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累了說好的二更呢……咳咳,遠年承諾的二更來了!因為我是裸發(fā),所以這么晚,見諒。
【為了敘述方便,接下來幾章云珅的名字暫時被蕭笙替代。我們的公子蕭笙翩翩登場了 ̄】
團子拉著蕭笙將近賽場的時候,只聽的前方一陣喧嘩。
二人疑惑地走近了,只聽得一個清脆的聲音不甘的喊著:“先生!先生!你就讓我報了吧,公子他好多詩隨隨便便就可以拿出一堆來,何必如此為難于我!”
接著就是一陣喧嘩,人群里亂哄哄的:“一個小書童在這里搗什么亂,去去去,叫你家公子來,別耽誤了我們報名!”
“就是!一看也知道是某家某戶的窮酸小子!還在這里撒野?!?br/>
蕭笙拉著團子一縱身輕飄飄地落在眾人眼前,伸手一劃,將那小書童不動聲色地護在身后,微微一笑道:“我便是那窮酸小子,有何指教?”
眾人眼見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年郎偏偏落在自己身前,白衣微微拂動,渾身有著一股冰雪之氣,神情高潔,不染塵埃,頓時呆了。
那書童暗暗拉著蕭笙的袖子輕聲道:“笙……少爺,那報名處的老頭兒說要交上一首詩方能報名??墒俏覄倓偪戳艘蝗焊簧倌昧颂柧妥叩摹?br/>
“六子,”蕭笙輕輕截斷了六子的話:“不就是交首詩,這有何難?”
只聽得后面?zhèn)鱽硪粋€微微蒼老的聲音,道:“瞧這位公子已經(jīng)成竹在胸了,今早你的書童是第九十六個報名的,前面四十來個可都被老夫給趕回家了?!?br/>
蕭笙一聲冷笑,心里不屑,那些個富家子弟怎就被你輕易地給過了?也不過是個攀龍附鳳的家伙罷了。
他一擺衣袖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道:“這位先生,請出題吧?!?br/>
那老者五十來歲年紀,體格健朗,摸著胡子哈哈哈大笑:“你這孩子當真有意思,十歲出頭的年紀也有這份傲氣!就讓老夫來見識見識,你究竟又沒有這個資本?!?br/>
只見少年神情淡然地看著他,一雙眼睛里仿佛有萬千星辰閃著光芒。老者心下贊嘆一聲,道:“這報名之詩,本是無需命題的,但看你如此,老夫也便來考一考你。只要你能做得一首與前九十五個都完全不同的詩,老夫這關(guān)便讓你過了,還親自帶你入場,你看如何?”
“你這老頭兒欺人太甚!”六子從蕭笙身后跳出來,指著老者的鼻子恨恨地說:“詩的體裁也就那幾種,內(nèi)容也多是近似,何況我家少爺剛剛才來,又怎知道前人都作了些什么!你可當真是!當真是……”
蕭笙微微一笑,伸出白玉似的小手握住了六子的手指,道:“六子,退后,不得無禮,老先生這般問題,難不成是想放我過去了?”
六子團子一胖一瘦面上一喜,退后身子在蕭笙身后兩側(cè)端端正正站好了。
那老先生心中嘲諷一笑,這少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書童說的不錯,這題已經(jīng)極盡為難,這少年還說自己放他過去,真真可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那想必你已經(jīng)得了好詩,不若就讓我們看看?!?br/>
蕭笙一笑:“得了一首?還不曾,請許我三步。待我三步之后,自會給個交代?!?br/>
身后一人嗤笑一聲:“三步成詩?好大的口氣!你個十歲的娃娃還是回家找媽媽去吧!”
蕭笙面上一冷,心中道:丫的!我五千年文化贏不了你們,開什么玩笑!隨便剽竊幾首都讓你們滾回家去找媽媽。
他一揮手止住了六子團子,負著手開始緩緩踱步。
一步。
眾人的嘲笑議論聲漸漸弱了。
兩步。
眾人的目光鎖著少年的腳步。
三步。
少年站定,緩緩轉(zhuǎn)過身來,露出一個微笑:“有了?!?br/>
抬手一指,遙遙指向湖泊對面山上的一尊寶塔,張口吟道:“百尺樓上插層霄,無限近水遙峰,盡歸眼底??幢睓M馬耳,東聳鶴鳴,西峙虎臺,南環(huán)龍澗,嘆茫茫圣跡,都在蒼煙落照中。好圖畫若個臨摹,當此憑欄遠眺,問誰能三醉飛來、一拳打破?
數(shù)杵鐘驚回塵夢,頓使豪情軼事,印到心頭。想忠似鬻拳,才如墨翟,功高衛(wèi)鞅,學粹孔丘,任滾滾名流,早付牧笛村笳里。莽乾坤幾人跑出,何妨引袖狂歌,領(lǐng)受些九天逸響、半枕清音!”
“好好!”團子雖是識了一些字,作詩卻還是一點不懂的,看著眾人癡癡呆呆地盯著自家少爺一聲不吭,心下一急率先跳起來鼓掌叫好。就算不懂,但他卻相信著笙哥,甚至相信他的笙哥無所不能。
眾人被這一拍巴掌一叫好,弄得如夢方醒,都鼓起掌來。
這少年,不簡單!
