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放下玉簫,回過頭看見一個一襲月白袍子,頭發(fā)雪白的老者走到自己身邊坐下。這個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者是誰,以自己的實力竟然沒有察覺到他是如何靠近自己,又停留了多久了。
不過紅蓮雖然吃驚,但臉上的表情倒沒有多大的變化,因為他從這個老者身上感覺不到殺氣,說明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相反,這個微笑的老者給人更多的感覺是和藹可親。
此老者正是幻雪仙宮的凌老。凌老坐在紅蓮的一旁,面帶笑意,一手輕捋著銀白的胡須。這個紫衣少年他很滿意,處變不驚,倒也有幾分大家風范?!靶⊥尥?,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慕容紅蓮。敢問前輩尊姓大名?”紅蓮微抬雙手行禮道。
“前輩倒是不敢擔,老朽凌云,叫我一聲凌老即好?!?br/>
凌云。紅蓮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江湖上似乎沒有聽聞過這個名字?。∫赃@個老者出神入化的功夫,在江湖上不可能是無名之輩,還是說,他是故意隱瞞了名姓。
“紅蓮啊,老夫看你的簫吹得如此之好,石破天驚,余音繞梁,可否為老夫吹奏一曲?”
“晚輩不才,既然凌老前輩喜歡,那紅蓮便獻丑了。”
說完,紅蓮閉上了眼睛,口含玉簫,一陣凄迷婉轉(zhuǎn)的簫聲徐徐響起,時而輕旋低轉(zhuǎn),時而悠揚綿綿;時而高,時而低。有時如珠玉跳躍,清脆短促;有時如間關(guān)鳥語,彼鳴我和;有時候又像春雨帶急,忽然又如冷泉淙淙。整段音樂此起彼伏,抑揚頓挫,輕快歡喜,婉轉(zhuǎn)動人。此曲不是紅蓮素來吹奏的那般低沉哀婉,幽咽如泣。但如果是細心之人聆聽的話,還是可以從中聽出一絲的凄涼與蕭瑟。
一曲作罷,紅蓮睜開了眼睛,靜靜看著遠方江面倒立的月影,面上澄澈如水,安靜而美好。
凌老看著紅蓮,嘆了嘆氣,這個年紀的孩子,不還有這樣的神情?!凹词乖僭趺磦窝b,也還是改變不了本質(zhì)。人可以騙人,但至少音樂不會騙人。孩子,看來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
紅蓮扭頭看著凌老,怔了怔,不知凌老為什么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鳳怡閣。
“紅蝶師姐,寒師兄都失蹤那么多天了,不會出了什么事吧!”問情一臉擔憂地看著紅蝶。問情來到天香城也有幾天了,但是卻一直都沒見到寒蕭。問情甚至親自拜訪過柳家,但是柳家也不知道寒蕭的去向,只知道幾日前,下人去叫寒蕭用早膳時,寒蕭便已經(jīng)不在客房了。至于去向,他們也不知道。
“問情,不用太過擔心,以寒師兄的實力不會有事的?;蛟S他有事先走了也不一定?!奔t蝶端起桌上的茶杯輕呡了一口,臉上看不出半分著急?;蛟S寒蕭不在這里,更加利于自己計劃的進行。
“師姐。”雖然紅蝶這么說,但是問情還是很擔心。因為是那個人,所以才會如此放不下;因為是那個人,所以他的一切都想知道。寒師兄!問情看著天邊的皓月,雙手握在胸前,愁緒萬千。
“該死,該死的凌云。要不是你突然出現(xiàn),寒蕭那小子早就落到我手上了。”一間豪華奢侈的廂房內(nèi),楚狂龍一拳錘在案桌上。
“對了,紅蝶。寒蕭那小子一直對紅蝶心存愛慕,如果利用她的話,不怕他不交出《八卦劍譜》。而且紅蝶的實力也弱一些?!闭f到這,楚狂龍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邪笑。
“誰?”楚狂龍縱身一躍,射出窗外。遠處一道黑影掠向天際,消失在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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