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將要拍賣的這個展品是什么呢?讓我們一同揭曉答案。
說著一個紅裝女郎一把扯開遮住的布,呈現(xiàn)在大眾眼里的是一個蛋,沒錯就是一個蛋。
“沒錯想必有見識的朋友已經猜到了,這就是吞天龍的幼崽,還未孵出?!?br/>
吞天龍?這可是高級妖獸,若是成年妖龍,元嬰期都不是對手,如此說來,豈不是身邊隨時有一個不亞于元嬰期的坐騎?
吞天龍性格暴躁殘忍,若不是從小培養(yǎng),好難馴服,即便是年幼的吞天龍,只要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類,都很難說會被馴服,更別說做什么坐騎了。
起拍價,三百萬中品靈石。
這類妖獸的蛋幾乎是有價無市,吞天龍渾身的價值都不值三百萬中品,可他的蛋卻值這個價。
那是因為稀有,想要從它手里取出蛋,何其難自不用多說。
我出三百三十萬。
三百九十萬。
我出五百萬。
一語落下,喊價的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吞天龍并不值這個價,不過能把龍當坐騎,這是何等威風。
不過同樣的,如果讓妖龍一族知道,你也要有承受這份代價的心理準備才行。
所以參與者皆是一方巨掰。
段云輕輕搖頭,這群人皆是為了面子,卻花如此大代價,真不知道,真龍一族找來時他們如何應對。
第二件,第三件拍品皆是銘文大師和陣法大師的手筆,一些護身法寶之類的。
段云依然搖頭,似乎提不起什么興致。
另一邊的司徒巴渝。
“咦,是司徒兄?你也來中域了?哦對了,看我這腦子,我怎么忘了,你們宗門,若你不來,豈不無人充當主力軍了。”
看了一眼羽卿然,低語道:“這是?弟妹?”
他們很小聲,可羽卿然還是聽到了,司徒巴渝憨憨一笑,低語回道:“還不是,對了,你小子怎么也在這里?來參加這次拍賣會得?”
“看我,都忘了給你介紹了,這位是我同門師妹,羽卿然,羽師妹,這位是中域的朋友,叫穆然,是穆宗創(chuàng)始人的嫡系長子,原本是世家子弟,后來由他父親創(chuàng)辦了穆宗,如今在中域也算有一號了。”
哈哈哈,司徒兄抬愛了,抬愛了,我們穆宗不過小打小鬧,反正穆家早晚也是我們爺倆的,現(xiàn)在獨自出來不過小打小鬧,僅此而已。
“羽師妹,在下穆然,有禮了。”
穆然身邊跟著幾個公子哥,若不是認識司徒巴渝,若不是知道司徒巴渝是什么身份,什么宗門,他們估計早就上前搭訕了。
“一一介紹過后,幾人一同進入了貴賓室,說好的只能容納兩人呢?這里可是有七八個人而且一點不擠?!?br/>
這司徒巴渝故意刁難再明顯不過。
“最后一個展品,被抬了上來,竟然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石頭,如拳頭一般大,呈現(xiàn)銀白色紋路。”
堅硬無比,熠熠生輝,水火不侵,我們的鑒定師已經用火,水,敲砸,各種方法想要看看能否破壞它,可依然做不到。
唯一可惜的是,不知道它是什么東西,干嘛用的,只知道他是在一個上古遺跡里被發(fā)現(xiàn)的。
鑒定師猜測可能是一件廢棄的法寶殘骸,若有興趣的可以拍回去研究。
起拍價,一千靈石,中品。
“切……,一塊破石頭你們也好意思拿出來,是不是窮的揭不開鍋了?”
是啊,我看你不如跟我們走吧,大爺養(yǎng)你啊,哈哈哈。
調侃之聲不斷,貴賓室的司徒巴渝和幾個朋友也是笑看這一切。
“一千五百靈石?!?br/>
就在眾人覺得不可能有人競賽時,一個角落里,一個稍微有些簡陋的包間里有人喊價了。
雖然看不清臉,不過聽聲音,看樣子,是一個年輕人。
“好,一千五百靈石,還有沒有人繼續(xù)競價?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br/>
拍賣師也是輕輕搖頭,一塊破石頭,雖然堅硬無比,水火不侵,又來自上古遺跡,可那又如何?不一樣啥用處沒有?
“先生,您的拍品,請問你是用靈卡還是用現(xiàn)金?”
從儲物戒里拿出足夠的靈石,丟給了那人,又把石頭放進儲物戒。
可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竟然無法放入儲物戒?
難道一會就讓我拿著一個拳頭大的石頭回去?
