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楚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工人。
剛好今天晚上是火把節(jié),沒人宅在宿舍樓里,都來了這里。
這回是真的插翅難逃。
哈爾斯得意揚揚,嘴角泛著燦爛的微笑,仿佛已經(jīng)勝券在握。
而他的親信則是不遺余力的挑起仇恨,加大雙方的憤怒。
“哈爾斯!”
“喬老大,你不會是想求饒吧?那也太丑了?!?br/>
喬治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在距離哈爾斯只有兩三步的時候才停下來,他眼角帶著憤恨,瞪著眼前的頭巾男子。
“哈爾斯,你才是我們工程隊的敗類,你才是那個利欲熏心,為了錢出賣大家的叛徒。”
人群中出現(xiàn)了一陣喧嘩,紛紛揣摩著喬老大的意思。
哈爾斯抱著肩膀,不慌不忙的說道:“喬老大,這就沒意思了,大家可是親眼看見你和那姓陳的交易,這個時候,就想把臟水潑到我身上,是不是太沒勁了呀?”
“就聽我一句勸,別把自己搞得這么難看,畢竟是我們曾經(jīng)的喬老大。”
人心所向,這么多人都可以揮之如閉,哈爾斯自然以為勝券在握,可喬治卻冷冰冰的笑了笑,他直接開口說道:“呵呵,哈爾斯,你這種敗類竟然還敢污蔑我,我就想問問你,為什么我們報上去的工資賬單和萬林地產(chǎn)估計的賬單相差了幾百萬綠幣。”
“這不是很正常,那無良老板不想給兄弟們結(jié)算工資,隨意找的借口?!?br/>
很顯然,大部分人都比較認可這種解釋,這樣就可以掩飾自己的丑陋。
“不,我來說,是為什么吧?!?br/>
隨即,喬治直接指向哈爾斯,然后當眾宣布道:“這個人,隨意更改弟兄們的工時,隨以上報薪資,直接擾亂了萬林地產(chǎn)的財務部,這才導致大家的公子拖欠?!?br/>
眾人嘩然,仿佛自己的那塊遮羞布掉了下來,而且并不覺得多么奇怪。
總是自私的,在關(guān)鍵時刻總會選擇維護自己的利益。
“喬老大,就算哈爾斯大哥多加了一些共識,那也是應該的,咱們多賣力呀?!?br/>
“是啊,是啊,這都是他們活該,就該多加點工時,要是我,我就直接把一個月都加一年?!?br/>
......
一個個的七嘴八舌,就是想把這種行為歸為合理化,以此掩飾自己的丑陋。
不過,心虛總歸是心虛,眾人雖然在竊竊私語,卻已經(jīng)沒有人譴責喬治了。
哈爾斯出了點汗,知道必須得速戰(zhàn)速決了,不然遲早橫生變故。
“大家伙,把這姓陳的給反了,要是有人膽敢阻攔,就不用客氣?!?br/>
喬治剛才的發(fā)言,顯然引起了眾怒,不少人的面容緩緩扭曲起來,顯得憤怒無禮。
“兄弟們,我知道你們很著急,很憤怒,但是拖欠我們工資的罪魁禍首,并不是陳老板,我們不能冤枉好人啊。”
喬治開始長篇大論,這也是他的強項!
”你們面前的哈爾斯,隨意虛報工資,為了一己之私,他甚至勾結(jié)外人故意殘害咱們的同胞,這才是諸位的奇恥大辱,而且就算今天拿到了微薄的工資,就能怎樣,我們將很難找到如此好的工作”。
墻頭草,就有一些人開始搖擺不定,說白了就是既想拿到高工資,又能保住工作,而哈爾斯正是瞅準了這種黑暗,才敢孤注一擲。
“證據(jù),你有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憑什么污蔑裘大哥?”
這句話可算說到了點上——證據(jù),只要有了證據(jù),立馬就能讓一派人閉嘴。
可這真的難倒喬治了,畢竟剛才對哈爾斯的所有指控,都只有推測而無證據(jù)。
哈爾斯裂開大嘴笑了,喃喃道:“虛驚一場,還以為這狐貍真的找到了什么,原來是狗急跳墻會咬人,不過也確實不能再拖下去了,遲則生變?!?br/>
隨即,他給自己的手下人使了幾個顏色,幾個親信那樣活躍起來。
嚷嚷道:“弟兄們都別愣著了,先把她們兩個控制住,省得她們耍花招。”
“是啊,他們分明在故意拖延時間,保不起有什么陰謀,先把他們控制住再說?!?br/>
眾人蠢蠢欲動,有人咬著牙上去:“喬老大,對不起了,大家伙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我們不得不這么做?!?br/>
“等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陳清水突然大喊,可哈爾斯已經(jīng)等不及了,立馬呵斥眾人:“別管他,先把他們控制住再說?!?br/>
“呵呵,哈爾斯,你是知道自己的陰謀要暴露了,所以開始急了是嗎?”
陳清水抱著肩膀,仿佛心中有成竹:“我就是證據(jù)嘛,你們要是想看的話,馬上就有!”
“陳老板,你是說真的嗎?”
“我們?nèi)ヘ攧詹康霓k公室,只要到了那里,誰在說謊,瞬間就能大白于天下?!?br/>
隨即,陳清水挑釁式地看著哈爾斯,得意揚揚地說道:“哈爾斯,敢不敢跟我去財務部的辦公室對質(zhì)?”
話說到這份上,根本就沒有退路。
認慫,就相當于不打自招。
眾人開始前往大樓,可喬治心里沒底,偷偷的問道:“陳老板,那里真有證據(jù)嗎?”
陳清水自己也是一臉苦澀:“我也不知道,可能有,可能沒有吧?!?br/>
“什么?”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另一邊 哈爾斯也有些害怕,借著上廁所的名義偷偷打了個電話——“放心吧,我的人做事不會留下任何破綻,他只是虛張聲勢。”
“可是,可是這姓陳的好像胸有成竹,不像狐假虎威啊?!?br/>
“這么說,你是在懷疑我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連聲音都冷冰冰的。
哈爾斯頓時心悸,連忙說道:“不敢不敢!”
“哼,你最好今天晚上把交代給你的事情做好,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否則的話后果你明白的?!?br/>
隨即,電話便掛斷了,哈爾斯這時才發(fā)覺汗水,已經(jīng)浸濕了自己的襯衫。
他大口喘著氣,然后緩緩回過神,眼眸中流露出一大抹堅毅:“姓陳的,今天晚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