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黑耀天也是無能為力,他的暗屬性魂靈本就不適合救人,更加的適合殺人,所以現(xiàn)在他也是沒有辦法的。
噠噠噠…
就在這時,醫(yī)院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囮嚹_步聲,隨之還有一道急切的聲音傳來。
“耀公子!耀公子你在哪?”聲音非常的大。
醫(yī)院本來是不準那么大聲喧嘩的,有幾個醫(yī)生本來想要去把這個大聲喧嘩的人給叫出去的,結果卻發(fā)現(xiàn),來人居然是王家家主——王根基。
感覺到王根基在找什么人,然后負責人就去詢問了一下王家主。
“請問王家主要找的人是誰?”
王根基看了看這個人,然后說道:“他叫黑耀天,是我家的耀公子?!?br/>
黑耀天?好像病房里沒有這人吧?
那人又大膽的問了問:“王大人,能不能麻煩您把他的樣貌大致的描述一下,我記人很厲害的,說不定能夠幫助您?!?br/>
“黑色長發(fā),男的,很帥。”然后就不說了。
“emmm,我記得了!他在32號病房那,好像他有一個朋友中毒了?!?br/>
王根基臉上大放光彩,沒錯,就是耀公子了!
“多謝。”王根基謝過之后立馬帶著私人醫(yī)生向著32號病房告訴,留下了剛才那個人一臉激動的站在那。
臥槽!剛剛王大人向我道謝?
……
沈星河感覺自己現(xiàn)在在做夢,她現(xiàn)在正站在特別特別高的雪山上,腳下便是懸崖,后邊是一個雪宮。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我怎么在這里?我不是在于毒液決斗嗎?怎地又會到了這里?而且這里,有著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br/>
沈星河伸出小腦瓜看了看下邊的懸崖,簡直是深不見底,下面居然有著白色的霧氣在飄動,有幾只老鷹還在飛翔,沈星河感到非常奇怪,難道這白色的霧氣,便是云?自己居然站在云端之上?這座山未免也太高了吧?自己居然還沒有高原反應?
“沈星河……”
沈星河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于是立馬回頭,可卻沒有任何人,只有那個體積龐大的冰宮。
“是……幻覺嗎?”沈星河有些疑問,不過卻是在沒有聽到喊她的聲音。
正當沈星河準備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風景時,那到聲音又來了。
“沈星河,來冰宮中見我……”
沈星河這次確定自己沒有幻聽了,真的有道女聲再叫自己,而且還叫我去冰宮那里見她?冰宮……就是我后面的這個宮殿?
沈星河決定去看一下,自己可能不是在做夢。
沈星河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剛才看到的冰宮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這冰宮其實是一個門派的最高指揮官住的地方,其實這里,就是一個古老的門派!
沈星河看了看這些用冰做的房子,非常的氣派,也非常的漂亮。
沈星河抬腳走進了這座冰宮之中……
冰宮里面非常的大,就像是一個大殿,沈星河老遠就看到了冰宮的那個王座上貌似坐著一個人……
沈星河渾身一震,為何心里會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這到底是為什么?
“你……來了?!甭曇粼俅蝹鱽恚蛐呛涌礈柿送踝系哪莻€人,卻沒能看清,于是在向前走了幾步……
?。?!
“你你你!!你是冰皇?!”沈星河非常的震驚,因為剛才她看到了一個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坐在王座上,那個人,就是和當初自己融合冰皇傳承的冰皇啊!
王座上的冰皇挑了挑柳眉,笑道: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沈星河暗自吐槽,我靠這才過了幾天?。侩y道還記不住你嗎?
突然,眼前的這位冰皇大聲笑道:
“哈哈哈!是啊!才過了一天而已,怎么可能記不?。俊?br/>
沈星河微微一怔,她難道可以聽出我的心聲?
而這個冰皇又再次說道:“當你接受了我的冰皇傳承時,你的心就與我的這一絲魂魄連在一起了,無論你現(xiàn)在想什么,我都能感受得到?!?br/>
“……”
“知道我為什么再次把你叫來不?”
沈星河搖了搖頭。
“因為,你現(xiàn)在中毒了!”
沈星河愕然,什么?自己中毒了?難道是那個毒液?
沒等沈星河反應過來,冰皇又再次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么而中的毒,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用我的靈魂之力幫你把毒給凍住了,不過現(xiàn)在我快要維持不了靈魂之力了,這個毒也逐漸脫離了我的控制,如果是這個毒蔓延到你的心房,那你必死無疑!”
沈星河明顯有些慌了。
“我艸!難道我就要這樣死了?我還沒有完成我的告別處男任務?。?!我一世為人,居然就要這么死了嗎?早知道就叫那個黑耀天幫忙了啊?。 鄙蛐呛咏踝タ?,不過卻是無可奈何。
冰皇嘴角微抽,告別……處男?你是男的嗎?
“其實世間的所有物質(zhì),皆是相生相克,既然有毒,那必定就有解藥,必定就有可以克制它的東西。”
沈星河被冰皇說得半信半疑。
“真,真的嗎?”
她還不想死,除了告別處男,她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實現(xiàn),有很多羈絆都留在人世間,她不想死,也不能死!至少不是現(xiàn)在死。
冰皇微微一笑。
“那是當然,你看。”
冰皇隨便在空中一點,然后空中就出現(xiàn)了一個屏幕,這個屏幕上面播放的赫然就是現(xiàn)在32號病房里的情況!只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卻讓冰皇還有沈星河臉都紅了。
……
32號病房。
沈星河的上衣被脫的干凈,現(xiàn)在是趴著的,然后露出了那已經(jīng)發(fā)紫的背部。
旁邊有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女人在擦拭這手中的銀針,而黑耀天和王根基就在旁邊的角落里待著。
“有把握嗎?華芳?”王根基問道。
“絕對的有把握!”華芳鏗鏘有力的回答,那樣子有著十分的自信。
“嗯,那這樣我就放心了,那,開始吧?!?br/>
得到命令,華芳手中的銀針就‘嗖’的一聲,狠狠的插進了沈星河的背部,治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