拍下這個東西的正是段云。
他拍下的原因很簡單,以內的赤龍丹有了反應,金色暖流流過。
他如今還感覺有一股爆發(fā)力,想要釋放出去,就想吃了偉哥的男人。
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他頓時覺得可能是那個石頭引起了赤龍丹過激的反應,尤其是現(xiàn)在,石頭就在自己手里,他更是感覺到了赤龍丹的興奮。
段云拿起這塊石頭,看了半天,拿牙齒咬了一下,正如介紹的那樣,毫無反應。
就這么一塊破石頭,你興奮什么?又不是你媳婦。
說著就要把石頭傳入懷里,就在接近丹田時,石頭突然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鉆入了他丹田內。
段云傻眼了,什么情況?不見了?這可是一千五百靈石,還是中品。
柯爾城段家?guī)资甑氖找嫖幢囟加羞@些啊。
這要不是當初那三顆丹藥,他也是拿不出的,如今就這么沒了?段云是不在乎錢,不然也不會一時沖動就買一個破石頭,可好歹聽個響聲吧?
“散場了,走,看看買那個破石頭的是何許人,我倒是真想見識一下,幾人哈哈一笑?!?br/>
“無聊,要去你們去好了,我先回去了?!?br/>
說著羽卿然邁動輕快的步伐就要離去,已經散場了,天色也不早了,她自然要早點回去休息。
出門正好與那個簡陋房間里出來的段云撞了個滿懷,定睛一看才認出來。
“段云?你沒離開?”
講話的正是后面追出來的司徒巴渝。
我為何離開?
“司徒兄,這位是?”
哼,這位是我們同宗的師弟,不過是外門的,與我們內門不是一起的。
仿佛段云的穿著讓他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突然那人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盯著段云看了一會,低語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剛剛競拍那塊破石頭的傻蛋?呃……不好意思,說漏嘴了。”
“無聊?!?br/>
段云只留下一句,就想離去,誰知這時一人擋在他身前,現(xiàn)在已經出了拍賣行,正在寬廣的街道上。
眾人看似乎有戲可看,紛紛圍攏了過來。
“你剛剛說什么?無聊?你敢說我無聊?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口出狂言?”
要不是看在你與司徒兄同門的份上,我定然叫你吃不了兜著走,還不給我道歉。
看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段云頓時一樂,這世上還真有如此自戀的人。
“你們別太過分?”
羽卿然突然站出來,擋在段云身邊,這幾個人的身份她可是剛剛聽說了,在這天朗城應該頗有勢力,若搞不好段云會吃虧的。
“羽師妹,你怎么向著這個土包子?是他先說我無聊的?!?br/>
“可是你還罵人了呢?!?br/>
我那是說漏嘴,不過我不是道歉了嗎?現(xiàn)在也輪到他了。
你……,羽卿然有些無語。
好了,段師弟,我看你就給穆兄弟道個歉吧大家認識,也算朋友,不太好搞得那么僵,為了一句話而大打出手,讓我在中間,很為難啊。
看著司徒巴渝假心心的勸阻,段云頓時覺得惡心。
沒有司徒巴渝使眼色,他們幾個能如此?
絲毫不問青紅皂白,若如此還能交到朋友才怪。
司徒師兄不用為難,此事你只需袖手旁觀即可,一切交給我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
……“呃……也好,也好,你們都是成年人了,交給你們自己處理,也好。”
“你這個傻逼,呃……不好意思,是這位兄臺,有什么道不妨直說。”
段云學著他的樣子故意講錯再道歉,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倒是符合段云的性格。
穆然何等身份,他這樣講可以,若這個土包子也如此,他還怎么在這群朋友面前混。
“你敢罵我?”
“呃……我不是道歉了嗎?你剛剛不也是這么做的嗎?”
一句話懟了回去。
“哼哼。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我可以道歉了事,你也配跟我相提并論?跪下磕頭道歉,今日我就放過你,如若不然,縱然有宗門包庇,你也別想離開天朗城?!?br/>
司徒巴渝在一邊抿嘴輕笑,這個段云還真上道,這你也敢學?連他都不敢辱罵這幾位,也只能與之交好。
這次,我看你如何應對。
羽卿然眉頭緊皺,想要說什么??捎植恢绾纹较⒋耸?。
“哦,你可以道歉,了事,我卻不可以,因為你是什么身份,我是賤命一條?”
可我怎么聽說,英雄不問出處呢?似乎與你說的不太一樣啊?
他這類似請教的口吻氣的穆然不行。
你少廢話,跪下。
“跪下?我這種事我不太會,想必穆兄比較精通,不如先做個示范?。俊?br/>
說著靈壓如同山岳砸下,撲通一聲,金丹后期巔峰的穆然跪倒在地。
面前正是段云。
同樣是金丹后期巔峰,可段云卻能輕而易舉的壓的對方跪倒在地,這足以說明一個問題,不是所有同級之人都可以相提并論。
“原來這就是跪下?穆兄覺得有什么感受?不妨直言,也讓在場的眾人都聽一下,學習學習,何為身份,何為賤命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