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卑微的,相反她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有意義的,如果沒有意義,她是斷然不會去做這些事情的。
況且在愛情里誰又能夠說得出對錯,如果能夠說出對錯,那么也就沒有真正會心痛的人了,也會把事情看得很明白。
陸彥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面對韓冰冰突如其來卸下的偽裝,他真的特別無奈,看到韓冰冰這個樣子,這些都是他帶給韓冰冰的,可是他現(xiàn)在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撫慰她的心。
陳雪躲在石柱后面,清楚的看著這一切,她聽不到這兩人的話,因為他們兩人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她也無從去分辨這兩人到底說了什么。
只看著他們兩人的神態(tài),她就覺得事情肯定不簡單,而且是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她不知道他們兩人昨晚是否真正有過什么。
以前嘴上說著不在意,可心中卻是非常在意的,她沒有辦法忍受陸彥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并且他們昨晚上還睡在了一起,這更讓她無法接受。
突然一條惡犬朝著陳雪的方向沖了過來,陳雪的余光看到這條狗之后,她立馬驚叫了一聲直接奔向陸彥所在的地方。
“啊……”
韓冰冰和陸彥的目光紛紛看向了陳雪,陳雪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她驚恐的指了指后面的惡犬,艱難的開口說話,可她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用眼神不停的示意著陸彥。
她是非常怕狗的,小時候和狗玩卻被狗反咬了一口,從此她就更加害怕狗了,看到狗她就會繞的遠遠的,而這一次還是一條惡犬,直接向她沖來,她自然很害怕。
“陳雪你怎么了?這狗是不會咬你的,它非常溫順的?!表n冰冰被陳雪的這一幕逗笑了,她連忙隱藏起了自己的脆弱,打趣的對著陳雪說著,她不想讓任何的人看到她的柔弱。
柔弱只能給自己看或者給最在乎的人看,可是陸彥看到了無動于衷,而且她也要求陸彥不要安慰著她,但是當其他的人出現(xiàn)之后,她就會把自己偽裝的特別的好,讓人根本看不出破綻。
陳雪的手緊緊的抱著陸彥的手臂,只有抱著陸彥的手臂的時候,她的心才感覺到了踏實,她的目光看著追著她的這條惡犬,沒想到這條惡犬乖順的坐在了韓冰冰的面前,而且有討好韓冰冰的意思,她眼角猛抽著,這和剛才追著她的惡犬截然不同。
她尷尬的伸出手,捋了捋耳邊的碎發(fā):“這是你養(yǎng)的狗嗎?”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追著她的這條惡犬會對韓冰冰這么的恭敬順從,連她自己都有一些詫異,為何事情會發(fā)生成這個樣子呢?她也想不明白。
那么這條惡犬為何非要追著自己而不是去追其他的人,難道她身上有什么味道不成?
韓冰冰點了點頭:“你猜的非常正確,這的確是我養(yǎng)的狗,不過我卻沒有經(jīng)常照顧它,一直都是我爸爸在照顧著它,對我也非常親近,剛才嚇壞你了吧,這條狗其實不兇的,而且也非常的溫順,可能你身上有它喜歡的味道,它只是想過來和你一起玩耍而已?!?br/>
陸彥看著她們兩個女人的對話,他一時間也插不進去嘴,況且他也不知道該說一些什么。
而且他也不知道陳雪是否剛剛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如果聽到了,他會覺得這種場面異常的尷尬,他更加不想去說話了,而且陳雪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他一無所知。
他低下頭看著陳雪挽著他的手臂,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淺笑,這是人的最本能的反應(yīng),而陳雪這個反應(yīng)讓他非常的滿意,至少在有危險的時候,她是第一時間想到了他,不是想到別人。
他早就沒有生陳雪的氣了,只是陳雪自己沒有察覺到而已,他只是不希望陳雪一直在他耳邊提起高武,這會讓他非常憤怒。
陳雪拍著自己的胸口緩了很長的時間才緩過神,慢慢的說著:“是嗎?原來它只是想和我親近而已嘛,看來是我誤會它了,它朝著我沖來,我還以為它是想要咬我呢。”
其實她是不想出現(xiàn)在這里的,可是沒想到突然殺出了一條惡犬,讓她站在了他們兩人面前,現(xiàn)在她緩過神來了,看著這兩人她竟然會覺得非常尷尬。
為什么會這樣呢?她也不知道,而且這種感覺讓她特別的不好受,她也無法去平衡她心中的這種落差。
“它叫湯圓,你叫它湯圓就好了,而且它非常的溫順了,你可以摸一下它,它也會記住你的味道,以后絕對不會咬你了,你放心吧,它可是一個很聰明的狗狗?!表n冰冰溫柔的說著,她蹲下身摸著湯圓的毛發(fā),湯圓乖巧溫順的蹭了蹭韓冰冰的手。
陳雪沒有說話,也沒有用自己的行動去撫摸湯圓,她將目光看向了陸彥,見陸彥站在原地一言不發(fā),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今天早上我醒來看到你沒有在床上,我便出來尋你了,可是我還沒有尋到你,便被湯圓追到了這里,也有可能湯圓是來找韓冰冰的,因為這里有湯圓最熟悉的味道。”陳雪慢悠悠的說出了這句話,她也不知道該跟陸彥說些什么,只能用這種尷尬的方式來聊天。
畢竟他們兩人之間還是有一些矛盾沒有處理好,而且她也不知道昨晚的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直到現(xiàn)在她都不敢去問陸彥,她怕問了之后她剛才所說的這些話豈不是露餡了。
有些事情埋藏在心中,不需知曉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她可不想給自己惹出一些無端的煩惱來。
陸彥深沉的目光看著陳雪,他沒有說話,而是傲嬌的把陳雪的手從他的手臂上拿下來,陳雪看著自己的手被陸彥拿下來之后,她的心空蕩蕩的,陸彥的行動是想要跟她說什么嗎?還是說他對自己非常失望?
