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找上門來撒潑
童幼安腦子轟的就炸開了,死死盯著照片,有瞬間茫然。
電話傳來刺耳的聲音,她下意識滑開,里面就傳出童歡歡嘲諷的聲音。
“童幼安,照片看了嗎?能被我小舅舅上,算你好運(yùn)。不過千萬不要以為我小舅舅能看上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br/>
“記住,是你對不起澤釗在先,最好給我老實點(diǎn)。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的照片成為男人意淫的工具吧?”
“不過說起來,姐姐的身材可真是不錯呢……”
童幼安不知道童歡歡什么時候切斷了通話,只是呆呆坐在床上。
陸御城,童歡歡的舅舅。
王八蛋?。。?br/>
她艱澀的撐起身子,剛準(zhǔn)備去洗澡,卻發(fā)現(xiàn)床上有點(diǎn)點(diǎn)白濁,所以……陸御城壓根就沒有戴套?!
童幼安顧不了那么許多,迅速沖了個澡就跑到樓下去買藥,童歡歡一家都是渣,她絕對不能再生個小小渣出來禍害社會。
等她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回到小區(qū)的時候,就看見那抹修長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英俊的臉上帶著黑色的鏡框,儒雅而溫潤。
周圍幾個熱情的大媽正跟他聊天:“康先生又在等女朋友喲,真是個貼心的男友,工作那么忙還等著女朋友回家,真好?!?br/>
“是啊,要不是康先生有女朋友了,我都想把孫女介紹給他了,童小姐真好命?!?br/>
“沒什么,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笨禎舍撝t虛的說。
童幼安嘲諷的撇了撇嘴,權(quán)當(dāng)沒有看見他,徑直離開了。
康澤釗看見童幼安,跟大媽聊了幾句,舉止優(yōu)雅的跟了過去,狀似擔(dān)憂的說,“幼安,你昨晚怎么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去哪兒了?”
童幼安神色薄涼的看他:“我不回來不是正好給你們騰地方?”
康澤釗臉色微變:“幼安,我們談?wù)?,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br/>
童幼安輕笑:“那是怎么樣的?康先生是沒有跟別的女人上床,還是沒有跟童歡歡來個浴室激情?真當(dāng)我是白癡,任由你們耍著好玩!”
她出差回來,就跟八點(diǎn)檔的狗血劇情似的,眼睜睜看見了自己的未婚夫跟自己同父異母的繼妹在床上鬼混,真是夠驚喜的!
“童幼安!”康澤釗惱羞成怒,可還是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脾氣,耐著性子說,“三年,把我們的婚禮延遲三年,我保證娶你過門?!?br/>
讓她做現(xiàn)代王寶釧?
童幼安冷笑:“康先生舍身取財,品德高尚,可感日月,真是佩服啊。不過不好意思,我這人有潔癖,對于別人穿過的破鞋,我惡心?!?br/>
她就算是心痛到像被人一片一片撕裂,血流成河,也絕對不會傻逼到再相信他的屁話!
康澤釗臉色驟然陰沉了:“童幼安……”
“童幼安,你還要不要臉了,又勾引澤釗!”尖銳且氣憤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康澤釗的話,就見童歡歡急切的跑過來,把他藏在身后,怒氣沖沖瞪著童幼安。
童幼安覺得好笑,她還沒有跟康澤釗解除婚約呢。
不過,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在我家門口,撿我穿過的破鞋,童小姐好胃口。”她冷冷諷刺。
童歡歡臉色一僵,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一臉得意的笑,“破鞋還有人愿意穿,不像姐姐這種黃臉婆,男人連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br/>
黃臉婆……童幼安眼底閃過一抹楚痛,跟康澤釗在一起五年,她自認(rèn)為把他照顧的很好,寧可自己省吃儉用,也要把最好的都給他。她溫柔體貼,把他當(dāng)成一輩子的愛人呵護(hù)備至,可她換來的是什么?
黃臉婆……
她握緊拳頭,有那么一瞬間覺得呼吸都像是刀子在劃。
童歡歡就喜歡看她難受的樣子,別有風(fēng)情的撩撥著自己的大波浪卷走近她,低笑的聲音落在她耳邊,“說起來姐姐還得感謝我呢。如果不是我,你就是跪在小舅舅面前,他都不屑多看你……”
啪!響亮而清脆的巴掌聲,很快就見童歡歡臉上紅腫一片。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的怒瞪著童幼安,聲音又尖又細(xì),“你敢打我?!”
