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抓了個現(xiàn)行, 再想跑可就難了。更何況,托尼喵那滿含威脅小眼神又那么萌, 呃,不對, 是嚴(yán)肅認(rèn)真, 而美國隊長又在一旁緊迫盯人。
沒辦法, 蘇珊娜只能放棄轉(zhuǎn)身就跑的誘人想法, 尋思找個法子裝傻糊弄過去。反正托尼也不能說話, 就剩大胸甜心自己的話,以她的演技, 想糊弄過去應(yīng)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然而很快,她就被打臉了。別說還有托尼在一邊揮舞著小貓爪提醒, 就連本以為好忽悠的大胸甜心, 在關(guān)于自己好基友的事情上竟然也敏銳的不像話。
“你知道巴基在哪里是嗎,蘇珊娜?”隊長問。
被那雙寫滿“我很正直、我很光明”的藍(lán)眼睛的盯住, 蘇珊娜頓覺鴨梨山大。
她舔了舔嘴唇, 下意識的摸了下兜, 然后,動作一頓,盡量裝作自然的從里面摸出顆巧克力球。
扒開外面裹著的金色糖紙塞進嘴里,當(dāng)醇香濃郁中透出點點微苦的味道在唇齒間彌漫開,蘇珊娜瞬間就像吸煙多年的癮君子抽到了香煙, 享受的瞇了瞇眼。
說真的, 她這個表情蕩漾的有點過分了, 要不是有他超出常人的視力做保,美國隊長都會懷疑這女孩隨身攜帶毒-品。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大胸甜心尷尬的咳嗽一聲,輕聲提醒:“咳咳,蘇珊娜?”
“哦哦?!北磺煽肆?引得差點忘了正事兒的蘇珊娜終于回神。
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那個,呃,事實上,我想你們知道的,我也沒比你們早來多少?!闭f著指了指來路上死狀亂七八糟、什么致命傷都有的尸體,“被我殺掉的人都在這兒了。至于巴基.巴恩斯中士,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br/>
說話的時候,蘇珊娜因為戴著隱形眼鏡變成純潔嬰兒藍(lán)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隊長,那目光真誠而懇切,一看說的就是實話。
雖說一身皮衣皮褲的打扮和一頭大紅波浪卷讓她減分不少,但瑕不掩瑜,那份比說真話還要真摯的情緒,還是被隊長接收到了。
在這種眼神攻勢下,大胸甜心果然有了片刻遲疑,但早有定論的托尼喵卻沒那么好騙,她話音剛落,立刻炸毛道:“喵!”
嗯,這會兒他已經(jīng)能毫無障礙的叫出聲了。
他想的是:反正都叫過了,也沒必要再做無謂的堅持,只要能找出另外一根老冰棍,被嘲笑一輩子他也認(rèn)了。而且以他現(xiàn)在這個形象……也就是多笑點和少笑點的差別。
典型破罐子破摔了。
不過,托尼的犧牲還是非常值得的。在這一聲過后,本來稍有動搖的隊長立刻堅定了信念。他眉頭微皺著,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她,沉聲問:“我確信你知道巴基在哪,為什么不肯告訴我們呢?”
站在他手上的托尼喵重重一點頭,目光炯炯的和隊長一起盯向蘇珊娜,氣勢十足的叫了一聲,“喵!”問得好!
蘇珊娜:“……”我要告訴你了,那這次不就白玩了?還算計這么多干嘛,直接告訴你們好不好?
可這些話,她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面上卻一派苦惱的揉揉眉心,頗有些郁悶的說:“可我又不認(rèn)識巴恩斯中士,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呢?”接著小心翼翼的提議道:“要不你們再找找?”
對她這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執(zhí)著精神,隊長也有是些無奈了。為了讓蘇珊娜知道他不是在炸她,史蒂夫組織了下語言,眼含歉意的問:“法蘭克.海瑟薇和梵妮.海瑟薇是你的父母吧?”
再次聽到這個問題,蘇珊娜是真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了。鋼鐵俠這么問還可能是事先調(diào)查過,美國隊長?絕不可能!
心中翻騰的再厲害,她也絲毫沒表現(xiàn)出來,只是面露疑惑的問:“是的……我的父母怎么了?”
“我和托尼剛剛在資料室里找到了……巴基的任務(wù)檔案,”美國隊長眼中的歉意越發(fā)深沉,“那上面羅列了這兩個名字。我很抱歉。”
這下,蘇珊娜完全明過來,他們都是怎么確認(rèn)她知道冬日戰(zhàn)士在哪里的了。
可不是嗎?特意跑到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找冬日戰(zhàn)士報仇,還能有什么?
蘇珊娜閉了閉眼,臉上適時地浮現(xiàn)出痛苦之色,大腦卻在飛速運轉(zhuǎn):事已至此,只能抵死不認(rèn)了。反正他們也沒證據(jù),都是推測而已,只要她不承認(rèn)……
這時候,她突然聽到哈利問:“隊長,您能告訴我巴基.巴恩斯中士的模樣嗎?”
蘇珊娜不敢置信的轉(zhuǎn)頭看他,哈利并不避開她的目光,甚至神色十分堅定。
他看著蘇珊娜,認(rèn)真的說:“蘇西,仇恨不該蒙蔽你的心靈。其他的我不清楚,但很顯然,巴恩斯中士對隊長和斯塔克先生都很重要,不管他是死是活,他們都應(yīng)該得到一個明確消息?!?br/>
“就算你已經(jīng)殺了他,隊長也會理解,”他轉(zhuǎn)頭,綠眼睛詢問的望向美國隊長,“我說的對嗎?”
