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前方有妖獸?!?br/>
漫長的云海古道之上,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古道中央慢慢地行走著。
突然,女子仿佛是看到了遠處向他們沖過來的妖獸,害怕的拉住了身旁男子的胳膊。
“姑娘,你放心,這種小小妖獸,在下根本不放在眼里?!?br/>
臧天看著遠處飛馳而來的妖獸,就知道價值一千靈石的護送任務不可能就這么簡單。
對于這種看似簡單酬勞又多任務,實際上在游戲當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如果你想獲得什么,那么你必將要付出相同的什么。
臧天天從自己的背后抽出長劍,雙手緊握劍柄舉在身前。
心中默默地回憶著在演武場之處所修行的基礎劍招。
在這個世界,他唯一掌控的攻擊手段也只有基礎劍招了。
“公子,小心?!?br/>
臧天手持長劍,沉穩(wěn)地說道:“姑娘,請放心?!?br/>
當當當
臧天的飛劍砍在對面穿山甲的身上,仿佛像砍在鐵塊上面一般。
兩者的碰撞之處不斷冒出火花,長劍的反震之力令臧天差一點脫手。
不過面對這只渾身布滿了鎧甲的穿山甲,臧天的每一擊都能帶走其一部分的生命力。
這種穿山甲是云海大陸中最常見的小怪。
攻擊力不強,防御力很高。
在游戲的初期,經常是新手修士用來練手的妖獸。
臧天認真的繞著眼前趴在地上的穿山甲,不斷地劈砍著。
火花四濺,打的是難解難分。
身后女子滿臉通紅地舉著雙手,不斷的為臧天加油喝彩。
“公子,你要加油啊!”
臧天此時已經掌握住了戰(zhàn)斗的節(jié)奏,直見其一手持劍,另一只手還不時的擦一下自己的額頭。
“放心,此獠已經掙扎不了多久了。”
這個女子正是縹緲劍宗的宗主,凌兮君。
他看著眼前那個白衣男子跟穿山甲打的有來有往的樣子。
不禁感覺這個白衣男子極為的帥氣。
不過令她也比較奇怪的是,他居然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有的如此濃厚的興趣。
要知道,如今在赤焰大陸,凌兮君是那一種分分鐘就撒出成百上千萬靈石。
周邊也不乏個個都能各個層次,各個宗門的天之驕子。
甚至于道法之境以下的修士都沒有勇氣跟凌兮君說話。
更不要說對凌兮君產生什么非分之想。
要知道即使是朱彥大人,達到道源之境的大能,在凌兮君面前依舊兢兢業(yè)業(yè)。
不過凌兮君對此也感到不陌生,畢竟她有著另一個世界的記憶。
對于這種半是欣賞半是喜歡的心情很是了解。
突然之間,凌兮君看向臧天的身后,發(fā)現一只體型龐大的妖狐正悄悄地向著當天摸了過去。
妖狐白色的皮毛在云海大地上是一種很好的保護色,以至于凌兮君都沒能第一時間發(fā)現它。
這只已經到達道靈之境的妖狐,貪婪的望著眼前那個白白嫩嫩的白衣男子。
而他也正是因為臧天跟穿山甲的戰(zhàn)斗而被吸引過來的。
如果說穿山甲只是一個小怪的話。那么這只妖狐毫無疑問就是一只大boss。
眼看著妖狐就要撲在當天的身上,鋒利的牙齒即將刺入臧天脖頸
之時。
“你,原地爆炸!”
白紗后的凌兮君繡眉一揚,手指指向臧天身后的妖狐,不開心的說道。
崩
仿佛氣球破碎的聲音,那只凌空跳起的妖狐,瞬間在空中仿佛泡沫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臧天右手不斷地揮舞,靈劍挽起一朵朵劍花,不斷的擊打在穿山甲的身上。
突然,臧天仿佛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后的藍衣女子,見其并無大礙,也就放下心來。
臧天最害怕的是自己跟這只穿山甲糾纏之時,會有另外的妖獸去襲擊自己身旁的女子。
這在臧天眼中并不只是任務那么簡單。
還包含著臧天,對于自己過往的約定。
一個時辰過去了。
凌兮君和無聊的坐在地上,看著張?zhí)熳巫尾痪氲暮脱矍暗哪侵豢蓱z兮兮的穿山甲打斗著。
凌兮君不僅感慨臧天毅力遠超他人,越發(fā)的發(fā)現自己的眼光特別好。
待長劍最后一次落下,穿山甲最后一次生命力被帶走。
整只妖獸無力的趴在地上。
比較愉快的事,打斗并沒有十分的血腥,原因在于臧天等級連穿山甲的護甲都打不破。
但是借助于臧天手中的長劍,可以緩慢的帶走穿山甲的一絲又一絲的生命力。
在凌兮君的眼中,穿山甲腦袋之上仿佛浮現著-1-1-1-1-1。
在這無數的-1之中,臧天終于將這只穿山甲給打敗了。
“公子,你在做什么?”
