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第二間洞室的門,一陣清香迎面撲來,這間洞室比外邊巨大的洞廳還要大,洞室中間還有一條小溪流過。驚訝之余江平仔細觀察了這間洞室,這間洞室足有兩畝田地那么大,地面也不再是硬硬的石頭,而是肥沃的土壤。
靈田!吃驚的江平嘴巴里足能裝下兩個雞蛋。
我的乖乖!開辟這個洞府的哥們是個牛人?。〗絽葏鹊恼f道。這兩畝靈田上全是各式各樣的草藥,雖然江平經(jīng)常與草藥打交道,但能認出來的草藥也只有區(qū)區(qū)幾種而已。
鬼針草!
龍膽草!
還魂草!
天哪,竟然還有天香豆蔻!江平一連報出了好幾種草藥的名字,越看越讓他吃驚,這些藥草里只見過鬼針草,其它的都是在公孫不敗收藏的書籍中看到的。更神奇的是連傳說中的天香豆蔻都有,更不用說連那些叫不出名字來的藥草是多么的珍貴了。
江平更加肯定了洞府主人的鬼斧神工,能在洞府中開辟這么大一塊靈田培植藥草,更是引溪水穿靈田而過,不得不讓人嘆為觀止。
石室的另一端有一個有一個一丈見方的水池,是用石頭不規(guī)則的堆起來,像是一個泉眼。
在原主人巧奪天工的布置下,石室靈天自成一界。
江平看著大片的靈田,終于按捺住久久不能平靜的心,徑直走向靈田中的溪邊,脫去衣衫和鞋襪跳進小溪里。
與暴熊的一場較量讓江平如同從土里撈出來的一樣,從上到下都是灰頭土臉。
洗漱干凈后,江平又到石室另一側的水池探查一番。
越靠近水池涼意越增加一分,水池跟前更是酷似嚴冬。
好涼?。偘咽稚爝M去進去的江平又迅速的把手縮了回來,牙齒凍的咯吱咯吱響,眉梢、頭發(fā)已經(jīng)結起薄薄的白霜?;艁y的江平連忙運起真氣驅趕侵入體內的寒氣。
短短一瞬間,池水的寒氣已經(jīng)侵入骨髓,幸在江平反應迅速,如果等到寒氣侵入肺腑,江平就永遠變成一尊冰雕了。
這股寒氣盤踞在骨髓之中,真氣怎么也不能驅趕掉,此時江平臉龐上也結起了一層冰霜。池水的寒氣也引動了江平體內的吸收的骨靈鬼火,當江平真氣抵不住寒氣侵入的時候,骨靈鬼火便激發(fā)了,頓時,江平全身籠罩著藍se的光芒。藍光過后,江平渾身一輕,寒氣帶來的壓力蕩然無存。
當江平站起身時才發(fā)現(xiàn),周圍一丈內的藥草全部消失了。
難道剛才的藍光是從我身上發(fā)出的?江平喃喃的說道,他又試著催動,但怎么也找不到骨靈鬼火的影子。試了好久也沒有成功,江平便放棄了。也不在考慮消失掉的藥草的問題。
沒有剛才那種藍光的庇護,江平也不敢再試探。這水還真冷,肯定是很珍貴的材料,待會我找個瓶子來灌兩瓶帶回去。
江平沿著靈田胡亂轉悠著,看看有沒有自己直接食用的果子,經(jīng)過池水的刺激,江平又感覺到餓了。正巧的是他發(fā)現(xiàn)了一棵果樹,這棵果樹就孤零零長在靈田的另一邊的角落上。樹上稀稀拉拉的結著十來個果子。果子的個頭都不大,就像掛在樹上的沙果,紅彤彤的果皮顯得十分誘人。
江平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果樹下,爬上樹就摘了一個果子往嘴里填,果子的味道很甘甜,吃在嘴里十分的爽滑,當江平把果子咽到肚子里,果子的藥xing騰的一下就爆發(fā)了。一種灼燒的感覺從腹部向全身蔓延,江平只感到體內翻江倒海、真氣亂流。
??!江平痛的從樹上摔了下來。
痛苦中的江平盤腿坐了下來,試圖控制真氣亂流,狂暴的真氣根本不受江平控制,順著經(jīng)脈橫沖直撞。江平全身也像燒紅的烙鐵一樣通紅,額頭茲茲地冒著白煙。
熱,好熱。盤坐的江平終于忍受不住全身的灼熱,踉踉蹌蹌的跑到水池邊,撲通一聲跳了下去。
這池子里的水稱為寒水,是南平大陸幾種最冷的水之一。寒水一般只存在常年冰封的大山里,如今卻這石室的靈田里也有,不得不讓人匪夷所思。
寒水xing寒,也被稱為冰水之jing,周圍任何植物都無法生長,但是這石室里的藥草卻長得非常好。
不得不佩服這間洞府的主人手段高超。這間洞府本就開鑿于地火之上,地火的高溫將空氣中的水分全部蒸發(fā)掉了,不要說開辟靈田,就連人都無法長期生活。
洞府主人不知用何種方法弄來一池寒水,中和洞府土壤和空氣中的炙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世界。
江平周圍的寒水中慢慢出現(xiàn)了霧氣,這是熾熱的身體將身邊的寒水不斷的蒸發(fā)。通紅的身體在冰冷的溪水沖刷下溫度慢慢開始降低,不再顯得那么的猙獰。
狂暴的真氣也慢慢開始穩(wěn)定。
江平吃下的那個果子叫做龍炎果,龍炎果樹一般與地火靈脈伴生共存,屬于上古樹種,從開花到果子成熟一共要六百年。龍炎果果皮發(fā)紅,就像成熟的沙果,是難得的火屬xing靈果,傳說中炎龍最喜食此果。
但是,龍炎果早已在南平大陸絕跡,有一千年的時間沒有發(fā)現(xiàn)龍炎果了,古籍上對龍炎果的記載也是寥寥無幾,剛踏入真氣期江平更認不出此果來,便當做沙果給吃了下去。
