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yán)華貴的晉王府中。
管家一臉恭敬地向坐在書房中的龍啟天稟告:“皇上又賜了王爺三個美女,如今正在門口候著?!?br/>
龍啟天冷道:“我的好哥哥就這么想讓我府里再多些女人?這個月都往我這里塞了幾遍了?”
管家連忙答到:“要不…讓奴才像往常一樣打發(fā)走?”
“不用了,讓她們進(jìn)來吧,我倒要看看這次的奸細(xì)是什么貨色?!饼垎⑻斓卣f。
管家領(lǐng)命出去,不一會兒便帶進(jìn)來三位國色天香的美人,朝著端坐在椅子上的龍啟天,齊齊一福身,嬌柔地說:“奴婢,小女子見過晉王殿下?!?br/>
龍啟天面無表情:“報上名字和來歷?!?br/>
只見一位紫衣女子趕緊向前一步:“奴婢紫嫣,是皇后娘娘賜給殿下的大丫頭。”所有別有用心的人都拼了命往這晉王府里塞大丫頭,結(jié)果要么還沒見到晉王的臉就被扔了出來,要么各種原因死亡,然而龍啟飛并不死心,仍然想監(jiān)視龍啟天的后院。
中間一位白衣女子端莊極了,她恭敬地向龍啟天再福了福身:“民女江笑笑,是當(dāng)朝江太師的二女兒?!毖粤T眉目含春地望著龍啟天。這江笑笑雖不是嫡女,可卻是江皇后的親妹妹,早就對龍啟天有愛慕之心。
最后一位著流彩暗花云錦宮裝的女子雖一臉傲然,卻朗聲而道:“啟天哥哥,我是誰就不用介紹了吧?”這位叫龍啟天哥哥的人,竟是當(dāng)今魏太后的侄女,龍啟天的親表妹,湘云郡主!
龍啟天揉了揉緊皺著的俊眉,竟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以往龍啟飛給自己塞的都是些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門小戶女子,長得有些清秀罷了,因為這樣的女子最好掌控,一點點小的利益就可以輕易誘惑。而這些…光看這湘云郡主,就不是好糊弄的,龍啟飛為了監(jiān)視自己都不惜將自己的表妹賠出去,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龍啟天揮了揮手,頭疼地吩咐道:“管家,收拾出一座好閣樓給湘云郡主住,剩下的安排在寧靜樓。”說罷,一甩袖子便去花園散心了。
管家俯身:“是。”管家表面沒有表現(xiàn),心里卻十分想哭,如今這寧靜樓至少有二三十個女子了,就這還是轟出去過不少,幸好寧靜樓住的下,而且晉王殿下有的是錢。
可就算這樣,這寧靜樓依然不寧靜,一天到晚一群女人明爭暗斗,各種耍心機(jī),但誰也沒能成功爬上龍啟天的床。
她們見不到龍啟天,可就苦了管家,寧靜樓的大多數(shù)女子都是大有來頭,管家誰也不好得罪,只好個個安撫著,以防炸窩,威脅到龍啟天的生命安全。
而現(xiàn)如今又多了個郡主,既不能用毒殺死,也不能冷處理,還得保護(hù)她的安全,管家真是欲哭無淚。
而始作俑者龍啟天獨自溜達(dá)到花園中,還沒走兩步,一道人影就從旁邊閃了出來,龍啟天立刻警戒:“誰?”
結(jié)果卻是一個紅衣女子,像是刻意打扮過的樣子,媚媚地行禮:“小女子若水見過殿下?!?br/>
龍啟天一臉呆滯,這女的是誰啊,不過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自己的“后院佳麗三千之一”吧,自己根本不認(rèn)得好嗎?想到此,他拔腿就跑。
誰想,這若水快一步貼了上來,一臉委屈地說:“殿下不記得若水了嗎,怎么見到奴家就跑啊?!蹦倾挥臉幼硬恢赖娜丝峙抡娴囊詾辇垎⑻熵?fù)了她。
龍啟天終于忍無可忍了,看來自己的府里真的需要一個掌管后院的人了??墒鞘紫让俺鏊X海中的人卻是伊瑢雪那淡然的臉,他不禁苦笑,這個深深刻在他心里的女子,可不就是自己最想娶的妻,最想把府里的一切交付于她的人兒嗎?
一想到伊瑢雪,龍啟天的面部柔和了許多,自己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她了,也不知她有沒有在那骯臟的地方里受委屈,自己得趕緊去找他安插在她身邊的人了解一下。
想至此,他動用輕功,直接飛出花園,遠(yuǎn)去了。
只留下身后的若水跺著腳,一臉氣憤,只能恨恨地說:“你絕對不會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龍啟天就這樣徑直朝添香樓“飛”去,心里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看到朝思暮想的她。不一會兒,龍啟天就落在了添香樓里的一座閣樓上,朝內(nèi)看去,竟沒有人,他皺了皺眉,正想翻身而下,一道白色身影攔住了他,那人朝他一行禮,低聲道:“主子,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隨屬下來?!?br/>
…………
而千人尋萬人找的伊遠(yuǎn)志此時緊閉雙眼,渾然不知外界發(fā)生的事情,衣不蔽體地躺在一張冰冷的寒玉床上,緊閉雙眼,除了那微微起伏的腹部能看出還活著。
更令人驚悚地是,在他的周圍,躺著許多像他一樣的人,都一動不動。
在他們的周圍站著許多黑衣人,個個呆若木雞。
忽然,一張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緩步走來,眼神空洞,語氣沒有波瀾地說道:“主上問有人醒來嗎?!?br/>
“回大人,沒有?!彼泻谝氯苏R劃一地回答。
“那就繼續(xù)觀察?!薄笆恰!?br/>
冰冷的對話伴隨著面具男毫無生氣地離開結(jié)束了,一切恢復(fù)寧靜,但伊遠(yuǎn)志的呼吸卻悄悄地凝實了起來…
“稟告主上,新一批服用了藥的人仍在沉睡。”銀色面具男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地稟報。
“無妨,反正本宮主也不是等了一年兩年了,那原來服用了藥物蘇醒的人呢?”
“回主上,原來服用藥物的人各項體征測試都已超越常人,只是大多情緒不穩(wěn)定,而且毒醫(yī)說,這批藥人的壽命不達(dá)…不達(dá)一年?!泵婢吣欣^續(xù)說道,只是口氣不再冷淡,明顯有些害怕起來。
“什么?!不達(dá)一年?!本宮主投入大量財力人力居然培養(yǎng)了一堆短命鬼?”那神秘聲音明顯十分憤怒,旋即一陣急促的喘息傳來。
面具男慌了,大叫道:“主上!來人哪!”
神秘聲音再次響起,只是明顯虛弱了許多:“你記住,本宮主沉睡期間,立刻將藥人投入使用,切記!”說罷,便再無聲音。
面具男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冷聲吩咐房間外的黑衣人:“封鎖這片區(qū)域,任何人不得進(jìn)入,有人靠近就地格殺,包括我在內(nèi),除非主上蘇醒,明白了嗎?”
周圍的黑衣人依舊雙眼呆滯,答到:“是?!?br/>
面具男滿意地看了看這些黑衣人,轉(zhuǎn)身離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