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哺乳的大白奶 小說 老胖成了屯子里的名人他并不像

    老胖成了屯子里的名人,他并不像電視里演的那樣,刑滿釋放的人員不好成家。相反給老胖介紹對象的比之前多很多,十里八村兒的,上門說媒的人都快把門檻給踏破了。

    在家呆了一個暑假,臨走的時候媽媽告訴我,她們洋蔥收購的差不多了,可能這幾天就要跟著車一起去關(guān)里,如果順利的話,可能一個月就能返回,如果不順利,大概得2~3個月。媽媽還說,大姑家從金山煤礦搬到光益煤礦,大姑父在光益煤礦承包了一個小型礦坑,找人捎信兒過來,說是讓爸爸去幫忙,我開學(xué)的時候爸爸和我一起走,我讀高中的縣城,正好在光益煤礦與我家的中間,開學(xué)的前一天,我和爸爸一起坐車先到鎮(zhèn)上,再從鎮(zhèn)上坐車到我上高中的縣城,然后爸爸再一個人坐客車去大姑家。

    我們到鎮(zhèn)上在客運站等客車去縣城的時候,我看到客運站邊上游戲廳的門前停放著我家的自行車,自行車是今天早上弟弟從家里騎走的,他早我一天開學(xué),這個時間還不到中午,他應(yīng)該在學(xué)校才對,怎么會把自行車停在游戲廳門口呢?我走進(jìn)游戲廳,弟弟正站一臺大型游戲機(jī)面前,熟練的擺弄著操縱桿兒,我站在他的邊兒上,他感覺有人扭頭看了我一眼,都沒表現(xiàn)出吃驚,只叫了一聲哥,手里的動作都沒停下。我問他:今天你們不是開學(xué)嗎?這還不到中午,你怎么在游戲廳呢?他說:哥,我早就不上了,我實在是丟不起那個人了,滿班級我最大,你17歲都上高中了,我17歲剛剛上初一,我尋思著我不上學(xué)這個事兒早晚都會被家里人知道,早一天晚一天的,什么時候被家里人知道,我再回家,在家里人不知道之前我就這樣玩一天算一天挺好的。聽他這樣說,我撂下一句話:咱爸也在門口兒呢,你玩兒完這局出去吧,親自跟他說,轉(zhuǎn)身走出游戲廳的同時,我心里想,我這個弟弟都17歲了,能不能長點心呢?難道這么長時間你就一點兒都沒發(fā)現(xiàn)媽媽的不對勁嗎?

    我先出去把弟弟不上學(xué)的事兒跟爸爸說了,弟弟輟學(xué),是家里人早就預(yù)料到的,爸爸都沒驚訝或者生氣。弟弟從游戲廳走出來的時候,爸爸告訴他,不上學(xué)正好兒回家看家。

    去縣里的客車來了,我跟在爸爸的后面上了客車,我的腳剛踏上踏板,弟弟在后面兒喊了我一聲:哥,你心里想的事兒我都明白,你好好上學(xué)吧,你一直在外面兒上學(xué),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我們什么都改變不了。

    我上去車和爸爸找了一個位子坐下,透過車窗我看見弟弟兩手掏著兜兒,正低頭用腳踢著地下的石子。我不知道弟弟的眼睛里是否有眼淚流出,我有一些傷感,好幾年了,我一直在外邊兒上學(xué),家里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但我一直知道的是爸爸媽媽一都走在離婚的邊緣,他們一次次的去派出所,之所以一直都沒能離成,是因為少一個催化劑,這次催化劑有了,就是王大爺,我有第六感,每一次有第六感都會非常準(zhǔn)確,這次的感覺非常強(qiáng)烈,我感覺爸爸媽媽的婚姻走到頭了,這個家就要支離破碎了。

    我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我身邊兒的爸爸,胡子拉碴滿臉都是褶子,我有點兒心疼,從記事起,從來都沒有這樣近距離的和他單獨接觸過。他的手上全是老繭,手指干裂的地方纏滿了白膠布,我忽然間很想撫摸他的手,我曾經(jīng)也非常討厭他,非常瞧不起他,他不會說話,不會辦事,處理不好鄰里關(guān)系,見到酒就會沒命的喝,喝完就會耍酒瘋。我從來都沒聽他抱怨過身體的哪個部位疼,或者是干活干的太累,跟他在一起碰到賣冰棍兒的,想要吃一根冰棍兒,可是他身上連一毛錢都沒有。

    我平復(fù)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動的心情對爸爸說:這次去大姑家,幫大姑父干活兒,能不下井就別下井了,那底下太不安全。爸,我媽這次和王大爺一起去賣洋蔥,要走那么長時間,你就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嗎?

    爸爸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大姑父找我?guī)兔Γ瑒e的我也不會,除了下井我能干什么?

    我在等著爸爸回答,他擔(dān)不擔(dān)心媽媽和王大爺一起出遠(yuǎn)門,但是等了半天爸爸都沒有回答我。

    沉默了好一會兒,爸爸接著說:我沒有什么大能耐,不能讓你媽和你弟還有你過上好日子。這次去你大姑父那兒??纯茨懿荒芏噘嶞c兒錢,你自己在外面別苦了自己,想吃啥喝啥穿啥就回去朝你媽要。如果這次我和你媽真的走到頭了,我會輕身出戶,直接待在你大姑家,再就不用回來了,家里的房子還有地和所有的東西我都不要,將來你上學(xué)的錢我還會出,你和你弟弟先跟著你媽吧,跟著我居無定所的。我低下頭,在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任憑眼淚無聲的滑落。

    我問: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就不想再挽回一下嗎?

    爸爸:到我們這個歲數(shù)就什么都看明白了,你王大爺人不錯。我脾氣不好,你媽做的很多事我都看不習(xí)慣,所以總吵架。吵來吵去就把那點兒感情吵沒了,到最后一看到對方或者一聽到對方的聲音都會討厭,既然過不到一起,何必還綁架著對方呢?

    車到了縣客運站,我把爸爸送上了去廣益煤礦的客車。爸爸好像非常不愿意待在8組,我知道,因為在那里沒有人能瞧得起他,沒有人高看他一眼,爸爸的酒品太差,長此以往已經(jīng)把自己的口碑搞臭了,望著漸行漸遠(yuǎn)的客車,我忽然感覺不認(rèn)識他了,這還是那個,一喝酒就多喝多就打媳婦兒的爸爸嗎?結(jié)果已經(jīng)能夠預(yù)料,如果爸爸不努力去做一些事,這次他與媽媽的婚姻就徹底到頭了,當(dāng)然就算爸爸努力去做,也不能改變結(jié)果。我想起了剛才弟弟的從容,他可能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jié)果。我忽然很想喝酒,出了客運站,我朝著高中的方向沿著馬路牙子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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