這棵龍炎果樹上的龍炎果已經(jīng)非常成熟,至少生長了六百年以上。龍炎果果肉包含龐大的能量,這種能量不是現(xiàn)在的江平就能化解的。
龍炎果成熟以后并不會從果樹上脫落下來,而是繼續(xù)生長。成熟三百年以上的的龍炎果有一定的幾率含有一種火焰,這種火焰叫做龍炎火,在《丹火榜》中排名第九十位。這種火焰紅如血,因此又被稱為血炎,是難得一見的地火品種。如果沒有寒水的中和,江平不是被龐大的能量撐得經(jīng)脈寸斷、爆體而亡,就會被龍炎火燒的灰飛煙滅、尸骨無存。
《丹火榜》榜上收錄四類丹火:天火、地火、獸火和妖火。四類丹火中天火數(shù)量最為稀少,非化神期以上的修士不敢收取天火類丹火,妖火次之。地火和獸火使用者甚多,在《丹火榜》中占得比例也最大。天南大陸的丹師對丹火十分看重,只要擁有任意一種上榜的丹火都能名聲大噪。
坐在水池中的江平平靜了下來,周圍的霧氣也少了很多,通過霧氣可以看到,血紅se越來越淡,取而代之是一抹淡藍se。
剛才服用的這枚龍炎果中就有一絲龍炎火,龍炎火的靈xing引得骨靈鬼火躁動不安,江平的骨靈鬼火還很弱小,需要吞噬其他火焰和能量來慢慢成長。
骨靈鬼火早已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江平不能消耗的能量全被骨靈鬼火吸收了,就連那絲龍炎火也成了骨靈鬼火的點心,進食后的骨靈鬼火并沒有發(fā)生任何改變。
恢復后的江平仔細檢查了一下全身,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突破,進階真氣期第五重。
原來修煉還可以這么簡單?。≡缰牢揖驼尹c靈果來吃。江平嘀嘀咕咕的說道,感覺自己前面修煉的三年全是白費了,現(xiàn)在僅僅三四天的時間自己就連續(xù)突破兩重。其實,這也不怪江平會這樣想,以前的他從來沒有這種機遇,現(xiàn)在恰巧遇到了,怎能不發(fā)牢so。
天材地寶并不像江平想象的那樣遍地都是,反而是非常稀少,只要一處發(fā)現(xiàn)了必會引發(fā)大規(guī)模的流血沖突。像這種龍炎果一般都是進階金丹期時才會使用的靈果,現(xiàn)在卻被江平像啃白菜一樣啃了,倒顯得暴殄天物,如果被那個門派知道了一定會罵江平是敗家子。如果不是骨靈鬼火吸收了多余的能量,寒水壓制了體內的燥熱,江平必定被龐大能量撐得爆體而亡。
咦?小灰灰呢?正在不住發(fā)牢so的江平這才注意到小灰灰不見了。
小灰灰?
小灰灰——江平一邊在靈田里尋找一邊大聲喊叫。
終于,江平在剛才的龍炎果樹下發(fā)現(xiàn)了一團火紅的毛球。此時的小灰灰蜷成一團,就像一團火紅的毛線,任憑江平怎么叫它都沒有一點反應。
小灰灰你怎么了?你不要嚇爹啊。江平說著就去抱起小灰灰。
燙,好燙。手剛觸到小灰灰的就猛的一下縮了回來。當江平注意到地上那個被咬了一口的龍炎果時就明白了這一切。
原來小灰灰趁江平從樹上掉下那一刻,也被摔醒了。動物天生的嗅覺靈敏,再加上靈果的芳香,任何動物都抵擋不住龍炎果散發(fā)出的誘人的香味。
你這貪嘴的小家伙,什么都知道吃?,F(xiàn)在好了,連我也沒有辦法救你了。江平不住的發(fā)著牢so,想把小灰灰丟在這里又于心不忍。只好坐在旁邊看著小灰灰消化龍炎果。
小灰灰身上的紅se越來越深,并且不時的顫抖一下,除了這些,沒有發(fā)生其他變化。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三個時辰過去了,小灰灰還是一動不動蜷縮在那里。
五個時辰過去了,小灰灰仍然一動不動蜷縮在那里,身上的紅光開始漸漸淡去,小灰灰的身體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當長到一尺大小的時候便停止了,此時的小灰灰灰se毛皮上的紅se光亮也更加明顯了。
江平又坐在那里等了一個時辰,小灰灰還是一動不動的蜷縮在那里,身上的溫度也恢復了正常。江平懸著心也稍稍平復下來。
兒子,起床了。江平就隨手推了推躺在地上的小灰灰。小灰灰睜開緊閉的狼眼看了一下江平,又閉上眼睛睡了。不管江平怎么推,它就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連眼睛也沒有再睜開過一次。江平無奈,只得讓它躺在這里睡覺。
江平又一次的爬到樹上,把剩下的龍炎果全部摘下來,放在口袋里。就連地上那枚被小灰灰咬了一口的龍炎果也被江平撿起來,用衣袖擦了擦裝進口袋了,邊裝邊說道:這么好的東西不能浪費了,這都是錢??!
江平覺得應該到其他石室去看看,遂走出石室推開第三間石室的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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