那老者苦笑一聲,這少年當真是驚采絕艷,三步成詩,長短句交錯,寫景寫史,在景色和歷史之中將誰主沉浮的傲氣和超脫世俗的清趣,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淋漓盡致??!
“先生,你看如何?”
“如何?”老者笑了一聲:“公子何須再問老朽?只是公子這詩……不算是詩,倒像是楹聯(lián)了。”
蕭笙心中一緊,這老者也算是一雙慧眼了,不錯,這就是百字楹聯(lián),面上卻毫無波動一言不發(fā)。
老者看了少年一眼,這氣度當真也只有那人可比,道:“但無論如何,老朽這關(guān),公子已經(jīng)過了。請公子報上姓名,隨老朽來?!?br/>
蕭笙微微一笑:“鄙人蕭笙?!?br/>
“老朽為翰林侍郎許攸,請蕭公子這邊走?!?br/>
蕭笙只聽得身后傳來一聲驚叫:“許攸許大人!十年前力挫北秦使者的許大人!”
“哦?大人的名聲很響啊?!笔挮|調(diào)笑道。
“不過是虛名在外罷了?!痹S攸搖搖頭,道:“公子最多不過舞勺之年,還是個孩子,若是此次一舉成名,前途無量啊?!?br/>
“大人過獎。”蕭笙心里腹誹道,誰稀罕那些個名頭,把一千兩銀子拿回來倒是真的。
不遠處。
“公子,你對此人怎么看?!?br/>
“傲氣太盛,鋒芒過露。但,倒是個可以拉攏的人,就是不知除了吟詩作對還有沒有什么別的本事。”
“呵呵,對極對極。別的本事也自然是有的,若是能拉到我方陣營就是大大的美事!”
“太傅此言何解?”
“此人的功力已經(jīng)到了獨步天下的程度,一人敵一支訓練有素的五百人軍隊!或許,還更多。”
只聽那人嘆了一口氣道:“只是此子現(xiàn)在心思不深,可利用之。若是等他成熟以后,恐怕就不是那么好控制了。這可是一把絕世好劍吶!”
“不能為我所用者,毀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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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老朽就將你帶到這里?!痹S攸將三人領(lǐng)到湖畔一個大廳之中。
“許大人客氣了?!?br/>
“看公子對規(guī)則似是不大熟悉,老朽就來為你解說一番。今日下午就是第一輪命題作詩。每一百人為一大組,五人分小組,由考官發(fā)放每組題目,五人中選出一人進入下一輪。明日未初為第二輪,根據(jù)第一輪入選人數(shù)劃分,每八人一組,對考官出示的楹聯(lián)進行搶答,一組五道題,答對多者獲勝。如此層層劃分,最后選出十人進入最后一關(guān)。這最后一關(guān)每年的賽制都是不同,而且內(nèi)容上,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國是策論不一而足。要看公子的運氣了?!痹S大人指著湖心的一幢房子對幾人道:“那便是賞詩大會最終角逐的地方,天下讀書人夢想之地?!?br/>
蕭笙心下微動,自己倒是錯怪了這個老人家,他不是純粹趨炎附勢之輩,看他對自己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書生竟然如此照拂,也算是一個有品格的學士。
蕭笙此番的想法倒是不差。許攸許大人身在官場,雖稱不得長袖善舞,但該有的規(guī)矩自是明白,那些個豪門子弟他一個無實權(quán)的翰林終究得罪不起??墒?,他終究還是不曾喪失學士的風氣,就像他保有十年前舌戰(zhàn)使臣的榮耀,心里對有學識的人是真正敬佩的。許攸是出了名的正直之士,兩袖清風,書生傲氣。
蕭笙端端正正作揖道:“多謝大人?!?br/>
許大人哈哈一笑,扶起蕭笙道:“公子,老夫可是很看好你的。飛黃騰達之日可別忘了老夫!”
蕭笙笑道:“自是不會?!迸み^頭對團子說:“團子,以后開了酒樓,可別忘了給許大人的酒水錢打個折!”
許攸大笑,捋著胡子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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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云珅【冷眼】:這個賞詩大會究竟賞在哪里?難道不是皇帝覺得沒有科舉太無聊搞了一個全國比賽么?!
團子【愁眉苦臉的】:老大,這我就不知道了。商鞅大人如何想的我這等小民怎么會知道呢?
商鞅【踱步,踱步】:實際上事情是這樣……
團子【驚恐的】:你是誰!
云珅【翻白眼】:商鞅你夠了,有話就說!團子,他就是一個深夜空虛寂寞冷的老男人。
商鞅【捂臉】:老男人?!我這么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翩若驚鴻……
云珅【白眼】:你說不說……
商鞅【痛苦地】:事情是這樣的,秦孝公聽我剽竊了一首詩以后,每年都要我在春節(jié)大殿上作詩!我就是一個理科男,學好數(shù)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理科男!我只會作我不敢做的火藥!尼瑪,我改變歷史進程我就會和尋秦記里演的一樣消失好不好?。?br/>
云珅【一桶水潑過來】:你已經(jīng)改變了……繼續(xù)……
商鞅【擦臉】:于是我只好打著尋訪人才的名義開一個賞詩會,大家一起論詩,然后把好詩記下來給孝公?!就蝗徽駣^】哈哈,真是好濕啊,好濕啊,多少的男人都有一手好濕?。?br/>
云珅【黑線】:團子,把這個空虛寂寞冷的男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