暄又不知道是否真的應(yīng)該見她........凌霜帶著人從地宮里面出來,準(zhǔn)備向奎夏可汗辭行,多謝他這么多年的照顧,奎夏見到凌霜嘆了口氣說
“哎!蝶影,沒想到你還是要離開........”凌霜笑著說
“奎夏,現(xiàn)在的情形我必須離開,山谷我是回不去了,對了,這里有一些我調(diào)制的藥,有很多都是救命的解毒藥丸,你留下以防不測,還有........我這么多年在山谷中養(yǎng)了很多蝴蝶,要是你方便的話就去照看一下?!笨拇瓜卵劬?,慚愧的說
“對不起蝶影,本來我以為能夠保護(hù)你,但是我沒有能力和端親王抗衡,對不起......”凌霜笑著說
“有什么對不起的,你是回鶻可汗,一切都要以回鶻族人為重,奎夏,謝謝你,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之幸?!笨囊话牙×杷氖旨鼻械恼f
“蝶影,無論你到了哪里,一定要派人告與我知。”凌霜點點頭說
“好,你放心吧,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族人可以依賴的可汗?!眱蓚€人正說著,突然有一個人沖了進(jìn)來,凌霜回身兩個人四目相對,凌霜的身子不由得驚訝的后退了幾步,來人正是寒暄,寒暄得到消息,知道蝶影在大帳與奎夏可汗辭行,寒暄走到門前聽見了凌霜說話,這個聲音他太熟悉,就是一直縈繞在他腦海中的聲音,寒暄不顧一切的闖了進(jìn)來,他看見了蒙著面紗的凌霜,他的眼睛還是那么美,那樣有神、那樣堅定帶著柔情,這時奎夏身邊的護(hù)衛(wèi)們手持兵刃沖了進(jìn)來高喊著
“大膽!還不出去!”與此同時,白旭拔出佩劍護(hù)住寒暄,寒暄的世界里仿佛沒有了聲音,他輕輕的走向凌霜,奎夏擋在前面攔住寒暄喊著
“你要干什么!”凌霜此時反應(yīng)過來,趕緊跑了出去,寒暄追了出去,凌霜的思緒一片混亂,她不知道如何面對寒暄,寒暄拼盡全力和凌霜一起跑進(jìn)回鶻部落旁邊的樹林,凌霜下意識的拔出劍,指著寒暄厲聲喝道
“站住!你再向前,我就不客氣了!”寒暄滿眼含淚,不顧凌霜的劍,一步步向前靠近,凌霜后退著,猝不及防,寒暄一把抓住凌霜的劍鋒,鮮血順著劍滴在地上,凌霜的手有些顫抖了,寒暄用另一只手揭開了凌霜的面紗,就在那一剎那,凌霜別過臉慢慢垂下手中的劍,寒暄情緒十分激動,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凌霜轉(zhuǎn)過臉,兩個人四目相對,凌霜心中一陣酸楚,寒暄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凌霜,呢喃道
“凌霜.........凌霜..........真的是你.........”凌霜閉上眼睛,她感覺到寒暄心跳,那是一種她久違了的熟悉的感覺,是那么的溫暖充滿安全感,她想一直這樣被他抱著,永遠(yuǎn)感受那份安心的溫暖,凌霜手一松鳳飛劍落地,凌霜緩緩地睜開眼睛,寒暄緊緊的抱著她,雖然沒有哭的很大聲,但是凌霜感覺到寒暄的眼淚已經(jīng)浸濕她的肩膀,刺眼的陽光將凌霜拉回現(xiàn)實,凌霜故作鎮(zhèn)定的說
“寒暄.......歲月如梭,白云蒼狗,早已是物是人非........”凌霜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寒暄,推開那個讓她溫暖的懷抱,寒暄定了定神,向前一步抓著凌霜的肩膀說
“凌霜,這么多年你到哪里去了?我.......”凌霜打斷他的話,怒吼道
“寒暄......我們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早就不是當(dāng)年的凌霜公主,我們已經(jīng)不是一路人了,寒暄世子!”寒暄搖著頭說
“不........凌霜,你聽我說,一直以來你在我心中都不是.........”寒暄沒等說完,就聽見四面八方有人在喊
“蝶影!蝶影公主!公主......”凌霜趕緊帶好面紗,這時奎夏以經(jīng)帶著人來了,回鶻族人一把抓住寒暄,奎夏跑過來關(guān)心的問
“蝶影,你沒事吧?你.......你哭過?”凌霜轉(zhuǎn)過身,故作鎮(zhèn)定的說
“奎夏,我不想見到這個人,讓他離開!”說完,凌霜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著凌霜的背影,寒暄用力掙脫著,誰都沒有看見凌霜的眼淚早已濕了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