凌兮君看著臧天拿著手中的長劍,在云海大地中不斷的挖著一個大大的坑,不禁好奇的問道。
臧天舒展一下自己挖的已經發(fā)酸的手。
淡淡的說道:“它是一個可敬的對手,竟然可以跟我戰(zhàn)斗這么長時間,所以我要好好安葬一下它!”
聽到臧天則略帶憂郁的回答,凌兮君眼中仿佛閃過星星。
多好的男人,有毅力,有責任,有勇氣,尊重對手。
這這這簡直就是她們那個世界夢寐以求的十佳好男人。
對于凌兮君來說,這個神秘而又奇怪的仙界大陸好像是一場夢。
夢醒了,所有的東西也就消失不見了。
所以她才會如此的隨心所意的做著自己做的事情。
包括成為縹緲劍宗的宗主,捧紅一個道源之境的大修士,舉辦一場紅遍九座仙界大陸的節(jié)目,還有創(chuàng)造一個令無數仙界修士為之瘋狂的游戲。
還包括喜歡上這個只見過一面的男子。
既然是夢,那么何不痛痛快快做一個美夢呢?
凌兮君不會想著夢醒了自己該如何,只會想著自己要如何完成自己這個美夢。
“姑娘,我們走吧!”
臧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給穿山甲雕刻了一個墓碑。
上面寫著一個可敬的對手穿山甲。
墓碑的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一個不愿透露姓名的強大的臧天所留。
凌兮君看到墓碑上的字,不禁對臧天的評價有又了一條,幽默!
“公子,你的仙笏叫什么名字?”
凌兮君拉著自己的裙角,臉色略有些羞紅的說道。
仿佛是問一個心儀的男子,要著他的微信號一般。
“哈哈,仙笏是什么?”
臧天極為尷尬的撓了撓頭,嘴上打著哈哈的說道。
并非是臧天顧慮女子是什么游戲人物,然后不將自己的仙笏告知于她,實在是他現在是正處于通緝的狀態(tài)。
而之前他在去軍需官那里的時候,那個看似,憨厚的軍需官也在拐彎兒抹角的問著自己的仙笏。
他感覺事情不對,一個男人居然要自己的仙笏。
臧天是絕對不可能給他的。
而現在自己護送的女子居然也想著要自己的仙笏。
事情仿佛有點不簡單。
“公子,您的顧慮太多了!”
面紗下傳出銀鈴般的笑聲。
“我們仙界紀元現在正搞一個活動,抽取一些幸運的玩家,然后隨機贈送他們一些靈石啊,靈劍啊,寶物啊……”
臧天,秒懂。
“原來是這樣呀,哎,差一點就錯過這么好的活動了,我的仙笏是……”
臧天輕易的將自己的仙笏信息交了出去,毫不在意自己是否會被別人抓住。
……
清晨降臨。
臧天帶著昨夜熬夜一晚上的黑眼圈,跟著眾人繼續(xù)踏上了前往重明陸的旅途。
一路上臧天爬在小書生的骷髏頭上,迷迷糊糊地補著覺。
小書生則是負責帶領眾人一起上路。
由于骷髏飛的很高,所以眾人并沒有發(fā)現臧天在骷髏睡得舒舒服服。
還以為臧天在骷髏頭上認認真真的給大家警戒著周圍的妖獸。
在這一路上,船長經常勸說臧天不要如此的勞累。
雖然是修士,但是身體也是很重要的。
可是每當如此,臧天都會頂著兩個熊貓一般的黑眼圈。
義正言辭的說道:
“船長,不要再勸我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過失,我一定要保護大家安全的返回重明大陸?!?br/>
在藏天說完之后的一段時間。
臧天赫然成為渡船所有修士人生之中最為敬佩的大人,甚至于其敬佩程度都超過了自家的長輩。
一路上,眾人爭先恐后地服侍著臧天。
唯恐臧天更加的勞累,甚至于連做湯都不用臧天親自動手,眾人已經做好食物送到臧天面前。
“不對勁,不對勁!”
朱成摸著自己的下巴,帶著十分的疑惑,看著眼前那個滿是是黑眼圈的臧天。
不知道為什么,朱成,也就是附身在他身上的藍眼巨蟒,看著虛弱的臧天,滿心的懷疑。
其他人可能看不到骷髏之上的樣子。
但是作為生存了上千年上萬年之久的藍眼巨蟒。對于骷髏之上的情形可謂是知之詳細。
每一次夜間宿營的時候,他總會看到臧天手拿著仙笏,直勾勾的盯上一夜。
然后第二天,總是揉著漆黑的眼圈,一臉疲憊的對著眾人說道。
“又是平安的一夜啊?!?br/>
雖然臧天對外說自己是看著仙笏之上的探索妖獸的儀器。
但是令朱成想打人的是,你看仙笏就看仙笏,你竟然一邊看著地圖一邊咯咯的笑著,活像一只公雞。
而且從臧天不自覺地說出得話來看,他根本就不是在探查周邊的情況。
但是以朱成這種妖獸的眼光來看,他也不知道臧天在干什么。
難道這就是人與妖之間的代溝嗎?
朱成憂郁的想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