史蒂夫目光暗淡,卻還是點了點頭,扯出一抹苦澀的笑,“雖然不是本意,但殺了你父母的人的確是他,如果你已經(jīng)殺了他報仇,”他閉了閉眼,難過的幾乎要說不出話來,卻還是堅持說完了,“我……只會覺得很遺憾。”
讓這幾個人再說下去,她這殺人罪名就要蓋棺定論了!蘇珊娜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除了把人交出來,她還能怎么辦呢?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投降一般的舉起雙手,“好吧,你們贏了?!比缓笠荒槦o奈的從將倉鼠巴基從口袋里掏出來,往前一遞,“喏,你們要的巴基.巴恩斯中士。”
看著那只巴掌大的胖倉鼠,美國隊長和哈利的神情如出一轍,瞪著眼張著嘴,好像整個人都傻掉了。
史蒂夫不敢置信的問:“這這這,是,是巴基?”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結(jié)結(jié)巴巴,讓人十分懷疑他是不是在這一瞬間得了口吃的毛病。
蘇珊娜一指托尼喵,“現(xiàn)成的例子擺在這里了,我沒騙你的必要。”
這時候,渾身僵硬的托尼喵才從仇人變倉鼠震撼消息中回過神來。聽到這話,確認(rèn)了那只棕毛胖倉鼠確實是冬日戰(zhàn)士,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也顧不上自己現(xiàn)在是只巴掌大的短腿小奶喵,一縱身就朝著倉鼠巴基撲了過去!
反正那家伙看著也不比他大,自己是貓他是鼠,誰贏誰輸一目了然。答應(yīng)了老冰棍不殺他是一回事兒,有什么問題,讓他先打一頓出口氣再說。
這回,救了托尼一條小命的人是蘇珊娜??吹揭恢幻珗F沖她撲了過來,她下意識的一伸胳膊,將它接了個正著。
一手一只毛絨絨,蘇珊娜瞬間覺得自己成了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而托尼喵確認(rèn)過自己和那只胖倉鼠的距離很短,探爪絕對夠得到之后,毫不客氣的彈出尖銳的小爪爪,上去就給了倉鼠巴基一下!
一開始胖倉鼠有點懵,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感覺到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它立刻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是被攻擊了!于是倉鼠巴基不甘示弱,在托尼喵又一次伸爪的時候,瞅準(zhǔn)時機,一口咬了過去!
兩只毛團在她懷里可勁兒撲騰,動作大的差點抱不住,蘇珊娜卻只是低頭看著,非但沒有隔開它們的意思,反而露出一臉姨母笑。
那兩只小毛團在蘇珊娜懷里打架,旁邊的隊長先是十分懵逼,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什么了之后,特別有種想捂住臉的沖動。
不知道為什么,有這樣的侄子和摯友,突然覺得好丟臉??稍僭趺凑f,那也是他最親近的兩個人,呃……物種雖然變了一下,但本質(zhì)上還是人沒錯。
他也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們丟臉吧?想到這里,史蒂夫試探的對蘇珊娜說:“他們這樣有點不太好,要不你先放手——”然后讓我把他們分開?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姑娘突然抬頭望向他眼神給嚇回去了。蘇珊娜雙眼發(fā)亮的盯著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隊長覺得那亮光有點發(fā)綠,像頭正在垂涎欲滴的小狼。
然后,他就聽到蘇珊娜滿含期盼的問道:“隊長,你打我一下好不好?”
“什么?”史蒂夫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打我一下好不好?”她又重復(fù)了一遍。
這一次,美國隊長終于確認(rèn)不是自己幻聽了,他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難以理解的問:“……為什么?”哪有人上趕著求挨打的?
蘇珊娜臉上罕見的浮現(xiàn)一縷不好意思,“隊長,我其實一直覺得你和金毛狗很像。如果你打我的話,一定會變成一只大金毛的!”說著,她一臉神往,“那樣的話,我就貓狗鼠俱全,啊,想想都覺得人生都圓滿了?!?br/>
聽到這番話,隊長立刻蹬蹬蹬倒退了好幾步,一邊退一邊匆忙擺手,“不不不,我覺得我現(xiàn)在這樣很好,還是不用了?!?br/>
被拒絕了,蘇珊娜失望的嘆息了一聲,一偏頭就看到偷偷摸摸想逃走的哈利。她一挑眉,揚聲喚道:“哈利?”
哈利慢動作轉(zhuǎn)回身,似乎預(yù)感到了會發(fā)生什么,艱難的扯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蘇西?”
“容我提醒你,”蘇珊娜沖他點了點下巴,好整以暇的說:“某人剛剛可是壞了我的好事兒?!?br/>
為了不被秋后算賬,一臉欲哭無淚的哈利只能認(rèn)命。
于是一分鐘后,看著懷里面的三只小毛團,蘇珊娜心滿意足的笑瞇了眼睛。
沒錯,除了一只拿破侖短腿貓和一只金絲熊倉鼠外,她的懷里又多了一只巴掌大的黑毛拉布拉多。
哈利.小奶狗.波特:“……”我、我真的不想變成一只狗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