童幼安握緊了拳頭,掩去眼底的脆弱,冷笑道:“打了又能怎么樣?童歡歡,每天拿著我的照片看不會自卑嗎?”
這次換童幼安咄咄逼人的走近童歡歡:“最起碼我前有山峰后有溝壑,腰細(xì)臀翹,凹凸有致賽過模特。可是你呢……”她不屑的把童歡歡上下打量一番,“前面飛機(jī)場,后面大草原,康澤釗連我都不要,你真覺得真能綁住他?”
童歡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看向康澤釗。
童幼安一下子氣場全開,薄涼的眼底染上冷笑,“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天天在草原上縱橫馳騁,你說,他會不會眼饞外面那些高山流水,錯落有致?畢竟,我這個前任到現(xiàn)在還讓他念念不忘……”
“童幼安,你閉嘴!”
“何況妹妹這么愛玩,下面怕是早就松了,可偏偏康先生又不是什么器大活好的男人……嘖嘖,大海洗針,那感覺……”
童幼安涼涼看好戲的語氣氣的童歡歡渾身顫抖:“童幼安,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好東西!你、你你你……”
“沾了屎的錢我不會要,何況是茅坑里掉出來的屎,我更不會理會。童歡歡,看好你那坨,別再來招惹我!”童遇安說完就走。
童歡歡氣的渾身發(fā)抖,轉(zhuǎn)頭就朝康澤釗撒氣,“你去告訴她,愛不愛我這片大草原,會不會因為我松了就偷吃,去告訴她!”
康澤釗不想理會童歡歡的無理取鬧,抬腳去追童幼安??赡_步還沒有邁開,就想起童歡歡母親的話——
澤釗,以后你可要好好對歡歡,以后我的家產(chǎn)還不都是你們的。
腳下的步子頓住了,只是一個閃念,他轉(zhuǎn)頭看向童歡歡的神情特別溫柔,“別生氣了,我對你的心你還不了解嗎?”
“我就是不了解!你現(xiàn)在就當(dāng)著她的面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說給我聽!”童歡歡繼續(xù)撒潑。
眼看著童幼安要進(jìn)電梯了,她不服氣的沖過去,抓住她的衣服就往外拖,非要康澤釗當(dāng)著童幼安的面跟她表白。
童幼安沒興趣看這對狗男女表演,用力推開童歡歡就往前走。童歡歡不肯罷休,兩人在臺階上起了爭執(zhí)。
眼看著童歡歡潑辣的讓童幼安毫無招架之力,康澤釗下意識推了童歡歡一把,童幼安趁機(jī)進(jìn)了電梯。
童歡歡氣瘋了,又想沖過去,可是腳下不穩(wěn),整個人從臺階上摔了下去——
“啊!?。 ?br/>
凄厲的尖叫讓康澤釗看過去,就見童歡歡身下暈染開一攤血,觸目驚心。
第三章跪下
童歡歡自己也嚇壞了,驚恐的大叫,“血……好多血,澤釗……救我……”
童歡歡哭的撕心裂肺,康澤釗也嚇傻了,等他回過神來,抱著童歡歡就往車上跑,“歡歡別怕,沒事的……不會有事……”
康澤釗腿都軟了,嚇得幾次差點(diǎn)跪下,他把童歡歡放在后座上,自己手抖的怎么也插不進(jìn)鑰匙。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有什么好怕的?”原本又哭又鬧的女人突然傳來不屑的聲音。
康澤釗震驚的回頭,就見童歡歡雖然捂著肚子,臉色依舊慘白,可眼神里卻透著陰冷,“不就是個孩子,沒就沒了,反正我也沒打算把它生下來。不過你給我記住,剛才是童幼安推我的,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康澤釗難以置信的看她:“孩子?”
“誰讓你每次都在里面!”童歡歡惡狠狠瞪他。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孩子就是你的!”童歡歡瞪他,威脅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沒有我媽媽的幫助,你想要升職……做夢!”
康澤釗眼眸閃了閃,想說什么,可硬生生吞下去了。
“愣著干什么?去醫(yī)院?。 ?br/>
童幼安回到公寓,被砸的東西早就換成了新的,比之前豪奢不知道多少。當(dāng)真是做了童歡歡的男朋友,出手都變得闊綽了。
她一個