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沒提,寧安也不打算問。
“他這人的心思很難捉摸,我弄不懂他的想法,跟他在一塊兒挺累的?!睂幇财届o道,“我現(xiàn)在有女兒要照顧,有工作要忙,不想再照顧一個敏感、矯情的男人,所以我不會跟他復(fù)合。”
“他在追求你?”宋邵鈞看出了苗頭。
寧安沒否認(rèn):“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賴在我身邊,跟小糖果接近?!?br/>
“說實話,我對他也不是很了解,外人眼里的他成熟、有氣場,是社會精英,大概內(nèi)在的那些小脾氣、小性格也只有跟他相處過的人才會知道?!?br/>
寧安搖搖頭:“我也不了解他,一年婚姻而已,五年不見,我也不知道他變成什么樣了。”
“邵鈞,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
“菲律賓那里的天氣也不太好,工廠停工,我就提前回來了?!?br/>
有件事宋邵鈞沒說,那就是昨晚上他收到了小糖果手機(jī)發(fā)來的短信,讓他第二天一早來吃早飯。
所以很久沒有來寧安家吃早飯的他今天來了。
其實昨晚上他就詫異,小糖果根本不會發(fā)短信,也不習(xí)慣給他發(fā)短信,難道是寧安發(fā)的嗎?
今天早上才明白,那條短信是宋邵言發(fā)的。
那個男人……真得是幼稚極了。
發(fā)短信喊他來,估計是想給他一個“驚喜”,讓他知難而退,不要再糾纏寧安。
呵……真得是幼稚極了。
他早就在寧安和他說得明明白白后就放手了,放手未嘗不是一種成全,不打擾也是一種愛意。
宋邵言怕是還誤會著他和寧安的關(guān)系。
“今天中午過來吃飯吧,我和吳嫂去超市多買點菜,我今天也正好休息?!?br/>
“好?!彼紊垅x點點頭。
他確實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過寧安做的菜。
小糖果在雪地上玩得不亦樂乎,跑來跑去。
……
自那天之后,寧安再也沒有見過宋邵言。
她不知道宋邵言在發(fā)什么小脾氣,她反正從來沒有弄懂過他,他有心事也不會跟她說。
宋邵言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忽然就沒有了消息。
寧安工作很忙,到年底了,她每天忙得找不著北。
小糖果放寒假了,除了學(xué)鋼琴、舞蹈外,她都會在家寫作業(yè)。
寧安難得一個周末沒有加班,她準(zhǔn)備帶小糖果去買圣誕樹和漂亮的小彩燈,每一年,她都有這個習(xí)慣。
在商場里挑來挑去,小糖果有些心不在焉。
“媽媽,宋叔叔怎么不來看小糖果了?”她終于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寧安牽著她的手一頓:“他回國了,他有自己的事業(yè),他很忙?!?br/>
“可他答應(yīng)小糖果,要跟小糖果一起過圣誕節(jié),他怎么又食言了?!毙√枪锲鹱彀?,不高興。
“邵鈞叔叔在呀,讓邵鈞叔叔陪你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小糖果半天沒有說出后面的話,她也不知道可是什么,面具叔叔和邵鈞叔叔不一樣。
大人眼里好像可以代替、互換,但在她心目中,他們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