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還真是個小心的,這也能想得到?!敝軏邒呔磁宓乜粗@位年輕而美麗的少奶奶,她是王妃的陪嫁,是楚云羲的奶娘,在府里也過了大半輩子了,王妃的性子太過柔綿,又優(yōu)柔寡斷,所以才有了顧側(cè)妃,有了大少爺?shù)氖雷又唬敉蹂餐倌棠踢@般堅強硬氣……
想到此處,周嬤嬤就忍不住嘆了口氣,“奶奶制好了可得送奴婢一瓶,奴婢屋里的那小孫兒可也是常被蚊子咬呢,咬一下就是一個大包,有時還會起水泡?!?br/>
裴曉晴自然答應了。
是夜,月黑風高,裴曉晴睡得正香,感覺身上越睡越冷,不由就往床里擠,可快移到床彎了,也沒觸到那熟悉而濕熱的身體,頓時從夢中一驚,睜開眼來一摸,還真沒有,楚云羲去哪里了?
起身就穿衣,外頭紫桑聽到動靜就進來了,“二奶奶可是要喝茶?”
“爺呢,爺去哪里了?”裴曉晴緊張地問道。
“奶奶莫怕,爺沒發(fā)病,爺出去時吩咐奴婢好好照顧奶奶,說他有點事去了,讓您莫擔心。”紫桑倒了杯溫茶來遞給裴曉晴。
裴曉晴提著的心這才沉了下去,想起白天楚云羲說過,讓她在屋里等著就好,他自己會去處理……
裴曉晴立即又擔心起來,他眼睛不便,身邊又沒幾個得力的人,一個人去查探,會不會有危險啊?
“爺晚上出去辦事倒是比別個更有優(yōu)勢呢?!弊仙K坪醪轮辛怂男氖?,慢吞吞地說道。
裴曉晴一想也對,躲下蒙頭又睡,反正她又沒武功,幫不上忙,擔心也是白搭。
卻說水仙,自裴曉晴將她貶出正屋后,就默默地回了自己的屋子,晚上吳氏過來安慰了她一氣,她哭著對吳氏道:“娘,我還是回家吧,一貶出正屋,院子里的人就用那種眼光看我,捧高踩底的,我受不了那白眼啊?!?br/>
“你急什么,不過才被貶一天罷了,肯定還有回去的機會,你等著,娘給你想法子。”吳氏心有成竹地說道。
水仙聽了立即拖住吳氏的手:“娘,您就算了吧,下午在二奶奶跟前就吃過虧了,您可別再折騰了,不過就是個差事罷了,您求求林叔,讓我到別的屋里去也成啊?!?br/>
吳氏就瞪她一眼道:“去別的屋里肯定是要的,只是還不到時候,娘可再告訴你一次,府里那些沒身份的下作男人若是打你主意,可千萬不能攏邊啊,可得把名聲給我保持住了?!?br/>
水仙聽得臉色大窘,嬌嗔道:“娘,您說些什么呢,女兒還小呢?!?br/>
“小什么?都十六了,二奶奶也才十六呢,我可告訴你,別跟寒石那廝眉來眼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