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牙,沫兒急忙向著謝懷恩再行一禮,焦急的開口道:
“我家小姐她畢竟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公子您若是這樣不管不顧的闖進去的話,敢問公子您要將我家小姐至于何地?!?br/>
外面的談話一字不露的傳進了冷傾顏的耳中,聽到這話,冷傾顏的臉色漸漸的變得難看了起來。
咬了咬牙,她急忙將簾子拉好。沫兒如今這樣是根本阻攔不住那個色迷心巧的混蛋的。
沒想到沫兒竟然敢用這樣的話激他,謝懷恩的眼里多了一絲怒火。
“放肆?!?br/>
狠狠地一甩衣袖,他冷聲開口道:
“本公子只是關心你家小姐的身體情況,倒是你這般千方百計的阻攔本公子究竟有何目的?”
說著,他越過沫兒的的身子快速走進了房間,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冷傾顏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上。
怎么辦,忽然她的目光碰觸到了躺在床上的夜雨身上,眼里多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謝公子,謝公子您不能硬闖?。 ?br/>
沒想到謝懷恩,竟然會這般不顧世人的看法,直接闖進了客房,沫兒的心里焦急到了極點,顧不得其他她急忙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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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公子,謝公子,您不可以啊?!?br/>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謝懷恩已經(jīng)先她一步掀開了簾子。
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影后,他的心里不由得多了一絲疑惑。
“謝公子,您這是干什么?”
發(fā)現(xiàn)躺在床上的是冷傾顏后,沫兒偷偷的摸了一把冷汗,急忙擋在了謝懷恩的身前,滿臉怒氣的看著他,冷聲開口道:
“謝公子您這是想要做什么,我家小姐哪里得罪公子您了,您要這般作賤與她,這若是傳出去的話,您讓我家小姐以后如何做人?”
憤怒的話語從沫兒的口中傳了出來,聽到這話,謝懷恩的臉上多了一絲尷尬之色。
他方才只是看到這個丫頭一直千方百計的阻攔于他,他的心里才多了一絲疑慮。此刻發(fā)現(xiàn)是自己搞錯了之后,他的面子不由得有點掛不住了。
不論如何,私闖閨房這樣的名聲畢竟不好,也難怪這丫頭會這般生氣。
“姑娘息怒,本公子只是太過于關心你家小姐的身體情況了,一時之間忘了自己的身份,還請姑娘您千萬別生氣?!?br/>
淡淡的話語從謝懷恩的口中傳了出來,聽到這話,沫兒的臉色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奴婢替我家小姐多謝謝公子您了?!?br/>
急忙向著他行了一禮,她滿臉戒備的看著謝懷恩,緩緩的開口道: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公子請回,等到我家小姐清醒之后,奴婢會向我家小姐如實稟報的?!?br/>
“嗯,既然如此的話,本公子就先走了,等到你家小姐身體好一點了,再來看望于她?!?br/>
說著,他不死心的向著床榻上看了一眼,卻因為簾子當著,他什么也沒看到,他索性一甩衣袖快速走了出去。
“是,奴婢恭送謝公子?!?br/>
沫兒急忙走過去將木門關上,她的心忍不住撲通亂跳了起來。
靠在門上,她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里一陣慶幸。
若不是因為此刻有東西靠著的話,她恐怕早已經(jīng)癱倒在地了,方才實在是太驚險了。
謝懷恩,剛剛走出房間,還來不及回頭。便被沫兒直接關在了外面,他的臉色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家公子竟然會被人這般迫不及待的哄出來,跟在他身后的仆人心里震驚到了極點。
急忙低下了頭,生怕牽連到了自己。
“哼~?!?br/>
冷哼一聲,他一甩衣袖,快速向著隔壁房間走去。
“咦,公子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沒想到來人是自家公子,仆人急忙上前伺候了起來。心里疑惑到了極點。
自家公子垂涎那位煜小姐的事情,他們當然看在眼里,只是沒想到自家公子竟然何時變得這般君子了起來。
“閉嘴?!?br/>
狠狠地掃了說話的人一眼,他的心里越發(fā)不順了起來,原本還想著如何與美人
共度良宵的,結(jié)果卻沒想到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的好心情立刻被破換的一干二凈。
不過病的這般巧合,是不是有點。想到這兒,他的心里不由得多了一絲疑惑。
沫兒偷偷的順著門縫向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異常后,她懸著的心慢慢的放了下來。
“小姐,太好了,那個偽君子他終于走了。”
拍了拍胸口,沫兒深吸了一口冷氣。急忙向著冷傾顏跑了過去。
方才真的是好險啊,幸虧有小姐在,不過夜雨公子去哪兒了呢?
明明躺在床榻之上的是夜公子,怎么會變成自家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