“你就不能說一句話嘛,這樣也讓我的心好受一些,難道你就想讓我在這里猜測你心中各種的想法嗎?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如果你還在生氣,也請你告訴我,但你不要一直保持沉默,可以嗎?”陳雪氣憤的沖著陸彥說著,她實在是不能夠理解陸彥的這種行為。
生氣了可以對她說,對她不滿也可以說出來,沒必要一直保持沉默,這種保持沉默又有什么好處呢?
陸彥清冷的目光看著陳雪,他沒有開口說話,有些事情他是不想去跟陳雪說的,可是陳雪一直在要求他說這些話,就算說出來了,又有什么意義呢?
“我現(xiàn)在有些困了,想回去休息了?!标憦┢届o的對著陳雪說著,他也找不到什么話來跟陳雪聊天,有些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說清楚的,況且現(xiàn)在還有韓冰冰在這里,有些話更是不方便說出來。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邁著步伐,向著房間的所在位置走去。
陳雪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她腦袋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她都這么誠懇的對陸彥說這些話了,可是陸彥還是不領(lǐng)情,這讓她感覺特別的無奈。
她看著陸彥的背影,一時間有些哽咽,說不出半句話,陸彥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么?還在生她的氣嗎?為什么非要用這樣的方式對她呢?
韓冰冰摸著湯圓的毛發(fā)站了起來,她看著陸彥離去的背影,她無奈的笑了笑:“你也別想這么多,只是他昨晚上真的沒有休息好,高燒沒有退下去便直接跑了出來,昨晚上太急了,一時間也沒有給你們騰出房間,我給你們騰出了房間,雖然沒有我的房間好,可也算得上是不錯的了?!?br/>
這是她父親要求的,她有什么辦法,就算想把陸彥留在她的房間也不不可能的,第一關(guān)她的父親是絕對不允許的。
陳雪聽完了韓冰冰說的一切,她眉宇間蕩漾著一股憂愁,高武還沒有信息,陸彥這邊又鬧矛盾,讓她特別的頭疼。
“我現(xiàn)在也有一些累了,你能帶我去我的房間嗎?”陳雪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樣去做這些事情了,而且昨晚上她在沙發(fā)上睡了一晚上,早上走的匆忙,根本沒有來得及收拾房間里的一切,但愿韓冰冰看到了不會生氣,而她也不知道韓冰冰會不會生氣,有些事情只不過是她的猜測而已。
韓冰冰點了點頭,她輕輕地拍了拍湯圓的腦袋,湯圓開心的撒著歡向著前面的方向跑去。
她沒有跟陳雪提起昨晚上她跟陸彥睡在一起的這件事情,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要全盤向陳雪托出,而且全盤托出之后對她并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會加劇這兩人的爭吵,爭吵之后陸彥又會變得特別的傷心,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昨晚上陸彥跑出去之后他又在哪里睡著了?今天早上我起來發(fā)現(xiàn)被窩都是冷的,他昨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呢?!标愌├Щ笾逻€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如果不問她會胡思亂想的,也會對陸彥產(chǎn)生很多的矛盾。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fā)生,她還是打算問出來,即便聽不到韓冰冰的一些真正的回答,她還是想要去問,雖然她聽到這個結(jié)果之后可能會心痛,可是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至少讓她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不是嗎?
韓冰冰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深邃的目光看著陳雪,不知道她為何會問這個問題,難不成她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嗎?
她也在猶豫是否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如果說出來陳雪肯定會找陸彥去對質(zhì)的,到時候又是免不了一場爭吵,而爭吵對于他們兩人來說是一件極其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